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喪尸視為新目標的那一戶,窗簾雖然拉得實,但窗戶沒有關,明顯有人活的跡象。
我心中一驚,那一戶的幸存者會不會是和我們一起結伴,從地鐵里逃命的幾個年輕人?
難道,是因為我往樓下扔家吸引喪尸注意,反而讓喪尸發現了那幾個人嗎?想到這里,我心中惴惴不安。
不過,幸好三層以下的住戶,多半都安裝了防盜圍欄,只不過,那一戶的圍欄鋼管間距似乎有些大,但整看著很結實很安全,我略微松了一口氣。
幾十個的喪尸圍堵在一層一窗戶前,最前面的喪尸被擁著推搡著,腳下都沾不到地,卻被推舉著,恰巧手就夠到了窗戶的圍欄,后面喪尸還在不停的往前,前面的喪尸也就被推舉著越來越高。
震驚的一幕出現了,前面被托舉起來的多個喪尸,頭被卡在圍欄中間,而后力掙扎,還有的喪尸手正好穿過圍欄的間距,不停怕打著窗戶玻璃。
組隊
我害怕抖&—&—屋子里的人一定要保持安靜,不要再繼續刺激這群于極度狀態下的喪尸了!或是&…&…他們有更好的藏之能快快轉移!
這時,屋子里突然出一只手起窗簾,拉開了窗戶,手持棒,往外用力打砸敲擊著拍打窗戶和卡在圍欄上的喪尸。
不好!
難道他以為有圍欄足夠安全,也不想讓喪尸破壞最后一道防護嗎?可他一棒,能止住窗戶外這群暴躁的喪尸嗎?
此時,和我預料的一樣,喪尸群猛然看到一個大活人出現在眼前,瞬間沸騰了,而后,越來越多的喪尸蜂擁圍堵了過來。
那個人明顯被嚇懵了,直愣愣的拿著棒呆在窗戶前,忘了后退,我看著都替他著急,忍不住低聲催促,「你倒是快走啊!怎麼還嚇傻了呢?」
在我急得直跺腳的時候,他的同伴出現在窗戶前,應該是聽到了聲音,意識到不妙,趕忙推開他,飛快探過來將窗戶關上,又將窗簾拉嚴實。
看著窗戶外麻麻的喪尸群,恐怕他們關窗戶關晚了!
兩個獵的突然出現,無異于刺激到了喪尸。
越來越多的喪尸圍堵過來,無數雙手猛烈又快速地錘打著玻璃。
砰&—&—玻璃驟然破裂,寒風瞬時卷起淺的窗簾,窗簾被風兜在圍欄上,像是一只被困在籠子里,等到死亡的小羊羔。
完了!我倒吸了一口涼氣。
我該怎麼辦?
我又抄起了一個盛開滿盆的杜鵑花,對準樓下再次舉高后,卻猶豫了。
喪尸群之所以能注意到一層幸存者,有可能就是因為我太迫切想救那一家三口,多次丟東西的靜,反而讓喪尸看到了躲在一層的那幾個年輕人!
如果,我再往下丟東西的話,恰巧那我這棟樓一層二層也有幸存者的話,會不會也因此暴?
我猶豫再三,最終放下花盆。
但愿圍欄能足夠結實,或者,那些人能找到另一藏保持安靜。
與此同時,剛剛和我一起往樓下扔東西的那些人,應該和我的顧慮是一樣的,也沒有再繼續扔東西。
在我胡思想的時候,一層此時況越發急,許多喪尸被后面蜂擁來的同類推舉著、推搡著架起來,這些喪尸或是有個間距就不管不顧往里面鉆,卻全部卡在了圍欄上,有些間距卡著兩三個暴躁的喪尸,他們在圍欄上掙扎撕扯,場面十分驚悚。
難道里面發了爭吵?或者是那些人其他的舉刺激到了喪尸?
我再次舉起花盆,沖著稍遠一點的距離,嘗試著比劃了一下,有了極大把握之后,深呼吸一口氣,將花盆力向遠丟去。
杜鵑花的花盆在空中劃出一個弧度,砸在了離一層稍遠的位置,幾片鮮紅的杜鵑花瓣在空中散落下來,給這個暗的清晨增添了一抹稍縱即逝的亮。
我丈量著花盆的距離,也算功了吧。
但是,這靜卻不足以吸引在中的喪尸。
我環顧四周,太沉的東西,恐怕扔不遠,太輕的東西能扔一些,卻沒什麼靜。
這個辦法很笨,但除此之外,實在想不到其他辦法。
我焦急的左挑右選之時,突然看到,有許多喪尸突然詭異的半跪在一層旁邊的地上,手往地下室夠著抓著。
喪尸不會這樣無緣無故就改變方向,一定是地下室里面也藏著幸存者!
半地下室只有突出的擋雨房檐,以及特別細的一圈防護網,也只是為了防止寵落摔進去,基本上起不到什麼防護作用,很輕松就被喪尸撞歪沖破了,防護網被丟棄在旁邊的綠化帶上。
突然,我看到從地下室里飛速竄出一條穿著寵的中型犬,夾著尾,四蹄騰空,一路飛快逃竄,一看就是了不小的驚嚇。
而后,從地下室里又竄出幾條流浪貓,速度飛快四散逃命,只有極數的喪尸跟其后,試圖抓咬這些貓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