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巾男不耐煩的連連擺手打斷了劉湛的話,「大家都知道這個病毒多麼可怕,新聞停播之前就已經多次警告加速變異了,誰知道現在又變異什麼鬼玩意兒了?沒準兒免疫力低下的人,通過空氣傳播就能染上呢?沒人能保證啊!」
我這邊的同伴,包括陳哲遠在,明顯都十分驚訝。
圍巾男的三個同伴也紛紛激的勸說著大家,「很多人染之后也都不承認!」、「心存僥幸只能害死更多的人!」、「你們不想手,我們來!」
聽到這里,我驚恐的全抖。
令我的是,除了高程贊同,陳哲遠率先反對,「空氣傳播是你沒有憑據的猜測,除非變異,否則我絕不會答應!」
隨后是董思怡和那個年輕的母親,「我們已經決定好了先留下蕭蕭!」、「救過我們許多人的命,眼睛變紅也可能是其他原因。」
很快,麗姐思慮后開口,「如果現在殺了,我們這個團隊會對立起來!」
對方似乎沒想到,竟然會有這麼多人為我求擔保。
我松了一口氣,我這條小命,暫且是保住了。
但是,圍巾男又搖頭,「不能把留在飛機里,把綁在外面。」又說了一個讓所有人難以拒絕的理由,「我應該能修好飛機帶大家逃離這里!」
所有人都瞬間來了神,七八舌的追問圍巾男,「你之前修飛機的嗎?」、「你有多把握?」
圍巾男信心滿滿,「我開了十多年的修理廠,對機械修理還算有些研究,我想試試。」
大家見圍巾男并不十分確定,有人很失長嘆了一口氣。
而董伯父卻認為可以一試,「只要能堅持到那個飛行基地,就有零件好好整修,再找點燃料往返一趟,所有人就都能離開這里,那個小島上有蔬菜大棚有魚塘還有一排新蓋的房子,咱們可以自給自足好好生活了,大家先別灰心!」
大家見董伯父這樣肯定,以及描述了一個世外桃源般的生存基地,都非常激,「太好了!」、「那趕試試吧!」
高程大聲催促著大家,「快!把那的拉到外面拴著!」
陳哲遠怒斥高程,「你放干凈點!」
高程畏的別過頭,一聲不吭。
劉湛匆忙拉住陳哲遠,「別張,我保證在變異前都是安全的!」
陳哲遠沒說話,轉就往直升機走來,卻被劉湛警惕擋住去路追問:「你要做什麼?」
陳哲遠目坦然,「我帶蕭蕭下來!」
劉湛沖上前言辭堅定的拒絕,「我去,你留在這里,我不放心你綁!」說完,劉湛扭頭就上了直升機。
而陳哲遠也被麗姐等人七八舌的圍住,「你想想自己想想家人,千萬別意氣用事。」、「我知道你心里不好,但你還年輕還能重新開始生活!」
劉湛拉開機艙門,掏出水果刀,警告道:「勸你認清現實不要反抗,否則就對你不客氣了!」
為避免紛爭,我站起來跟著劉湛走了出去。
我不敢回頭看,因為我知道,他們對未來的好設想中,可能沒有我。
后一陣腳步聲由遠及近,董思怡將一件羽絨服搭在了我的肩上,哽咽道:「外面冷。」說完,扭頭就跑了回去。
我心中一片。
劉湛將我反綁在一高聳的柱子上,然后頭也不回的走了。
我閉眼低頭坐在地上,努力保持心中的平靜,靜待時間給我做最好的證明。
前面傳來他們的討論聲,圍巾嚷嚷著,「我的工都在下面 8 層火鍋店,必須要有人過去拿!」
大家都沉默了,沒有人敢自告勇。
這時,一個陌生的聲音抱怨道:「鄭鐸,你到底什麼意思?是什麼必須的工嗎?」
看來,這個圍巾男鄭鐸。
鄭鐸不悅怒斥,「你是傻子嗎?」
說完,鄭鐸用命令口吻說道:「為了公平,咱們就用抓鬮的方式,選出四個人去拿工箱。」
現在,除了我,一共是十四個人,四個小孩。
眾人一片沉默,誰都沒有更好的主意能選派出四個人。
鄭鐸話鋒一轉,張狂一笑,「但是,我這個修理工和兩位駕駛員以及他們的兒,也就是飛行助理都很重要,所以我們不能出事,我們四個人就不抓鬮了!」
很顯然,鄭鐸剛剛從董伯父的敘述中得知,除了董思怡和我識好之外,其他人都是偶然救起的陌生人,彼此之間也十分陌生。
雖然鄭鐸這話有道理,但這狂妄冷漠的架勢以及幸災樂禍的表,我想難免會有些人心里不舒服。
果不其然,劉湛就憤怒質問:「你什麼意思?那帶小孩的媽媽呢?們也并不合適去啊!」
劉湛這話引來鄭鐸一伙人的不滿,「人不就嚷嚷要平等嗎?」「們就憑著一個孩子就什麼都不干,白得機票啊?」
雖然大家都清楚在末日中,早已沒了道德和法律的束縛,但鄭鐸這伙人卻再次刷新了所有人的認知。
就連我這個逃生計劃外的旁觀者,也忍不住皺眉抬頭。
董思怡一家也被鄭鐸他們一番言論嚇了一跳,董伯母帶著慍,「你們都沒有父母嗎?于于理,們需要照顧小孩的確不能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