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都被人的舉震在了原地。
那男人似乎怕我們傷害人,哭著拉扯著人,「老婆你冷靜啊!兒子不在了!」
可惜,男人的勸阻本無濟于事,人又放下小軒,開始跪在地上瘋狂磕頭,兩下下去額頭就滲出了,又向著上面的飛機雙手合十苦苦哀求,「帶我兒子走!救救他!」
在場的所有人無不眼眶泛紅。
就連小軒都一臉的站在人邊,任憑拽著胳膊。
這時,擴音又傳來一個陌生的男聲,「都快上來!」說完,一個梯就甩了下去。
敵友
眾人瞬間歡呼雀躍著跑向梯子,麗姐又哭又笑話都說不利索了,到作揖拜謝。
「先小孩,后人!」陳哲遠和劉湛異口同聲,「男人最后!」
瘋癲狀態的中年人蠻橫推開眾人,托舉著小軒催促他快爬梯子,一邊神態如同夢游般碎碎念,「兒子對不起,你別怪媽媽啊!」
小軒被推搡著先上了梯子,在眾人注視下,第一個爬上了飛機。
我們又趕催促麗姐抱著孩子快上,然后是那個年輕的母親和孩子,后面是宸宸。
宸宸剛進機艙,陳哲遠就推著我催促,「蕭蕭快!」
我轉頭看了一眼目呆滯的人,大聲催促,「快上去!」
人眼神直愣愣的沒有反應,男人則是難以置信地看著我。
我又大聲強調,「所有人都能上去,快點!」
男人紅著眼眶不停彎腰道謝,又一邊安著人,「老婆快點,兒子在上面等你呢!」
人茫然的眼神里突然有了彩,在眾人的攙扶下抓住梯子爬上了飛機。
我剛爬進機艙里,董思怡突然出現在眼前,一把就抓著我的胳膊,激大喊:「蕭蕭,太好了,你還活著啊!」
我先是驚訝,而后一陣狂喜!
「太好了!你怎麼來了?我以為我今天就要死在這里了呢!」
在我和董思怡為重逢激之時,陳哲遠、高程、劉湛以及那個中年男人也都爬了上來,我和董思怡急忙給他們讓位置。
周圍的單元樓幸存者也都看到了這架直升機,響起一片凄厲的求救聲還有敲擊聲。
我看著下面失控的火勢和瀕臨絕境的人們,又看了看破舊的機艙,以及灰頭土臉在一起的大家,在機艙地引擎噪音里焦急地問董思怡,「還能再救人嗎!還能嗎!」
董思怡眼眶微紅,面難:「現在超載冒著風險了,而且,燃料也不多,不能繼續停留,必須要走了。」
氣氛凝重,眾人靜默不語,有人趴在窗戶上小聲哭泣,只有那中年人摟著小軒笑著輕聲細語的安。
小軒心疼地看著人,手給人了額頭上的,雖然陳哲遠神有些復雜,卻沒有手阻止,也似乎默認了人對小軒的疼舉。
很快,直升機平穩飛速上升,駛離。
后,又一聲坍塌的巨響,直升機瞬時被濃煙塵土籠罩其中,整個機也都抖了抖。
眾人一陣驚呼,膽戰心驚的不停張四周。
但很快,全力加速的直升機就飛出了濃煙氣流。
片刻后,大家著彼此狼狽的樣子,終于出了劫后余生的笑容,「太好了!我們活下來了!」、「太好了!」
高程大聲問:「請問,我們要去哪里?你們是什麼人?怎麼會有直升機啊?」
我抬頭看著兩個駕駛員,一對模樣五十多歲的陌生男,高程的問題也是我心里的疑問。
董思怡吼著回答:「我們去遠郊水庫旁邊的生態園,那里有個小島沒有人很安全,我爸媽一直躲在那里!」
靠近水庫,不愁吃喝,也方便乘船轉移,簡直是末日中的最佳生存基地了!
眾人重新燃起了生的希,激歡呼。
此時,遠的東方已經泛起了晨,正在驅散冷的黑夜。
董思怡一臉驕傲的指著兩個駕駛員大聲介紹,「這是我爸媽!他們從遠郊一飛行基地跟看門老頭換來的飛機!」
我終于松了一口,靠著董思怡的肩膀不停嘆,「真是到好人了,這時候竟然還能換來一架飛機啊!」
在末日中擁有一架直升機,能攜帶裝備、帶著家人輕松從尸海中逃生,這是多普通人做夢都不敢想的事啊!
董思怡心酸一笑,「我爸媽差不多用全部家換來的,只為了救我。」
我忍不住慨。
機艙的氣氛也逐漸活躍了起來,麗姐熱心的分發著餅干,遞給我和陳哲遠的時候,明顯還有些愧疚和示好的意思。
我剛一手接過餅干,麗姐就出了如釋重負的笑容。
直升機平穩飛行,大家都神輕松的開始暢想未來。
我和董思怡靠在一起,慨萬千。
我先簡單跟董思怡說了一遍禾雯那邊的況,禾雯有驚無險的和張欣欣一起掌控了食堂,壞人許林也已經死了。
董思怡為禾雯高興,湊近我耳邊憾道:「太可惜了,那邊是負一層,樓喪尸又多得數不清,也無法聯絡,基本上沒有從空中救援的希了。」董思怡又看著我嘆道:「我趕來的時候,看到失控的大火,真是急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