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青避開之后問:&“干什麼。&”
與此同時,解臨也斜他一眼。
解臨:&“你拍他干嘛?&”
刑警沒想到自己一個小小的作,卻引來兩個人的警告:&“&…&…額,資料。&”
解臨雖然一只手帶著拄拐,另一只手搭在池青肩上,還是費勁地騰出手:&“謝謝,別他,資料給我就行。&”
刑警:&“不好意思,我看你們這樣,以為池助理病好了。&”
解臨拎著檔案袋說:&“他病沒好,不過只有我能他,你們還是得注意點。&”
&“&…&…&”
雖然這話是事實,但是聽起來真的特別像在顯擺。
池青別過頭:&“你說幾句沒人當你是啞。&”
解臨:&“我說的是事實。&”
他們原本計劃去會議室里仔細理一遍這個案件,中途池青去了一趟洗手間。
他沒有到什麼東西,只是手心略微出了一些汗,可能是解臨剛才靠太近并且說話,也可能總局空調溫度調得太高了吧,他洗完手將手向口袋里準備將手套重新戴上的時候,隔著布料到了從盧卡斯家里帶出來的那枚珍珠耳環。
池青手指勾著它,把它拿了出來。
他暫時拋開&“應該是解臨靠太近他才會覺得熱,這是人的自然反應&”這個念頭,仔細端詳這枚耳環。
式樣很普通,他記得殷宛茹第一次來的時候戴著一顆很大的鉆石耳釘,一看就是高端珠寶線。這些明星上背著很多品牌代言,平時不可能隨便戴東西,這耳釘看起來不像有特定的牌子,更像手作店里買來的普通商品。
所以初步推測,這個人可能不是什麼明星。
池青看著這枚耳環,又想起蒙面人死前那句:
【&…&…是個明星,不記得什麼了。】
池青眼前浮現出一幅不怎麼紅的圈星范圍特征畫像,戴上手套之后,將耳環攥在手心里,剛出去便在走廊上見另一隊人。
由于盧卡斯重審的原因,殷宛茹經紀人也被人押了過來,進行二次問話。
池青掃過一眼殷宛茹經紀人的背影,注意到態其實很好,材也刻意保持過,似乎很注意形象,被關押幾天從頭到腳打理得卻很整潔。
池青隨口問了一句:&“殷宛茹呢?&”
走在隊伍最后面那名刑警回答道:&“錄完口供就回去了。&”
池青點點頭表示知道了,正想回會議室,余瞥見前面那隊人拐了個彎,原本背對著他的殷宛茹經紀人變化角度后側對著他,他和那人之間的距離并不算遠,池青看到前戴著一條項鏈,于是停下腳步,瞇起了眼睛。
池青正看著,肩膀上忽然被人上悉的重量,解臨出來拿水,手里還拎著瓶礦泉水,說話時低著頭湊在他耳邊:&“看什麼呢。&”
池青說:&“上回沒注意到,仔細一看殷宛茹經紀人長得還算可以,而且很注重打扮,在做經紀人之前是做什麼的?&”
解臨回憶了一下剛才在會議室里翻閱的那一打厚資料:&“啊,進公司很早,一開始簽的也是藝人約,但一直沒什麼起,公司領導層認為有其他能力,所以栽培當經紀人,很早的事了,當藝人那段時間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也沒什麼人知道&…&…你懷疑是?&”
池青確實是懷疑。
仔細想想盧卡斯出現的時間正好是他們查到殷宛茹和經紀人頭上之后,很可能害怕他們繼續往下查,想引開他們的注意力,一旦姓盧的伏法,沒有人會懷疑到頭上&—&—整件事里,是最不容易引發聯想的那一個。
替殷宛茹擔下了醫院的事兒,人早就在總局里住下了,正所謂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要不是今天洗手中途經過走廊看見,池青本不會想到這個人,的存在實在太弱了,人又在總局里,已經是被&“逮捕&”狀態。
&…&…如果真的是的話,那這個人下棋的工夫也太有耐心了點。
池青著手里那枚珍珠耳環說:&“是不是,試一下就知道了。&”
殷宛茹經紀人坐在審訊室里,對面問一句就答一句。
很配合。
池青隔著百葉窗看,留意到雙手始終疊著,這是一種較為放松的姿態。
復審時長十幾分鐘,雙方談的過程里也沒有發生任何撞。
最后坐在人對面的刑警放下筆、合上記錄冊,示意可以跟著旁邊那名刑警起離開了。
人走之前微微彎腰,看型似乎說了一句:辛苦了。
從事這份工作,就連面對自己現在這樣的境況都能做到游刃有余,或者說正是因為現在的表現過于游刃有余了,反倒顯得詭異。
人推開門走出去,按照來時的路往回走,途徑拐角忽然被人了一聲:&“你好。&”
停住腳步,回過頭看到一只黑手套,掌心里靜靜躺著一枚珍珠耳環。
黑手套的主人很隨意地說:&“你的東西掉了,剛剛在地上撿到。&”
池青這話說得很自然,沒什麼,正因為沒什麼所以不帶有毫試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