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突然,我腦海中猶如響起了一個驚雷,終于想起一個一直被忽略的細節。
最初,我一直以為我在昏迷前,意識逐漸模糊的時候聽錯了,可是,就是因為這句話十分古怪,也讓我這麼多年一直牢記在心。
我全一陣寒,仿佛被拉回了當年瀕死前的最后時刻&—&—我覺越來越輕,耳邊的儀聲突然急促作響,我覺好困好累特別想睡,這時,一個聲音傳來,「是最好的人選」。
金博士,他就是當年手室中說話的那個人。
「為什麼,你會選擇了我呢?」
金博士語氣有些哀傷,「早些年,我沒能救得了自己的兒,卻在研究取得突破進展后,到了和我兒差不多大的你。」說完,他看向我的眼神中還多了幾分慈可親。
我厭惡地轉過頭。
金博士一臉真誠,眼中更是洋溢著對幸福的憧憬,「很快,我又要當父親了,我不想讓我的孩子一出生,就面對這樣混無序的末日。所以,你可以相信我,我一定會竭盡所能拯救全人類!」
我看著他的眼睛,抱著一期,「這麼說,我算是一個免疫者嗎?是不是我一些帶著抗的清,就能研究出疫苗來了?」
問完這話,我心里也沒了底,如果僅是幾管就能解決的事,本不用把我綁起來廢這麼多的話!
金博士憾的搖了搖頭,「我也希你是免疫者,可惜,準確來說,你是個染者。只不過,病毒在你上染的速度特別慢而已。」
我一臉沉重。
金博士又耐心解釋,「如果有清這麼簡單的話,世界上就沒有疑難雜癥了,就好比,世界上有很多人天生就免疫艾滋病病毒,但是,艾滋病的治療瓶頸,可不是缺清的特效抗,而是缺除潛伏庫或者實現長效表達抗的方法。」
我聽得一頭霧水,但能確定的是,我把事想簡單了。
金博士繼續說道:「更何況,你并不是免疫者,你是染者,我們需要更多的實驗數據來研究疫苗。」最后,他像個長輩一樣,忍不住提醒我,「有些影視劇,看看就可以了,不要當常識。」
所以,我再一次確認,我會承許多難以想象的人試驗。
金博士突然開了口,像是努力給自己樹立起一個良好的形象,「這次的末日病毒,并不是我研究出來的。」
我有氣無力的看著他。
金博士繼續說道:「我之前的研究方向是阿茨海默。」
我仍舊面無表。
金博士卻本不我的影響,繼續和我解釋,「后來,我無意中發現了一種神奇的質,還有可能會治愈植人,你當年的那場車禍,即便你能順利下了手床,也可能是個植人,我大膽的在你上嘗試了我的研究果。」
我敏銳的察覺到了一些異樣,皺眉發問:「我知道那家醫院里就有一個年輕的男孩,車禍后變了植人,為什麼... ...」
想到這里,我聲音像結了一層冰,「不對,并不是你救了我!」
金博士有些吃驚,「你為什麼這麼說?」
我像是在一團麻中找出一線頭,「你別自欺欺人!如果,真的是你功救活了我這個植人,我早就為你譽學圈的案例了!可是,十年了,不管是阿茲海默,還是治愈植人這方面,你的研究本就一文不值吧!」
我又找出了關鍵一環,「你之所以選擇了我,無非就是看我好欺負!」
我深吸一口氣,「如果,當年你的冒險嘗試害死了我,大可以把問題推到車禍的頭上。我的父母都不在了,更沒有人會為我討回公道揭發你的惡行,你的人選標準就是『一個無依無靠的孤兒』,對吧?」
與剛剛的款款而談不同的是,金博士這次沒有說話,但表有些不自然,似乎被我一下破了『救命恩人』這道環。
我瞪了他一眼,又道:「那個男孩就不同了,他的家人特別關心他,你要是真的為了治病救人,他這麼癥狀顯著的病人應該是你的首選,但是,你選擇我。」
金博士在我的注視下,已然沒了最初說一不二的領導人氣質,像是被拆穿了把戲的跳梁小丑一般。
我看了一眼金博士后十多個研究人員,「金博士,現在可能是你人生中最高的時刻吧!」而后,我直視金博士,「你要好好照看我了,否則,我死了,你就什麼都沒有了!」
金博士語氣平淡,「你不用刺激我,我能理解你對我的敵意和不信任,即便我的研究在阿茲海默方面一文不值,但是,相對于這個末日病毒來說,我比其他人經驗更為富。」
同時,金博士言辭鑿鑿,「至于是副作用還是其他原因,我一定會搞清楚,在你上都發生了什麼!」
我還有疑問,「你為什麼拖了這麼久,才來找我?為什麼有人告訴我,見過和我一樣的癥狀?這十年前,你都做了多試驗?」
金博士耐心超乎了我的預期,「因為,病毒發后,我們需要一些時間分析毒株,也是偶然發現了我之前的研究果,或許能起到一些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