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湛這話一下就給了麗姐、董思怡他們希,大家紛紛嚷著投票,也包括心存僥幸的朱文濤和高程。
鄭鐸狠狠的瞪著劉湛,最后,僵持不下,只好逐一念名字投票。
這一次,高被投下去,替換了麗姐及孩子上來,其余人都不變。
在名單上的人,都輕輕松了一口氣。
麗姐激的抱著孩子又親又抱,最后,抬起頭看著弟弟劉湛,「我把名額讓給你,你幫我好好照顧糖糖,在末日中,你比我更有能力照顧和保護!」
劉湛連忙擺手,「不!」又言辭堅定的安麗姐,「姐,我一定有辦法和你們團聚的,你先帶糖糖走!」
一旁的高崩潰尖,先是哀求孫桐將名額讓給他,「早晚會有人來救你,你就別跟我爭了!」
孫桐一言不發,還將高推倒在地。
高趴在地上先是哭又是放聲大笑,然后,握著一把刀就直奔孫桐腹腔致命之。
我一驚,殺了一個人,就可以替補上去了,這個人果然夠狠辣聰明!
孫桐僥幸躲開,然后握著高的胳膊將錮在懷里,低下頭湊在高的耳邊說了一句話,而后,又重重將高推開。
高手持尖刀沖進人群,見人就砍,眾人紛紛尖著閃躲。
看來,孫桐本無意制止高,反而心思暗的助紂為。
我倒吸一口冷氣,這四個人一個比一個險。
我看著倒地昏迷的陳哲遠心急如焚,高離他越來越近了,我大聲嚷,「快啊!快制服!」
突然,一個瘦弱的影飛快向著陳哲遠跑去。
我定睛一看,那影是朱文濤!
而朱文濤的后,是雙手兜看好戲姿態的孫桐。
我大膽推測,膽小懦弱的朱文濤也一定是了孫桐的蠱!
眼瞅著朱文濤離陳哲遠越來越近,小軒尖聲驟然響起,「哥哥!」
我靈機一大吼著,「朱文濤手里有炸彈,要炸飛機!」
直升機是大家唯一的希。
事關重大,眾人在驚慌中,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率先反應過來的張軍跟幾步,抓著朱文濤的后領,輕輕松松就將他拽倒在地。
朱文濤揮舞著手里的水果刀猛扎張軍,氣憤大喊:「只要你們死了,我就能上飛機了!」
張軍只好松手后退。
此時,一旁觀的鄭鐸或許真怕事態失控,有人會借機破壞直升機,從腰間拔出一鐵,掄起鐵就朝著朱文濤的頭部重擊,一下就見了,很快,朱文濤兩條小細搐了一下后,就再也沒了靜。
鄭鐸對同伴的連番死手,讓一旁伺機準備制服朱文濤的張軍,面慘白的站在原地。
此時,高也被董思怡和麗姐他們制服,綁住了手腳丟在地上。
而高一直拉得嚴嚴實實的大工裝羽絨服,在爭斗中拉鏈被扯開,里面竟然是一件紅白的校服,怎麼會穿校服?
我看著高層層疊疊、各種樣式的領,倒吸了一口冷氣。
恐怕,天臺上所發生的一切,靠猜想就足以讓我膽寒。
我又一瞟了一眼遠的陳哲遠,再次驚慌了起來。
劉湛像是被蠱了一般,不,應該是被高啟發了,他手持著一把利刃,雙眼直直的盯著昏迷不醒的陳哲遠,似乎在做什麼權衡。
我聲大吼:「劉湛!」
蛆蟲
劉湛猛然抬頭的瞬間,我到他眼中的一冰冷的寒意消失不見,與此同時,劉湛又恢復了平靜的神態,深深的看了我一眼后,徑直走開。
幸好,劉湛還留有良知。
我松了一口氣跌坐在地,只覺到出了一后背的冷汗,忍不住打了一個寒。
我又看到了為這次混推波助瀾的孫桐,此時,他跟沒事人一樣冷眼旁觀這一切。
這孫桐,也太過狠毒了!
不能讓孫桐和鄭鐸去往小島,否則,陳哲遠、董思怡他們會陷險境。
如果,他們能自相殘殺就好了!我該怎麼辦?
最終,我的目定在了那頂迷彩帳篷上面,與記憶中的一個畫面重合在了一起。
我突然高聲大喊:「孫桐,你知道《行尸走》里的尤金嗎?」
孫桐冷冷地盯著我,眾人也都回過頭來。
我急忙道:「尤金他自稱知道喪尸危機的原因,需要去往華盛頓才能拯救世界,蒙騙了亞伯拉罕一伙人一路保護自己,其實,他只是一個理老師,知道自己很難在末日里求生,所以,就用謊話哄騙別人求得保護。」
孫桐表似笑非笑,卻給我一種骨悚然的覺,他緩步向我走來。
此時,鄭鐸也抬起頭若有所思的看著我。
我的目的達到了,可是,危險也朝著我來了。
我深吸一口氣,又道:「曾經有人拿著一個偽造的救援信息騙了我朋友,最后,許多人因此白白喪命,我也差點死了,我覺得孫桐你和尤金一樣,都是知道自己很難在末日里生存下去,所以,就找個借口哄騙別人來保護你!」
說完,我又嘲諷的看著鄭鐸,「誰都想不勞而獲,可你別再自欺欺人了,孫桐他就是一個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