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鄭鐸就被大家七手八腳的踹出了機艙,卻又死死的抓住了陳哲遠的胳膊晃在半空中,陳哲遠差點也被拖下了飛機,幸好被機上的同伴牢牢抱住。
我張的目不轉睛盯著上空的直升機。
鄭鐸還在拼死掙扎,如果,他從四五層樓高的半空摔到水泥地上,即便不死,他也得傷殘廢了。
這時,直升機又發一陣巨響,螺旋槳還冒出了一陣黑煙。
完了!
直升機又出現故障了,這次誰都走不了了!
很快,直升機搖搖晃晃又一次迫降在天臺上,期間,鄭鐸抱著起落架不停哀嚎咒罵。
直升機剛一降落,艙門就被推開,眾人急慌慌的跑了下來,此時,螺旋槳的黑煙越來越大,機油也淅淅瀝瀝的流淌在地上,隨時都有炸的可能。
大家還在驚魂未定中,就聽到四周上空接連三聲玻璃破碎的巨響。
我驚恐向上去,只見那棟滿是落地窗的寫字樓,從十四層、十六層和二十四層,各有一兩玻璃已經破碎,而后,從里面徑直飛而出一個又一個喪尸,朝著天臺的方向努力撲跳沖刺,最后,也隨著一聲又一聲的嘶吼聲,摔了下去。
瞬間,整棟樓里黑的喪尸影快速朝著那幾移。
眾人失聲尖,紛紛互相攙扶著后退。
源源不絕的喪尸如同噴涌般,不停飛躍出,有些喪尸頭部重重砸在天臺邊緣,噴出一片紅白相間的🧠漿和鮮。
場面太過瘆人了。
董思怡驚慌后退中,被高絆倒,董思怡果斷就給高割斷了繩子,高十分震驚,這似乎比殺了,更讓想不明白。
董思怡沒有解釋,一把拽起高催促快點走。
高突然手指帳篷,「快進去躲一躲,喪尸看不見活人或許會好一些!」同時,又提醒道:「千萬不要打開消防通道,相信我!」
眼下沒有更好的辦法了,大家慌張的往帳篷跑去。
這期間,鄭鐸也幫孫桐解開了繩子,和大家一起往帳篷跑時,鄭鐸一邊暴躁問孫桐,「你說的救援為什麼還不來?為什麼?你到底還在等什麼?」
孫桐皺眉頭一聲不吭。
我們剛跑到帳篷前,就聽到后一聲尖,只見已經有喪尸功撲跳到了天臺上!
萬幸,那些喪尸從這麼高的地方摔下來,明顯不是摔斷了,就是當場摔斷了脖子。
有斷了的喪尸正面目猙獰的力向我們爬來,在地上拖拽出一條條駭人的跡。
陳哲遠和劉湛大聲招呼大家,「沖上去該干了!」、「有小孩的快進帳篷里,保持安靜,其他人都留下!」
劉湛說著,還順手從地上撿起的扳手等工,快速分給大家。
我從外面將帳篷門簾遮擋嚴實,才找到劉湛分到一把大號螺刀,董思怡分到一把扳手,工分完后,董思怡還將自己的水果刀遞給了赤手空拳的高。
此時,天臺上橫七豎八的散落著許多人類殘肢,十多個喪尸快速匍匐著圍攏了過來。
陳哲遠、劉湛、鄭鐸,還有張軍和董伯父五人揮著水果刀沖上前,刀刀直奔頸椎和頭部,連踢再踹很快解決了這些喪尸,我和董思怡、高也在旁幫忙補刀。
我幫同伴支應的時候,發現唯獨不見孫桐的影,不知道這慫貨又躲去了哪里!
這時,絡繹不絕的喪尸帶著聲聲嘶吼,又紛紛撲跳到了天臺上,掙扎著往這邊爬來。
我們八個人力支撐,很快,上、臉上都是斑斑跡,一個一個像是人。
上了年紀的董伯父明顯有些力不支,差點被喪尸抓著腳拽倒,幸好被劉湛一把拉了過去,但也讓董思怡后怕的連連尖。
董思怡發了狠,努力往父親那邊靠近,揮刀直刺喪尸的天靈蓋,然后一腳踹翻出刀,直奔下一個。
很快,天臺上潰爛的尸💀堆、流河,一的腥臭味讓人忍不住干嘔,而喪尸卻仍然源源不絕,周圍的嘶吼聲震耳聾,我們八個人不停的斜砍直刺,神都快接近麻木崩潰。
我一個不注意螺刀了手,我正準備彎腰去撿,兩個喪尸就左右夾擊爬了過來,我只好一邊倒退,一邊出一把小小的水果刀。
這時,只聽到旁邊一聲尖,我急忙扭頭一看,董思怡赤手空拳被兩個喪尸拽倒在地,尖著不停踢踹卻掙不了。
我慌張將拖著一條斷撲上來的喪尸力推開,扭頭就去支援董思怡。
幸好,高離董思怡最近,搶先從喪尸后包抄,接連幾刀就將那兩個喪尸一一干掉。
隨后,我也跑了過去,將后續爬過來的三個喪尸全部解決,小小的水果刀差點斷在喪尸的脖頸里,腥臭粘稠的噴在我的臉上,我屏住呼吸胡抹了一把臉,才止住干嘔。
董思怡連滾再爬的從地上翻站起,急忙跟高道謝,后怕得帶著音。
我也急忙后退和倆退到一起,準備三個人一起并肩作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