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剎那間的反應騙不了人，而且他出現得猝不及防，沒有給反應的時間。
人明顯見過這枚耳環，先是說了一句&“謝謝&”，然后手在半空中愣住，后知后覺反應過來自己這次出門就沒戴耳環。
&…&…
為了確認，了自己的耳垂。
耳垂上什麼也沒有。
半晌，池青看著說：&“果然是你啊。&”
他們所站的長廊呈&“L&”形，長廊過道自池青后延出去，周圍刑警行跡匆匆，只有他們這邊安靜地地上掉針都能聽見。
人手上本來就帶著手銬，上那件總局分發的服很是素凈，原本只要走過這條長廊，就能以另一個相比之下無足輕重的罪名從□□和羅煜死亡這兩件重大案件中安然離場。
但是就差了那麼幾步。
在和池青肩的那一秒，被攔了下來。
下意識看著自己平時常戴的那枚耳環，說了一句謝謝。
第74章 容貌
另一邊，留在&“泰閣&”的那一隊人按著店主查他的銷售記錄，在一本看不懂上面寫了哪些字的泰文賬本上麻麻寫了好幾頁人名。
&“這些都是從你這&‘求過運勢&’的人？&”
店主點點頭：&“都在這里了。&”
刑警一行行往下看，沒有在這些人名里找到和案相關聯的人：&“你確定？等會兒要是被我們查出來你瞞信息，你知道會有什麼后果嗎？&”
店主苦著臉，在心里將之前那兩位裝客戶、說自己公司破產在即的男人問候好幾遍，上卻說：&“&…&…哎喲，都這樣了，我哪兒敢藏啊。&”
刑警隨手將&“運勢&”那一頁翻過去，隨意瞥過一眼，倒是在這頁上意外看到了一個悉的名字。
&“這不是那誰嗎，&”另一位刑警也注意到了，他對著紙張上那幾個歪歪扭扭的字說，&“那個明星的經紀人？&”
刑警將紙張一推：&“你不是說都在這里了嗎，那這頁是什麼？！&”
店主為難地說：&“這&…&…可這頁上的人都不是求運勢的啊。&”
刑警心說養鬼胎剝人皮，不是為了求運勢還能是為了什麼。
除了人名寫的是中文，還是奇丑無比的中文以外，這頁紙上其他字都是泰文，看不懂。
刑警瞪大眼：&“不求運勢？求的是什麼？&”
&“你們應該知道，羅煜長得很好看，殷宛茹也很，能夠積累出今天的名氣，和這張臉分不開，&”殷宛茹經紀人素著臉坐在椅子上，什麼妝都沒化，仔細看過去五雖然好看但是眉骨看起來似乎有些怪，說，&“其實和你們想的不一樣，我想求的并不是運勢。&”
微微地笑了。
平日里總是以厲示人，笑起來角牽扯出不自然且僵的弧度。
說：&“我求的&—&—是容貌。&”
池青對整容并不了解，加上殷宛茹經紀人整得還算自然，并不是傳統意義上的蛇臉，之前沒怎麼正眼看過這位平凡且不備嫌疑的經紀人，這會兒越看越覺得五奇怪。
臉上每個地方都太標準了，從鼻子的高度到鼻頭大小仿佛都經過測量，但即使這樣也還是算不上驚艷，尤其在做表的時候，反而有種說不出的僵。
人指指自己的臉龐，抬起手的時候手銬和鐵鏈撞作響，用很輕的聲音說出最骨悚然的話來：&“我這張臉五年來過千百刀，做過幾十次手，我的雙眼皮割過，下頜角也磨過，鼻子是取耳骨墊的，鼻頭小過，也開過眼角，打磨過顴骨，注過玻尿酸&…&…但凡你們能想到的項目，我都做過。&”
戴著手銬的手一寸一寸過自己臉的每一個部位。
每一個部位都代表著幾場手。
最后放下手，目沉靜，事已至此也不再逃避這件事，很冷靜地說：&“你們應該都調查出來了吧，我以前也是一名藝人。&”
&“十年前我剛行的時候，這個行業還不像現在這麼鮮，明星還不明星，戲子，我簽下公司之后發展得并不順利，但是他們覺得我不夠好看。&”
整這樣都算不上第一眼，整容之前的應該確實長了一張普通的臉。
&“公司建議我去整容，可是整容之后依然沒有好的發展，因為整容過度，我曾經毀過容，我的鼻子很長一段時間是歪的。&”
苦笑道：&“之后如你們所見，我轉行了經紀人。&”
解臨聽到這里基本上能夠猜出的行兇機和整個事件的來龍去脈了：&“你從接手殷宛茹&—&—不，應該說你對你接手的所有長得好看的藝人都心懷憤恨。你表面上接手他們，但是看他們憑著那張臉越來越紅，你其實并不開心。&”
&“我妒忌他們，&”人說，&“我做夢都想把他們的臉換下來，換到我自己臉上。&”
時間回到為殷宛茹經紀人的那一天。
當明星沒有天賦，但是當經紀人卻很有手段，退居幕后在公司步步晉升，有天公司領著一名未施黛便漂亮得驚人的孩子到面前：&“你帶帶，這姑娘模樣好，肯定能發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