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急中,遠的高程焦急慫恿,「快啊!給腦袋一刀,一了百了啊!」
我驚恐得全發,大聲求饒,「不,別殺我啊!我真的不是喪尸!我不是啊!」
陳哲遠用力撇開劉湛后,就慌忙死死握住男人的手腕,此時,刀尖已將離我的眉心只差分毫,陳哲遠努力為我辯解,「我相信蕭蕭的人品絕不會害人,你們都看見了沒有和喪尸接過啊!」
這時,劉湛揮起一拳結結實實打在陳哲遠臉上,又從后將陳哲遠鎖摁住。
而陳哲遠雙手仍舊沒有離開握刀的手臂,拼勁全力為我爭取時間。
遠的小軒用力推搡著周圍的人,大哭,「不要打我哥哥!」
艙瞬間一片混。
「停!不要打了,把我綁起來!求求你們了!」
艙瞬間安靜了下來。
我眼含著熱淚,語氣卑微的和大家商量,「念在我曾經救過你們的份兒上,先把我綁起來,這是唯一一個可以停止爭斗,也能讓我自證清白的方法!」我眼淚無聲了下來,「就算到時候我變異了,你們再殺了我也不遲!」
我看見那個年輕的母親眼眶微紅、麗姐遲疑的目。
冰涼的刀尖此時扎在我的眉心上,男人也沒有繼續用力。
很快,男人催促著旁邊呆愣住的董思怡,「快把綁了啊!」
沒了主意的董思怡如夢初醒,抖著從背包里扯出一個布條,低著頭不敢與我對視,快速將將我反綁。
我看著臉被勒得通紅的陳哲遠扯出了一個苦笑,又沖著劉湛嚴肅道:「綁了我就放了他,他可是救過你的命啊,否則所有人都會知道你恩將仇報!」
劉湛悶聲悶氣的點頭,算是答應了。
而后,一塊巾被董思怡輕輕塞進了我的里。
我看著一臉愧疚的董思怡輕輕搖頭,我真的一點都不怪,也不怪任何人。
只有高程沒好氣的抱怨,「都這麼明顯的癥狀了,擺明了這的就是在說謊騙人!」
我幽怨的瞪著高程,或許我赤紅的雙眼過于瘆人,也沒有人搭理他的話,高程瞬間慫了,里卻不停絮叨,「別看我,鬼一樣!」
這時,機艙門被打開,陳哲遠先被劉湛他們推搡著下了直升機,劉湛一邊推陳哲遠,一邊苦口婆心的勸說,「你要相信我,我這都是為了大家好!」
小軒臨下直升機之前,滿臉淚水的看了看我,中年男人連忙寬他,「你放心,綁起來先看看。」
高程或許為了找回面子,臨出門還忍不住啐地一口,「真晦氣!」
董思怡是最后一個下的直升機,輕輕將艙門帶上。
我嘆了一口氣,事到如今只能讓時間證明一切了!
經歷一番打斗后,我覺全沒了力氣,斜靠在機艙上,看到直升機前面站著四個幸存者,依稀可辨是三男一,大概都是二十三歲的模樣,每個人裹著一層又一層的臃腫冬,像是生活在嚴寒極地一般,但是,都因這架直升機,每個人都顯得很激。
同時,也因為剛剛機艙的混,這四個幸存者不敢冒然上前,見有人下來后,這才圍上去指著直升機,似乎是在打聽發生了什麼事。
我也看到,劉湛一直跟在陳哲遠的后,似乎是防備也不為過,生怕陳哲遠趁大家疏忽,跑上直升機心慈手做一些追悔莫及的事。
這時,我看到我們這邊的人都在驚恐的著四周,我這才注意到四周傳來陣陣冷的喪尸嘶吼聲,讓我頭皮瞬間發麻。
我張四周,嚇得立刻愣在了原地。
我從這棟十層左右高的天臺一眼仰上去,林立在四周的高樓,每一棟的窗戶前都滿了喪尸。
離得最近的是一棟 24、5 層樓高的寫字樓,從外面看都是深藍的落地窗,但在每扇落地窗前面都滿了喪尸影影綽綽的影,喪尸一邊憤怒的拍打著窗戶,一邊暴躁嘶吼。
一個不好的念頭涌了上來,寫字樓質量如何?這地方太不安全了!
我剛想要提醒大家快避一避。
這時,從四人中走上前一個年紀最大、梳著小辮的綠圍巾男,似乎也是他們中的領導人,「別張,最開始兩三天都這樣,這次是因為直升機的靜又讓喪尸狂躁了起來,放心這些落地窗的玻璃很結實。」
高程小心翼翼的建議,「要不,我們先去帳篷躲一躲?」
綠圍巾男笑著擺手,毫不在意,「就三個帳篷也不夠這麼多人都躲進去,還有,即便窗戶破了,喪尸也跳不到這里來啊!」
圍巾男后的生,還嘲諷的看著高程撇一笑。
眾人聽到圍巾男這番話,也都不再堅持。
圍巾男又問:「你們從哪里來?這飛機是怎麼回事?」
董思怡的爸爸用手捂著頭上的傷口,將況簡單跟他們說了一下,又惋惜道:「這飛機就是太破了,也加上超載了,否則再有十多分鐘就到目的地了!」
這時,圍巾男突然發現了我,指著我大吼,「那人是誰?為什麼不下來?」
劉湛又將我的事簡單說了一遍,也疑重申,「我們的確沒有看見被咬,只好先綁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