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第166章

解臨就是對著池青的時候什麼都想不起來才會問他。

半晌,解臨把巾從頸間拽下來,他那點接近正常人的不耐語氣也只有在比較親近的人面前才會展:&“記不好,忘了。你哪兒那麼多話,問你你就答。&”

吳志想了想:&“投其所好?&”

&“&…&…&”

這題如果按照這個解法,那麼又要回到無異于自殺的起點。

解臨問:&“還有呢,我平時教你那麼多,你想半天就憋出來四個字,我那些話都往豬腦子里灌了嗎。&”

吳志:&“我&…&…我再想想啊。&”

吳志蹲在路邊,被寒風吹得清醒了一些:&“我記得你之前說&…&…年人靠勾引?那個還有用的。&”

解臨把&“勾引&”這兩個字重復念了一遍。

幾分鐘后,池青好不容易躺上床,自解臨走后他便和那只貓進行長達半小時的會談:&“不準進房間,半夜別門,客廳、次臥和書房,這三個地方你待哪兒就待哪兒,聽見沒有。&”

貓:&“喵?&”

池青:&“你要是不聽話,我就對門那位過來收拾你。&”

貓:&“&…&…?&”

解臨還好用,就像小時候那種一提到名字就能把小孩嚇哭的魔頭一樣,那只貓猶豫地蹲在池青臥室門口,用充滿向往的眼神朝門里看了好幾眼,最后還是沒有進去,甚至往門后退了好幾步。

然而池青剛上床,對門那位&“魔頭&”發過來一條消息。

-睡了嗎。

池青回:睡了。

-你這是在夢里回的消息?

幾分鐘后,解臨又發過來兩個字。

-開門。

池青拉開門:&“又干什麼。&”

解臨頭發還著,剛才和吳志通過電話之后,他又回浴室把好不容易干的頭發用水淋了一遍,男人眼睛微微瞇起,神倦淡,領口打細算地開到鎖骨下方,他上沐浴的味道很明顯,飄過來的時候帶著一涼意:&“我家吹風機壞了,你這有吹風機嗎?&”

池青:&“等著。&”

那只貓沒想到自己都乖乖聽話趴在客廳睡覺了,池青還是放對門那位進來,它尾豎起,瞪圓了眼睛作防備姿勢,看看池青又看看解臨,后者進門之后低頭整理袖子、又把領扯了扯,最后蹲下故意逗弄它。

解臨雙手抓在貓的兩只前爪上,湊到它耳邊說:&“你不是討厭我嗎,給你個機會,撓我一下。&”

貓在他手里力撲騰&—&—

&“喵(你有病啊)!&”

解臨剛把袖子上去,手腕上干干凈凈,笑著和它商量:&“遇到討厭的人只知道跑是沒有用的,你這爪子長了干什麼用的,撓人會不會?撓完我就松開。&”

貓在他手里撲騰地更厲害了,它就算不喜歡解臨,也不想抓他,它喵生里從來沒有抓過人,從小被貓舍教育得很好。

狗急了也會跳墻。更何況一只貓。

掙扎間,貓爪無意在解臨手腕上抓出一道痕。

解臨看著那道連著手腕和手背的痕跡,很滿意地松開它:&“雖然淺了點&…&…但也夠用,你早點撓不就沒事了。&”

貓飛一樣地躲進沙發底下:&“喵喵喵(你真的有病)!&”

于是池青從浴室找出吹風機,遞給解臨的時候,發現前后不超過兩分鐘,這個人手上就多了一道明晃晃的傷口。

池青:&“&…&…&”

解臨:&“你的貓撓的。&”

池青單方面和這只貓不和,但幾天下來也了解它這個慫包格:&“它一般不爪子。&”

解臨把手腕過去,另一只手指腹輕輕過冒的抓痕,將跡抹開:&“那你就得問它了,我剛才只是想它。&”解臨說到這,提出最終目的,&“反正你說怎麼辦吧,我手疼,恐怕吹不了頭發。&”

&“冤有頭債有主,&”池青指指那只貓,不接這種瓷借口,&“你它幫你吹。&”

解臨:&“?&”

池青:&“反正我也看這只貓不順眼很久了,要殺要剮,隨你。&”

那只貓如果能聽懂人話的話,它會發現自己在這兩個人手底下活得十分艱難,它只是一只貓而已,怎麼會上兩個神經病。

不過介于解臨有一種你不給我吹我就不走的架勢,最后池青還是只能給那只貓背鍋,他跟任琴確認了一遍這只貓打過疫苗之后冷著臉把解臨摁在沙發上幫他吹頭發。

解臨頭發著,暖風從吹風機里吹出來,池青手指上解臨的發之前猶豫了一下,他沒辦法帶著手套幫他吹,不然到時候手套也會

下一秒,那陣風卷著幾縷黑發過池青頓在半空的指尖。

是涼的,但是風卻是熱的。

池青愣了愣,然后才轉手腕,變換風向。

解臨的頭發有點長,大部分時間梳中分,有時候額前的劉海會悉數往后梳,五的沖擊更強、像個爺,他很適合穿西裝,這人不笑的時候時常會讓解臨想起紅酒。

黯淡又鮮明的紅,無法靠近的危險。

池青站著,從他這個視線角度看過去,解臨領口開的正正好好,半遮半掩,鎖骨往下的部分也能約窺見些許廓,再往下、形線條淹沒在層疊的襯衫布料里,這角度挑得活像是在拍雜志。

池青別開眼:&“你不冷嗎。&”

解臨:&“剛洗完澡,有點熱,怎麼了?&”

池青想說&“把服拉上&”,但是這樣顯得他很在意這件事似的,不將風力加大,盤算著趕吹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