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人可能會說&“你在說些什麼玩意兒&”，解臨卻點點頭：&“這樣啊，我以前也到過一個案子。&”
兩個人沒有深就這個&“案子&”進行詳談。
紅燈閃爍過后，綠燈亮起。
池青最后還是沒住自己心里的那份好奇，問：&“你們剛才在聊天？&”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那麼在意。
在意季鳴銳的看法，也在意解臨的回應。
他是沒想過要瞞著，但是這公開得實在突然。
解臨：&“是聊了幾句。&”
池青：&“？&”
剛才在派出所里，季鳴銳邊煙邊直勾勾地看著他，里拋出一串問題。
&“談過幾個。&”
&“時間最長的是多久。&”
&“腳踩過兩條船嗎。&”
&“和一堆前任斷干凈沒有。&”
&“看你平時這個行事作風&…&…欺騙過別人的嗎？&”
&“&…&…&”
&“你最好老實代，別忘了我是干什麼的，我在警校那堆偵查課可沒白上。&”
解臨萬萬沒想到自己本來想秀個恩結果差點秀翻車，半晌，他看著前面的路況說：&“你朋友對你好的，他擔心我是個渣男。&”
&“&…&…&”
第91章 關系
&“喵。&”
那只至今都還沒有名字的貓蹲坐在門口，豎著耳朵聽到外面走廊上有聲音，知道是屋主快回來了，出爪子迫不及待地在門上撓了幾下。
&“咔噠&”一聲，門開了。
貓往前飛撲，撲到一半墊踩在地上堪堪止住，因為除了那個看起來冷冰冰的屋主以外，跟著進門的還有住在對面的那個討厭鬼。
貓：&“&…&…&”
解臨蹲下向他打招呼：&“小東西。&”
貓腳步往后倒退：&“喵（你怎麼又來了）。&”
解臨：&“我不來誰給你倒貓糧。&”
解臨雖然還是不招這只貓待見，但是一人一貓之間的關系相比之前緩和很多，有時候解臨走到他邊上，那貓也只是將眼睛睜開一道，見來的人是他，不會再整只貓連滾帶爬地從這個屋子挪到另一間屋子。
池青和解臨兩人因為約會突發意外，留在警局里做筆錄的時間太長，回來晚了些，錯過那只貓平時的飯點，讓它了快一小時。
池青到家第一件事就是洗澡，他洗完澡出來，客廳里一人一貓吵得熱火朝天。
貓：&“喵喵喵。&”
解臨：&“辛辛苦苦喂你吃點東西，還不讓了。&”
貓：&“喵。&”
解臨手搭在那只貓脖頸，像在安：&“又不是要掐斷你脖子，撲騰得這麼厲害。&”
解臨就想擼個貓，但是貓在它手里瘋狂掙扎，見池青出來，滋溜鉆到池青腳邊，一副到欺凌的小表。
但是池青完全不是那種會為它做主的人：&“我剛洗完澡，別往我睡上蹭。&”
貓：&“&…&…&”
池青頭發還沒干，他垂著眼對那只貓說完話，抬眼才看到解臨：&“你怎麼還不走。&”
池青說完覺得這句話說得實在不像關系，倒像是以前和解臨互嗆時會說的話，于是重新組織語言道：&“你還有事兒嗎。&”
&…&…
這話說得也很像是在趕人。
池青抬手抓了一把額前漉漉的碎發，有些懊惱。
他有關于&“趕人&”語句能一口氣說十句還不帶重樣的，但是如何平和地和對方通這件事，對他來說并不練。
池青最后自暴自棄地說：&“反正你知道意思就行了。&”
&“通常遇到這種況，你可以說剛才忘記留你坐會兒了，&”解臨說，&“或者說如果你不想走的話，可以陪我多待會兒，正好我也不想你那麼早走。&”
解臨那一套話，池青是一句也說不出來，如果再給他一次時倒流的機會，他憋半天也只能憋出一句&“走不走&”。
解臨留意到池青那不斷往下滴水的發梢，他按照上回問池青借吹風機時候的記憶，在儲柜里翻出吹風機，通上電之后示意池青坐過來：&“禮尚往來，上回裝病讓你幫我吹頭發，這回換我幫你吹。&”
池青懷疑解臨這一套連環套從裝病開始就往他頭上算計了。
吹個頭還能吹出個后續來。
介于剛才說出口的兩句話聽起來都不太友善，池青這回說得慢了一些，在腦把原本要說的&“我又不是手殘了，我自己來&”替換一句&“謝謝&”。
池青坐在沙發上，解臨用掌心試了一下吹風機吹出來的風的溫度，然后指尖搭在池青頭發上。
池青額前的碎發被風吹起，擋著眼睛，只覺得后這人的作輕飄飄地落下來，有時候能覺到，下一秒又忽然消失，很輕，男人的修長的指節隨著風，緩緩進微涼的發里，帶著某種形容不出的。
&…&…
他那天給解臨吹頭發的時候覺得親昵，沒想到這個事雙方顛倒份之后，親昵的程度更甚。
當然兩個人的關系也和之前不一樣了。
于是這份過度的親昵在此刻顯得順理章起來，甚至有繼續往下深的意思。
池青額前的頭發長，吹的時候費了些功夫，但畢竟不是真正的長發，也不需要吹太久。
解臨的指尖從已經干燥的發上挪開，指腹不經意過池青臉側，然后順著臉側廓一寸一寸往下，最后在對方削瘦的下停下，他用食指挑起池青的下，迫使他抬起頭看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