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完全不知道自己正在做一件極其稚的事兒。
解臨：&“聽到什麼了？&”
池青沉默了一會兒說：&“&…&…聽到了。&”
解臨：&“它說什麼？&”
這下池青沉默了更長時間。
在解臨的催促之下，他了剛才過貓爪的手指，然后說了一個字：&“喵。&”
這回愣住的人變了解臨。
片刻后，解臨笑了一聲。
那只貓鉆到空子，從解臨手里鉆了出去，繼續回到食盆面前吃飯。
解臨這一笑就很難止住。
池青：&“很好笑嗎。&”
&“沒有，&”解臨說，&“很可，再一聲？&”
池青送給他一個字：&“滾。&”
等兩人喂完貓，解臨這才收到從總局傳真過來的現場照片和案件檔案，厚厚一疊文件擺在桌上，從案發現場照片，到開學以來這三名高中生做過的所有作業和考試卷，應有盡有。
也就是這只貓看不懂照片，吃完飯還能在桌子上跳來跳去。
解臨看這些信息的時候總是很沉默，過照片和檔案，犯罪經過逐漸在他面前一點點呈現出來，像蓋房子似的，從鋼筋混凝土蓋到室裝潢，越往里就越詳細。
池青略掃了一眼，然后注意力沒有繼續放在那疊照片上，他想起來上次在觀察室里，解臨的反應就有些不對勁。
池青忽然說：&“手給我。&”
人生有時候很奇妙。
以前都是解臨對他說這句話，現在份對調，說這話的人了池青。
解臨還在想案子，沒反應過來池青要干什麼：&“嗯？&”
池青掌心在解臨過來的手上。
&…&…
還能干什麼。
怕你胡思想。
&“維護社會秩序，&”池青冷聲開玩笑說，&“降低犯罪率。&”
貓在桌上東一腳西一腳，把照片打之后又從桌上跳了下去，它這幾腳正好把上面幾頁檔案踹開，出最下面的考卷。
和遠中學一樣，弘海六中也剛進行過開學考試，三個人的分數旗鼓相當，加在一起各科均分不超過40。
解臨目落在那幾張考卷上：&“那是什麼。&”
池青看了一眼：&“是閉著眼也不可能考那麼低的分數。&”
&“不是，&”解臨說，&“&…&…績邊上那個。&”
傳真打印并不清晰，尤其邊上的字跡不是用水筆寫的，遠遠看起來字跡就更淺了，把試卷拿起來湊近了看，才看清那是績排名。老師結算績的時候，都會在分數邊上用鉛筆標上這個績在班級里的總排名。
32/32。
31/32。
30/32。
不知是不是巧合，全班32個人，這三個人整整齊齊地排在倒三。
第96章 心
&“這是他們開學考試的績，他們&…&…上課的時候不是很專心，績一直不好，在班里總是墊底。&”
次日，專案組再次來到弘海六中，教師把這幾天已經重復過很多次的學生信息，再度向他們重復一遍：&“上課總是玩手機，說了也不聽，我和他們的關系說實話不是太好，上學期期末我找他們聊過一次，說希他們不要影響其他同學上課就行，至于他們怎麼樣，我就不管了。&”
教師只帶了他們一學期，對這幾位問題年的了解也不多。
&“就不管了？&”刑警記錄時問。
&“人是很難改變的，&”教師嘆了一口氣，&“我剛教學生那會兒還滿腔熱，以為自己能幫助這些孩子，但是真的做不到，后來發現管住他們不讓他們鬧事，平平安安畢業已經不錯了。&”
說著注意到這次來的人里多了兩張面孔&—&—這兩個男人昨天在小樹林里見過，在一堆警察里，只有他們兩個沒有穿警服，一便服在人群里分外顯眼。
兩個人并肩從辦公室門口走進來。
不由地多看了幾眼，然后其中一位笑著走向，給遞過去一杯熱咖啡，男人投過來的目讓人產生某種錯覺，錯以為他此刻正&“深&”地看著自己，就連里說出來的話也很是溫：&“沒事兒，就隨便聊聊，別張。&”
教師接過那杯溫熱的咖啡，說了一聲&“謝謝&”。
&“你任職幾年了？看著很年輕，不會才剛畢業吧。&”
手里那杯咖啡的溫度一路從手心燙到其他地方，教師紅了臉：&“我&…&…我都快工作快六年了。&”
解臨側頭打量了一下：&“那可真看不出。&”
&“&…&…&”
氣氛一下從專案組擅長的審問氛圍轉了出來。
張消除大半。
教師：&“你也是警察嗎？&”
解臨：&“算半個吧。&”
池青進辦公室之后找了個靠墻的位置站著，剛才那位負責記錄的刑警退下來，退到他邊上站著，看著池青正在戴手套，而且面看起來不太好。
刑警不敢和池青主打招呼，于是站在邊上老老實實站著。
哪料幾分鐘之后，這位看上去一點也不想和人打道的池助理忽然喊了他一聲。
刑警：&“啊？您我？&”
池青用戴著黑手套的手指了指解臨和那位教師：&“你們平時工作的時候，都會這樣流嗎。&”
刑警沒明白他的意思：&“&…&…哪樣？&”
池青今天是陪著過來查案的，辦公室里或許有什麼藏的信息。
但是他的注意力沒辦法停在任何和案件有關的信息上。
他冷著臉說：&“關心人家工作幾年了，夸對方看起來很年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