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我說別戴了?
解臨說什麼也不可能放過他。
&“我出門之前特地去你家把貓給喂了,&”解臨說,&“現在你戴個耳釘都不肯,你有沒有良心。&”
池青差點忘了,自己現在有求于人。
貓還等著他喂。
池青看了眼躺在掌心的那枚耳釘,說:&“行了,閉,我試試。&”
就這包間環境,是沒辦法靠目視把耳釘戴上去了,只能上手,半晌,池青不不愿地摘了手套,解臨很自覺地掌心撐在沙發邊沿,俯過去。
他上還噴了點香水,很淡的木質香,和那天他洗完澡之后站在他家門口時聞到過的味道很像。
池青干燥的指腹撥開解臨散落下來的碎發,在他耳垂。
唱歌區,季鳴銳手里的話筒被蘇曉蘭搶下來,男生審差異很大,蘇曉蘭點的是一首很輕的歌,平時不吼人的時候聲音異常恬靜:&“雨天淋你的眼睛&…&…&”
&“一場大雨,我看見了你。&”
這間包間墻紙用的是老式紙,燈暗下來之后線被人影零零碎碎地切碎。
池青了幾下才到解臨的耳,他另一只手順著剛才到的地方,將那枚耳釘一點點戴進去。
解臨側著臉,悄悄注意池青的反應。
然后他松開搭在沙發邊沿的手,手指微微抬起,開池青耳側的頭發,很突然地了他的耳垂,池青手一頓,耳釘偏了幾寸,差點扎進皮里去。
解臨&“嘶&”了一聲。
池青:&“你再,我不介意再給你多扎一個耳。&”
解臨吃痛歸吃痛,手一直沒松開。
他指腹在池青又溫的耳垂,松開之前很輕地挲了一下,解釋說:&“想看看你有沒有耳&…&…&”
耳這種東西池青自然是沒有的,他連手都不讓人,更何況是耳朵。
第83章 投降
解臨這套造型戴上耳釘之后看起來更花哨了,他本來就長了一張&“不安于室&”的臉,尤其他還在邊上服務得面面俱到,時不時個水果遞過來,讓池青產生一種自己是不是應該付費的錯覺。
他如果不當顧問,憑著這副皮相往外面隨便轉一圈應該能收到不轉賬。
&…&…而且他上最招搖的那枚耳釘還是自己給他戴上的。
池青覺得包間里溫度越升越高,最后拒絕了解臨用牙簽著遞過來的水果:&“我去一下洗手間。&”
池青走后,吳志在邊上出手:&“解臨哥哥,我也想吃水果。&”
解臨把水果往里送,丟給他一牙簽:&“你自己沒長手?&”
吳志泫然泣:&“你變了,你以前可不是這樣的&…&…你以前會關心我冷不冷不心好不好的。&”
吳志這話說得不假。
解臨以前那商跟不要錢大放送似的,有時候對上他那雙&“含脈脈&”的眼睛,吳志都會懷疑一秒自己和這位兄弟的關系。
解臨慣會給人制造錯覺,且這份錯覺不分男嗎,剛認識那會兒吳志不知道他就這格,相沒幾天就捂著腰帶一臉認真地對解臨說:&“那什麼,有件事我得跟你事先說明一下,我是直的啊。&”
直到聽見這句,餐桌對面的解臨臉上完無缺恰到好的笑容這才裂開:&“你有病吧?&”
吳志還是頭一回上這種事,扭地說:&“我就是提醒你一下。&”
解臨笑了一下,里說出來的話并不像他面上看起來那麼有溫度:&“飯錢自己付,剛才那個人自己泡,然后再給你三分鐘,從我眼前消失。&”
吳志:&“&…&…&”
話筒重回季鳴銳手里。
高分貝的歌曲前奏蓋過解臨后面一句話。
&“以前是以前,現在我有在意的人了,&”解臨用只有自己聽得見的音量說,&“&…&…誰還顧得上你。&”
池青出去洗個手的工夫,回來之后這幫人已經換了一種消遣方式。
話筒被扔在一邊,五個人圍作一團。
解臨外套袖口挽起,手里抓了一副撲克牌,正在洗牌,一通作行云流水:&“真心話大冒險,給點面子參與一下?&”
季鳴銳想說讓他在邊上坐著,他從來不參加這種游戲。
然而解臨切玩牌,把撲克背面朝上攤開在桌面上,一句&“你不會不敢玩吧&”,功達到目的。
池青:&“說誰不敢。&”
不知道是不是季鳴銳的錯覺,總覺得池青格比以前&“開朗&”了不。
池青極參與這種團建活,并不了解這種游戲要怎麼玩,隨手了幾張牌,最后幾個人把手里的牌攤開比對點數,池青的點數最。
所有人目看向他。
&“選哪個。&”解臨問。
池青松開手里的牌,對比兩個選項的危險程度之后說:&“真心話。&”
&“行。&”
解臨把季鳴銳的手機遞過去,手機上有相關件,件里可以隨即選真心話容。
手機屏幕上的字番滾之后緩緩停下,顯出一行字來:說一個你的。
氣氛組吳志在邊上瞎起哄:&“來一個,來一個。&”
。
能說出口的就不了。
池青上那些,說出去下一秒恐怕就會被當神經病送進神病院。
而且他藏著太久,就算真的有機會說,也不知道該從哪里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