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第9章

「流產是你活該!」

「只能說這是天意,這樣林東臣就會全心全意地救桃桃,我也不用再擔心他還掛念你了!」

哦,對了,林東臣把絕大部分財產留給了我。

只留了一小部分給桃桃治病。

可是這種補償,不抵我到傷害的萬分之一。

我真的沒辦法釋懷。

我開始整夜做噩夢,有時候則會整夜失眠。

我好像要抑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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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有一天早上醒來,我發現自己好像記不起昨天的事了。

我拼命想啊想,就是想不起來前一段時間經歷過什麼。

但是那種歇斯底里的無力和絕憤怒的不甘心,卻減輕了許多。

父母試著問我以前的事,跟他們有關的事,我都能記起來。

但是他們說我離婚了,我卻毫無印象。

他們小心翼翼地又說起我的丈夫,說他林東臣,說起我為他流產的事&…&…

可是我毫無印象。

我不記得我結過婚,更不記得一個林東臣的人。

還有爸媽說的在我上發生的一些很狗的事,我想破了腦袋也想不起來。

于是他們帶我去了神科,又帶我去看了心理醫生。

最后診斷結果是,由于我之前到嚴重的神刺激,導致我患上了創傷后應激障礙,也就是 PTSD。

而 PTSD 又導致了心因失憶,也就是選擇忘。

我忘記了讓我傷的那些人,那些事。

雖然不知道那些人,那些事是什麼,但這樣,似乎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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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遲迅最近總是來看我。

有時候他也會陪我去醫院看病。

他現在就穿一名貴服帖的黑西裝,整了一副金邊的別致眼鏡戴著,活像個斯文敗類。

每次他一出現,護士站的小姑娘們免不了躲在一起竊竊私語,無非是這個帥男人是不是明星?也太帥了吧之類的。

拜托,我都要聽得耳朵出繭子了。

每次他總拿這些在我跟前顯擺,真是還像小時候那樣,稚。

聽說他這次主要是回國探親,沒想到就上了我這檔子事。

好巧不巧,他大學修的是心理學,現在依然在國外做心理學研究。

「喂,小刺猬。」遲迅看起來漫不經心:「要不要跟我一起去國外待待?」

小刺猬是小時候他給我取的綽號,因為那時候我比較敏,渾帶著刺,尤其是對他。

而我管他,額,臭豬。

現在似乎不能再了,真是憾。

「哦?說來聽聽?」我起了點興趣。

「反正你現在也不適合在舊環境里待著,不如出去看看。順便做個訪問學者,以后對你晉升也有幫助&…&…」

這倒是真的。

雖然我已經不像以前那麼痛苦了,但是有時候半夜醒來,心里總覺得空了一大塊,然后就陷莫名其妙的虛無之境。

現在找點事做做,也不是不可以。

我就同意了他的提議。

我去國外做一年訪問學者,正好他在邊也有個照應。

沒想到的是,大家都贊同的。

我爸媽、外婆,還有遲迅他爸媽現在看到我倆在一起,總會出一種欣的姨母笑。

我:?

遲迅:。

然后他便意味深長地瞥我一眼。

大家好像在磕我倆的 CP。

可是,讓大家失了。

我和遲迅是不可能的。

他不行。

別男。

好,也是男。

雖然別人不知道,但是我卻特別清楚,他就是因為自己的取向問題,才開始對心理學興趣的。

初二那年,他喜歡上班里的一個男生,而那個男生恰好對我有意思。

后來我就發現他對我的敵意,進而發現了他的取向問題。

我們從敵對狀態,莫名其妙地又變了無話不談的好朋友。

直到他大學出國,聯系漸

現在他回來,我跟他之前還是像從前一樣,沒什麼隔閡。

也許,這就是年小伙伴能帶來的安全吧。

聯系上英國對接的大學,現在只要我把手里的幾門課結掉,就可以跟遲迅一起出發了。

臨行前,我還是會按期去醫院治療。

有很多次,我都能看到同一個男人在悄悄看我。

但是他又從來不上前,也不靠近,只是默默地看著。

有一次我故意突然回頭,然后就抓住了他來不及收回的目

那個眼里還有來不及收回的癡迷和意。

在人頭攢的醫院,我和他隔著茫茫人海,就這樣兩兩對

不知為什麼,我想起一些電影里的場景,好像有一種宿命的覺。

了一會,他似乎清醒過來,想過人群過來找我。

但是,那種從心底傳出來的痛又來了。

于是我匆匆轉,飛快地溜掉了。

這個人,應該就是大家口中所說的,我的前夫吧。

既然是前夫,還是離遠一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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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跟遲迅在英國的這一年,我過得充實而忙碌。

周而復始的研究,聽課,論壇流會讓我忙得不可開,甚至沒有時間去隔壁大學找遲迅。

這種張又高強度的安排,使得我心里那一留的痛消失殆盡。

我再也不會在午夜醒來,然后陷一片空虛之中。

這種努力帶來的回報還有,我發了很多 SCI 期刊論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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