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指指節微曲,遞紙巾的時候顯出幾分無意的溫,&“你這麼漂亮的孩子,眼淚不適合你,那個人也不適合你。&”
解臨的安很奏效,但容易讓人浮想聯翩,總覺得潛臺詞里是不是應該有一句:&“他不適合你,你看我怎麼樣,要不要跟我回家。&”
但他說完之后收回手,退回了安全的社距離,然后一抬眼,看見了某位油鹽不進的人。
池青把裝服的袋子:&“你的服,再有下次你就直接奔。&”
季鳴銳上黏黏糊糊的,等服很久了,接過袋子就準備去廁所:&“謝謝大哥,辛苦你跑一趟,我去換服,你坐一會兒?順便幫忙安安這位姑娘。&”
池青:&“我為什麼要幫忙。&”
季鳴銳:&“&…&…你來都來了。&”
池青勉強分出一點注意力給那位哭哭啼啼的生,并不能到此刻的緒。
季鳴銳走后,解臨順勢坐在池青邊上:&“來了,喝什麼?&”
池青:&“水。&”
池青又補上一句:&“礦泉水,檸檬水都行。&”
解臨:&“你來酒吧就喝水?&”
池青懶得解釋自己不喝酒的原因,直接說:&“酒過敏。&”
&“潔癖,對人也過敏,對酒也過敏,&”解臨說著讓服務生給他一準備一杯檸檬水,&“你這個人還難伺候。&”
吳志拍拍解臨的肩,小聲問:&“這就是剛才那油鹽不進?&”
吳志湊在邊上當圍觀群眾當了許久,撐到現在總算目睹真容。
從池青走進來起他就瞧見了,黑手套,漂亮但是頹的,即使在酒吧這烏泱泱的一片人頭里也依舊非常醒目。
那生哭著哭著,最后視線也往池青上飄。
池青忍了會兒,良心發現打算幫朋友一次。
他接過服務生遞過來的水杯,黑手套覆在杯壁上,里很冷淡地吐出三個字:&“恭喜你。&”
生:&“?&”
&“這個時間分手不見得是壞事,要是結婚了再分手,&”池青頓了頓,說,&“到時候大家都很麻煩。&”
&“&…&…&”
話雖然是大實話,雖然冷漠尖銳但在理。
但是很有生想在分手的時候聽這些,們更想得到安。
池青完全不懂:&“怎麼又哭。&”
蘇曉蘭不知道該怎麼說,才想問呢,我好不容易哄好的人你怎麼一下又弄哭了。
解臨扶了扶額:&“&…&…雖然你說得很有道理,但是一時間消化不了,算了,你還是喝水吧。&”
池青也不在意,本質上這生失,和他沒有什麼直接聯系。再者他也不明白人會為了失痛苦,是一種什麼樣的心。
于是他低頭抿了一口水。
解臨看著他:&“你剛才說我再發你就拉黑,認真的麼。&”
池青也看了他一眼:&“你要是等不及,現在就可以。&”
&“&…&…&”
鬧出這檔子事,調酒師提前下了班,他本不敢和方正面鋒,于是借口上廁所、急急忙忙從后門溜走。
池青檸檬水喝到一半,隨手將水杯擱在吧臺上,季鳴銳正好換好服回來,傻眼了:&“人怎麼哭更狠了?&”
池青:&“不知道。&”
&“&…&…&”
&“沒事我先走了。&”
季鳴銳急忙道:&“等會兒,我們也差不多了,一塊兒走。&”他又道,&“曉蘭,你把人姑娘送回去吧。&”
池青在等他的途中手去拿原先那杯水杯,解臨正好也手拿杯子,這一,差點和解臨的手在一起&—&—即使帶著手套,池青也異常謹慎,他很快反應過來,停住了作。
&“都戴手套了還那麼小心,&”解臨說,&“&…&…放心,我不你。&”
解臨說著拿了一杯。
然而等他將酒杯湊到前時,他停頓了一下。
這一口沒徹底灌下去,杯里的東西剛沾到邊,他就嘗到一點檸檬水的味道,很淡,幾乎就是白水,約帶著些許檸檬味兒。
酒吧里的杯子長得都很類似,據酒水的不同,會裝在不同形狀的玻璃杯里。
他和池青兩個人的杯子恰好一樣,都是長方形的直筒杯。
解臨那杯酒沒有,作為裝飾,杯子里也放了幾片檸檬。
解臨余注意到吧臺服務生手里那塊抹布,意識到剛才服務生桌面的時候,可能過杯子的位置。
他正想提醒,發現池青已經抿了一口。
第19章 失控
酒吧永遠是越晚越熱鬧,舞臺上那位穿破衫的歌手聲嘶力竭地唱到副歌部分,池青抿完那一口之后,搭在杯壁上的手指瞬間僵住。酒的味道一點點在齒間散開。
解臨點的這杯酒看著寡淡,其實酒度不低,跟火燒一樣。
池青覺得他現在不止嚨燒,耳邊也忽然一下炸開,酒蔓延至四肢百骸,連腦子都在跟著燒。
其實在正常線下能看出來兩個杯子里裝的東西不一樣,畢竟酒的再怎麼淡也不可能做到像純凈水那樣明,然而這些細微的區別抵擋不住酒吧里不斷變換的燈作祟。
服務員看他們這個反應,意識到了什麼,主解釋說:&“不好意思,我剛桌子的時候可能沒注意,給你們放反了&…&…&”
池青聽不到那些,他連和解臨喝了同一杯酒這件事都沒顧上,耳朵里全是另外一種聲音。
【快點下班吧,連上兩周班了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