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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南市市重點有允許學生在校期間使用手機的,&”解臨說,&“還是說這所學校是個例外?&”
池青排除了&“例外&”這個說法:&“不是。&”
解臨:&“你以前是這個學校的?&”
池青:&“剛才半小時,從校門口出來的學生,數帶著手機的都做了同一件事&—&—在原地站一會兒等手機開機,所以他們即使出于生活需要得帶著手機上學,也不敢在學校里開機使用。&”
池青說完這些才去回答解臨那個學校的問題:
&“我不在這個學校,我要考上這所學校還是難的。&”
解臨心說他對象這個智商,除了在談的時候不是很靈,怎麼看也不像考不上市重點的樣子。
&“當年我的分數要是再低上十分,可能會進這里,&”池青誠實地說,&“考低十分,不太容易。&”
&“&…&…&”
蘇曉蘭一定不知道自己的侄子因為遲遲沒有上車,于是被總局兩位顧問進行了一番有理有據的心理側寫。僅憑給出的寥寥幾條信息,在這麼短的時間里,侄子的脾氣秉,乃至學習績都已經被側寫出來了。
池青:&“走出來很多學生手里都拿著考卷。&”
解臨:&“剛進行過開學考試,侄子的績應該不在及格線上,還喜歡在上學期間玩手機&…&…老師不留他下來當重點教育對象都說不過去。&”
有些年代的學校大門立在面前,解臨下了車,隨手攔下一名同學,詢問對方高二年級組老師辦公室在哪棟樓哪一層。
那名被攔下來的同學推推厚底眼鏡,邊走路邊背單詞,手里拿著單詞本說:&“進學校直走,3號樓,是高二幾班?四班啊&…&…一層有三個班級,四班的話應該在2樓。&”
兩人只得跟門衛打過招呼,直接進學校領人。
對于兩位畢業多年,很長時間沒再踏進過學校的人來說,校園環境陌生又悉,兩人走進教學樓時路過一張張青稚的臉。
3號樓里的人已經走得差不多了。
教師辦公室在每層樓的最盡頭,辦公室那扇門虛掩著。
池青進門不忘站在門口把黑手套戴上,解臨等他戴好手套之后才慢慢悠悠敲門。
辦公室里形和他們猜想的一模一樣,教師冷著臉,側站著一名穿校服的年,年個子不高,眼睛和蘇曉蘭很像,雖然在挨訓,但是眼睛一直在看其他地方,顯然這種被訓的氣讓人窒息,他很想轉移注意力。
從氣氛上看,第一教育應該剛結束,教師出于蓄力狀態,釋放冷強,制造談話的繃。
這種氛圍之下,辦公室里顯得十分安靜。
導致解臨推門時那聲很輕的&“嘎吱&”聲在這種狀態下變得高調了起來。
蘇曉博眼神本來就在飄,順著聲音飄到門口,門口站著一個他不認識的陌生男人,男人敲完門之后便笑著直抒來意:&“不好意思,都放學了還耽誤您的時間,這孩子心思不在學習上,開學考試績不理想,多虧您一直不忘提點他。&”
解臨一上來就是一番練的客套。
教師愣愣地看著他,聽了一通好話,而且來人對蘇曉博狀況了如指掌,數落的也都在點上,對方先發制人,倒讓沒辦法揪著那些點繼續發揮,也忘了去問這人怎麼知道蘇曉博是考試沒考好這件事。
兩三分鐘后,話題在解臨的引導之下,教師只能順著他的話往下說,沒多久就緩和了臉:&“行吧,現在時間也不早了,早點回去吧,今天布置的作業記得認真做。&”
教師說完,又提起另一件事:&“還有&…&…&”
池青在邊上等得不耐煩,張口道:&“手機。&”
&“上學玩手機的確不像話,&”教師看著戴黑手套的那人說,&“回去一定好好教育。&”
教師:&“&…&…?&”
教師什麼都沒說呢,這話都讓這兩位疑似蘇曉博的家長給說完了。
蘇曉博也倍驚奇。
他一直在邊上打量這兩個人,這會兒才反應過來這兩個恐怕就是今天來接他的。
可是&…&…
就連姑姑都不知道他今天考試,而且還考砸了。
蘇曉博跟在兩人后,劫后余生般地從教師辦公室里退出來,自來地問:&“你們就是我姑姑派來接應我的嗎?&”
池青對他沒有好臉,他一只手搭在另一只手上,仔仔細細調整好手套的細節:&“你語文考幾分?&”
蘇曉博:&“這次56。&”
池青:&“難怪連接送和接應都分不清。&”
蘇曉博:&“&…&…?&”
回去的路上,蘇曉博許是怕自己今天干的事兒會傳進蘇曉蘭耳朵里,一路上都在試圖為自己說好話:&“哥哥們,平常心對待績就好,總不可能人人都當第一名,總有人要去做那幾個倒數的吧,我能夠承住別人承不住的力,這難道不是一種勇氣嗎?&”
解臨開著車:&“別我哥哥。&”
蘇曉博:&“為什麼?&”
解臨:&“因為我只愿意被某個人喊哥哥,其他人不能。&”
池青全程一副&“別跟我聊天我跟你不&”的表,聽到這句話表松兩秒,覺這個&“某個人&”似乎很有指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