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我看到手機信號逐漸微弱!
不好!難道是網絡要斷了嗎?
我趕忙不停的的點擊『!』嘗試再次發送微信。
可是,每一次嘗試后,都提示我『發送失敗』!
最后,手機顯示『無網絡』!
一種巨大的恐懼瞬間就把我淹沒了!
禾雯問我的話,是什麼意思?白雪怎麼了?
在我張不安的時候,微弱的信號再次緩慢顯現,就像是剛萌芽的枝芽,忐忑的探出一個頭來看看這個危險的世界。
我趕再次嘗試重新發送信息,幸好,這一次功了!
我握著手機,等著禾雯的回復。
禾雯很快給我回了信息,「我之前告訴許林你死了。「
我心中一驚。
怪不得,許林沒有繼續糾纏我,這段時間發生了太多事,我還從未仔細留意過這個問題。
我抖打了幾個字發了出去,「對不起,白雪要干嘛?」
隨后,我又接連追問,「威脅你了嗎?許林不知道吧?」
我接連三個問題,禾雯只是簡單回復,「不知道。」
董思怡也發現了禾雯的不對勁,追問,「禾雯,你還好吧?」
許久,禾雯卻發來一張照片,隨后說道:「你看我這個樣子,像很好嗎?」
我深吸一口氣,抖的點開照片,線昏暗,禾雯之前,一頭清爽利落的短發,臉上總掛著朝氣蓬的笑容,就像是一個小太一樣溫暖的人。
此時的禾雯一頭如同狗啃一樣的短發,似乎是誰用剪子暴力剪了一樣。
雙眼紅腫,眼神空,角還有一淤青,似乎是被誰打了一拳,白的襯衫領子上似乎還沾著跡。
我抖的深吸了一口氣,實在難以眼前這個狼狽又絕的孩就是開朗的禾雯!
我還沒緩過神兒來的時候,禾雯又發了一張照片到群里。
昏暗的燈下,食堂里一片狼藉,桌椅一部分堵在大門,剩余都被打翻在地,中間的冰涼的瓷磚地上還躺著一個人,看不清容貌是誰。
地上滿是污跡,四散落著許多酒瓶子,還有食包裝紙箱等垃圾,猶如垃圾車將垃圾誤倒進了室,想必這味道也十分難聞。
我又放大了照片,在遠桌子下面,蜷著一個著單薄著腳的人,長發遮面,頭上還戴著一個不銹鋼大菜盆,似乎是神了極大的刺激。
照片里的景象實在是過于驚悚,我倒吸了一口涼氣,正要關閉照片的時候,突然,看到還有一個人畏在墻角,我想放大看看是誰,在放大的過程中,卻看到這個人的脖子被拴著一繩,旁邊還立著一個牌子,依稀可辨「看門汪」三個字。
簡直就像是煉獄一樣!
我看得十分難和抑,也更加擔心禾雯的境。
同時,我在心里打定主意,除非迫不得己,不能離開家,也最好不和陌生人組隊。
董思怡追問道:「禾雯,你既然能發消息,目前是自由的吧?能逃出去嗎?」
禾雯回,「為了活,我得一直盯著這尸💀不能離開,還要看好兩個瘋子。」
我聽完后,不由得皺眉,說白了,這簡直就是一個摧殘人的心智的損招!
這時,禾雯又發來一條語音。
我點開,即便禾雯低了聲音,聲音仍舊著絕又凄涼,「我該認清現實了,我出不去了,你們也不要總是跟我說『加油』,你們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在溫暖、安全的家里吃飽喝足,出空兒來關心關心我,不費力氣的跟我說『加油啊』,還盼這些惡魔能坐下來談一談,你們知不知道這有多難!你們知不知道,我聽到這些話有多惡心!我都想吐!我聽夠了!「
最后幾句話,禾雯已然咬牙切齒。
禾雯這些話讓我十分震驚。
但是,想到此時的境,我知道只是承不住力,看不到希,神崩潰了。
董思怡為了安禾雯,將昨天我看到的堆疊尸山這事,都跟禾雯說了,還說,「我知道你很難,其實,我們也很難,尤其是蕭蕭單打獨斗一個人撐到現在。」
我又將阿俊這事,簡單的跟禾雯說了一遍,為了不刺激到禾雯,故意略去了陳哲遠,「我當時差點就死了,我僥幸逃了一劫,卻也是新傷舊痛又頭暈惡心,還連著好幾個晚上做噩夢,當然我和你承的痛苦沒法比。」
禾雯冷笑著,「噩夢?你是在逗我呢嗎?我已經好幾個晚上都不敢閉眼了!」
我覺自己越說越錯,只能安,「對不起,禾雯。」
董思怡也急忙安禾雯,「禾雯,我們不是這個意思,我們真的特別心疼你,原以為你能逃出來,就沒過多的預想一些殘酷的事,也不敢想,你別生氣了。」
我又擔心禾雯再次失聯許久,爭取時間激勵,「你想想你媽媽,你說過一個人帶大你們姐妹倆吃了許多苦,又當爹又當媽,因為文化低只能賣力氣,一個人打三份工,了好多白眼,到素質低的老板要個薪水都得低聲下氣的,你要是死了,怎麼辦?你忍心嗎?你一定有辦法逃出去的!「
禾雯沒有回復,但是,我卻覺得一定聽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