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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他提起紀瑛,堂上眾人神皆有些古怪。雖然方掠死后,山莊有不傳言,但是到底沒有哪個敢將紀瑛的名字放到明面上來說的。如今嚴興特意將這下人來問話,莫不是此事當真和紀瑛有關?
嚴興卻不管眾人臉,只接著問道:&“你和紀瑛有什麼關系,為何要給燒紙?&”
這些話王勝剛被帶回來時其實已經被百丈院問過一遍,該招的都已經招過了,此時不過是當著眾人的面再說一遍罷了,因此也不敢多有瞞:&“去年春天,紀姑娘曾寫信托人帶來山莊,小人當時將前來送信的信使趕了出去,事后聽說紀姑娘在外面喪命,自那之后就一直心中不安。這次聽說是紀姑娘鬼魂前來索命,小人又驚又怕,這才半夜燒紙。&”
嚴興:&“你一個護院如何有膽量自作主張將前來送信的信使趕出去,可是了何人的授意?&”
王勝聽見這話,抬起頭飛快地朝著堂上看了一眼,又低下頭小聲道:&“小人不敢瞞,此事是二莊主的意思。&”
嚴興:&“二莊主可記得這一回事?&”
南宮尚文點了點頭,神不虞地承認道:&“確有此事,紀瑛早已不是我南宮家的人,早先與我三弟有婚約在,之后又與封鳴那魔頭勾結在一起。我當時聽說是來信,怕我三弟得知此事會對此心,這才人將這信使一塊趕了出去。&”
紀瑛與南宮易文還有封鳴之間的糾葛,在場諸人沒有不曾聽說過的,如今南宮尚文既然已經提起,所有人的目還是不由飄向在場的南宮易文,遮遮掩掩地想要看看他的反應。
而坐在一旁的南宮易文握著木椅把手,神顯出幾分黯淡。去年他得知紀瑛曾經來信,回到山莊立即開始調查此事,才知道當時是南宮尚文做主將信退了回去。他心中雖然追悔莫及,但也知道此事不能盡數怪他,因此只到一陣無能為力,只是時隔一年仍是到一陣鈍刀割一般的痛苦。
一旁南宮尚文答完,略帶不滿地看向嚴興:&“嚴大人問起這些和命案有什麼關系?&”
嚴興不答,轉頭繼續審問跪在地上的人:&“王勝,你為何會覺得這些事與紀瑛有關?&”
那下人也他這話問懵了,抬起頭怔怔地瞧著他,過了半晌才道:&“因為&…&…因為小的聽說,方公子死前見著了紀姑娘。小的這才疑心,是紀姑娘沒死,又或是已經死了&…&…卻上門尋仇來了。&”
嚴興道:&“你為何會覺得方掠之死也是因為紀瑛尋仇,他二人難不也有什麼仇怨?&”
他這話一出,王勝頓時面慘白,連忙磕頭道:&“小人&…&…小人不知道,是小人胡言語!&”
底下劉崇面亦不好看,出聲打斷道:&“嚴大人這話是什麼意思?&”
&“我聽說開刃日上,方掠起先取到的劍是紀瑛的無塵,不過得知此事之后,他又稱自己換錯了劍,最后拿了一柄綠腰。&”嚴興點了另一位白羽門弟子上前問話,&“你當時也在場上,不如將那天的形詳細說上一說,你們二人為何會換錯了劍?&”
那小弟子乍然間被點到名,只得上前支吾道:&“沒什麼好說的&…&…不過就是那日我與方師兄各自取了這兩把劍,之后都我抱在懷里。方師兄原本想取那柄綠腰,卻錯拿了無塵,才導致一些誤會罷了。&”
嚴興聽了冷笑一聲,招呼人將兩柄劍一塊呈上:&“你既然說他不慎拿錯,我想請各位看看這兩把劍可有什麼相似之?&”
開刃日那天的風波在場大多數人都聽說過,但是有人仔細看過這兩柄劍的。如今他這一問,眾人定睛一看,才發現這兩把劍的形制確實并無毫相似之,要說拿錯的確有些牽強。真要說有什麼相同的地方,那就是這兩把劍上都系了一紅繩。
眾人一時猜不他的用意,隨即便聽嚴興道:&“按著試劍大會的規矩,開刃日那天出現在劍冢的劍上不可做任何記號,但這劍上卻系了打法特別的紅繩,分明是為了取劍之人方便一眼認出,不與其他劍混在一。可是沒想到同一柱子上卻出現了兩把系著紅繩的劍,取劍之人無奈之中,生怕自己要取的那柄人取走,只好將兩把劍都拿了下來,這才導致了換劍的風波。&”
&“一派胡言!&”南宮尚文聽了最先坐不住,&“嚴大人莫不是想說老夫為保犬子的綠腰能在大會上有個好名次,與白羽門私下有了什麼勾結?&”
嚴興非但不否認,反倒步步:&“二莊主看樣子是不愿承認了?那我問你,這次白羽門來到揚州,我聽說是令郎特意前去碼頭接人,可有此事?&”
南宮尚文回道:&“那又如何?貴客臨門,我要我那不的兒子前去迎一迎,盡了主人家的禮數,難道也不應該?&”
嚴興嗤笑一聲:&“試劍大會多名門正派前來,二莊主何時與白羽門有了這樣深厚的,專門要令郎前去迎接?何況二莊主既然知道白羽門何時要來,想必兩邊早有書信互通,是否私下有所往來,不如拿出書信一看,方便當眾以證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