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茄的種子,我細心的摳出來,準備放在臺晾曬,日后留作資用。
努力的好好生活,細致的理每一細節,讓我越來越有信心應對末日的生活了。
我將一半多的飯菜倒在飯盒里,然后,先是給陳哲遠發了微信,又用老辦法從臺用繩子將飯盒順了下去。
陳哲遠回贈了我一盒切好的哈瓜,我打開盒子后,就迫不及待嘗了一塊,香甜多!
我小聲哼著歌曲,盛好一碗米飯,一邊吃飯一邊繼續看周星馳的電影,這次,每到經典橋段,我都能沉浸在劇中,也了分神和張。
我收拾完碗筷,已經是 8:00 了,天早已經黑了。
我只擰開客廳的一盞臺燈,窩在沙發里拿著手機刷新聞,新聞還是沒有更新。
如若之前,我心里或許還會恐慌好一會兒,但是現在,我已經能很平靜的接了。
我隨便下載了一些斗地主之類的小游戲,為了得金幣,還將分鏈接按順序發給每一個好友。
之前,我要是看到這樣的頁面,就會把游戲關了,略微社恐的我總擔心會打擾別人。
現在,我一下就將鏈接轉發給十多個微信好友,心中仍然期許他們中能有人回個表包,吐槽我一下也好。
其他小游戲,需要分好友才提高技能,我也都轉發了一遍,隨便玩了玩。
一會兒就消磨到了晚上 9:30。
我了一個懶腰,一邊站起來往衛生間走,卻無意間,將倒扣在柜子上的蘆姍姍的手機掉了。
我看了一眼地上的手機,猶豫了一下,還是彎腰拿了起來。
手機屏幕也隨之一亮,顯示蘆姍姍的媽媽打來十多個未接電話,以及『L』五十多個未接電話,『L』就是張總的前妻,以及多條信息。
我心里很清楚,張總的前妻打來一定是追問名額的事,我都說的都已經說了,多說反而不好。
至于蘆姍姍的媽媽,如若電話一接通對不上一些細節,就很難遮掩過去,這對于一個年邁老人,過于殘忍了!
制造失聯的假象,替蘆姍姍瞞的所作所為,是我對蘆姍姍最后的善良,也是對媽媽最好的代了。
于是,我將手機又倒扣著放到了屜最里面,以后也不準備再拿出來。
我了發酸的脖子,去衛生間簡單洗漱后,又檢查了一遍門窗和廚房門,才回臥室準備休息。
關好臥室門,我剛躺下,就看到直播 APP 彈出推送,「創時代&·蘇厚超主播上線了!」
這個名字真是霸氣,也讓我十分好奇!
正好我也沒什麼困意,無聊的點開了直播,鏡頭前,只有那個妄想創造新時代的小胖子蘇厚超一個人,救他一命的好友劉平卻不見了。
蘇厚超像是好久都沒洗過澡一樣,哪怕是有了濾鏡,但仍然能看到頭發油膩膩的在頭皮上,胡子拉碴,眼神呆滯,神萎靡不振,正對著鏡頭喋喋不休的抱怨,「我活下來,不是命運的恩賜嗎?為什麼我還沒有特異功能展現出來,或者自神奇的進化?我該怎麼做?神啊!請給天之子蘇厚超一點點啟示,可以嗎?」
只有幾條很的評論,有的是勸他認清現實,有的則是火上澆油「你得去打個喪尸練練技能!」、「修真文都得去打怪啊!」、「異能得先變異!」等等。
蘇厚超一張臉懟在鏡頭上,表認真的看著每一條評論,里碎碎念叨著,「真的可以嗎?技能要練嗎?」
在末日同一境遇中,有積極分生存技能的熱心主播、外表弱心堅強的母嬰主播,還有仗著資囂張挑釁的逗哥,以及一直樂觀的阿亮一家,更有神瘋癲的蘇厚超,真是讓我大開眼界。
我看著鏡頭前的蘇厚超,神時而,時而驚恐,我忍不住提醒,「別聽他們的,留在室保命要!」
我的評論剛剛出現,蘇厚超就變了臉,念出了我的昵稱后,一臉憤怒,「你說保命嗎?你是在質疑上天的選擇嗎?你是什麼人?」
蘇厚超的激烈的反應超乎我的預料,為了不再刺激他,我沒有再辯解。
蘇厚超卻對著鏡頭冷笑一聲,「我終于知道了為什麼我還沒有展現出天選之子的能力來,因為有些人沒有完全信服我、崇拜我!你們本該助我一臂之力啊!」
這個蘇厚超真的是瘋了!
我無奈的關掉直播。
我躺在床上,已經習慣了每天開著一盞小夜燈,伴著喪尸的嘶吼聲睡。
但是,我仍然還會因為偶爾有近距離的喪尸嘶吼,或者突然接連好幾聲的嘶吼聲,而忐忑不安的睜開眼睛,凝神屏息注意周圍的靜,直到確認沒有危險后,才再次閉上眼睛。
我如此反復,一直耗到自己實在困極了,才慢慢睡著了。
周三,喪尸危機發第五天。
我又做了一晚上有關喪尸的噩夢。
夢中,我被一群喪尸圍追堵截,慌之中,我跑進了一個廢棄又暗的大樓里。
我背靠著大門大口急促的呼吸,在我的眼睛剛剛適應了黑暗后,突然,一張白得沒有的臉猛然懟在我的臉前,只一瞬,我嚇得魂都要沒了,而后,耳邊響起喪尸的嘶吼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