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哲遠又說:「我沒在外面停留太久,不過確實沒有遇到喪尸。」
我連連贊同,「嗯,對!時刻謹慎是對的。」
陳哲遠又說:「而且,我猜測堵門這事至要兩個人,或許對方人更多,他們能這麼默契的去堵門,不是膽大心細,關系也一定非常的牢靠。」
我驚恐不已,覺手腳一片冰涼。對方讓 23 層了喪尸的威脅變得更安全,但同時也把這里圍了一個牢籠。這個牢籠里的食有限,他們很可能為了為了爭奪食對我們出手!
我問他:「那你覺得他們是好人,還是壞人?」
「可能是好人,但也不敢完全肯定。」
我疑追問:「好人?為什麼這麼說?」
「直到現在,他們都沒有暴力闖沒有人的房屋中。如果是壞人,應該早手了吧?」
我皺眉,只覺得陳哲遠這依據并不可靠。
陳哲遠追問:「對了,你在這里住了這麼多年,有沒有可能認識這樣的幾個人?」
我搖頭,「雖然也和不鄰居有點頭之,但又僅限于點頭之,我實在想不出來到底會是誰。」
陳哲遠嘆了口氣,「現在只能隨機應變了。我本想周四告訴你,但那天你被襲擊,僥幸跑下來又昏睡了一天,醒來后緒也比較激,我就準備等你心平復后再說。我這兩天一直通過貓眼查看外面靜,幸好沒有異常,如果你今晚堅持要守夜的話,必須先要了解一下這況,嚴加防備樓里的況。」
我沉重點頭,「恐怕你當時告訴我的話,我又得嚇昏過去一次了。」
我抬頭看了看陳哲遠,現在離得近了,我才看見他一雙漂亮的墨眸已布滿了紅,看來他自己一人肩負了太多,連日來都沒好好休息了。
我和他視線撞在一起,急忙收回心疼他的目。
陳哲遠看我不說話,以為我害怕了,「你要是害怕,今晚還是我來守夜吧!」
我連忙搖頭,「我不怕,我來守夜!你也該好好休息了!」
我倆向彼此的眼中,都對未來充滿擔憂。
陳哲遠嘆了一口氣,「對方可能已經察覺到了我們的存在,我們臺窗戶著雜志那麼醒目,周四你又那麼大陣仗下來,我們在明,他們在暗,一切都要小心行事才行。」
我點頭,「是的,我們能掌握的信息實在是太了。」
我倆向彼此的眼中,都對未來充滿擔憂。不過很快,陳哲遠忽然輕松地笑了,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說:「也或許他們是好人,食也充足呢?將進出通道封閉只可能是單純為了安全考慮,想給自家多一層保護而已,并不想自尋煩惱與我們為敵。」
我知道他是想安我,但畢竟是敵是友晦暗不明,實在令人憂慮,我很難笑得出來。
沉默了一會,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抬頭看向他:「天臺這條退路其他人也會想到,而且,天臺難以防守,我們留守天臺是下下策,天臺只能算一條退路中的一個渡口。」
陳哲遠點頭,「你說的沒錯,而且現在天氣嚴峻,留守對我們自己的也很不利。」
我發了愁,「是的,而且,經由天臺去往河道找船,這一路危險重重。」
陳哲遠嘆了一口氣,「船也不一定還停在那里,所以,不得已的況下,留在家里是好的選擇。」隨即看了一眼四周,「我們要盡可能守住這里。」
我靈機一,「你家樓下 22 層是什麼況?」
陳哲遠皺眉搖頭,「不,22 層安了圍欄。」頓了一下又道:「21 層,應該也可以吧?不過,實際況最好還要親眼看看!」
我燃起了希,「雖然間隔兩層有點遠,但總歸是個機會,我們應該試試!」
陳哲遠嘆了口氣,「那好吧,等明天天一亮,我們就把手機放下去,拍個視頻看看都什麼況。」
我贊同,「這個辦法好!」而后又補充,「最好能將 22 到 20 層室,以及隔壁臺的畫面都拍到。」
陳哲遠點頭,「好。」
我提醒他,「我能理解你甘愿為小軒遮風擋雨的這份擔當,但是,既然明天就要行,小軒必然會察覺到有況,你瞞不住的,你最好盡快跟他說清楚,總比事一旦惡化,讓他手足無措的強,還能讓他有充足時間調整好心態去適應。」
陳哲遠用力點頭,「嗯,之前是沒頭緒不知道怎麼說,也怕他驚恐之下添,既然咱們都已經有應對的計劃了,我明天就會跟他說。」
我思索一番后下了一個決心,「說到計劃,我想做兩手準備,就是有些危險。」
陳哲遠吃驚的著我,「你不是想跟 23 層那伙人直接打道吧?」
我有些意外,「你也想過嗎?這個辦法怎麼樣?」
陳哲遠搖頭,「我們還是先準備退路吧,有了退路悄悄轉移,就沒必要走這一步險棋了!」
我反問:「如果 21 層不安全、20 層也有人活的跡象,我們沒有退路了呢?如果一兩天后對方暗中襲了呢?那時,不反擊,或許就會被認為好拿,沒準兒咱仨人還會被取了命搶了食,要是反擊,刀劍無眼誤殺了一個可就了仇人,做不到心無芥的和平相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