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和喜歡的人不能對視超過三秒。
超過三秒,會發生一些不太可控的事。
原本立在沙發上的靠枕被一只手掃落在地,那只靠枕先前正好被池青在腰下,沒了這只靠枕之后池青躺下去的時候沒了阻礙。
解臨先是試探地在他角了一會兒,確認他沒有抗拒也沒有其他反應之后才往邊上挪了一些,滾燙的相。
池青原本就紅到過分的這會兒變得更加綺麗。
解臨眼神一點點黯下去。
齒纏間隙,解臨輕聲呢喃:&“&…&…好像更紅了。&”
這是一個帶著危險的吻。
池青不會換氣,在解臨松開他提醒他呼吸之后,才從窒息般的親昵里緩過來,然后解臨的手又挑開他的服下擺了進來。在察覺到池青還是有些僵后,解臨回手。
然后池青覺到解臨把手搭在了他的手上,牽著他的手一路往下。
他耳邊清晰地響起一句:【這樣吧,你我。我沒你那麼多病,你想怎麼怎麼,哪兒都行。】
池青:&“&…&…&”
解臨很懂變通,池青不讓他,那不如就反過來。
【手再往下一點。】
【到了嗎,你對象的腹。】
池青被這些話弄得紅了耳朵,原本有些冰涼的手指染上解臨上的溫。
解臨一步步試探他的底線,再往下一截之后,池青先是愣了愣,然后差點踹他一腳。
池青:&“你&…&…&”
他&“你&”了半天,最后說:&“你讓開。&”
解臨松開他,領歪得不樣子,倚在沙發靠背上看他:&“去洗手?我忽然覺得你這病還是得治一治,這樣就要洗手,以后做點其他的事可&…&…&”
解臨的話到這里戛然而止。
池青撿起剛才掉落在地上的靠枕,把靠枕砸進他懷里。
休息天很快過去,第二天兩人早上再去警局的時候,季鳴銳面凝重地對他們說:&“我正想找你們,蔣依蕓這條線有了新進展。&”
解臨邊走邊&“嗯&”了一聲,示意他接著往下說。
&“我們不是派人盯著柏志行和喻揚嗎?&”季鳴銳說,&“柏志行這小子有個,他很快發現我們在跟他,去網吧上網的時候假裝自己要去上廁所,從側門溜了,我們找了兩條街才找到他。&”
當時柏志行躲在一條巷子里,被便警察到墻角。
柏志行耷拉著眉眼說:&“警察叔叔,不用這樣吧,總跟著我干什麼?我就逃逃課上上網,別跟了,我不喜歡有人跟。&”
&“本來我們都以為柏志行就是個普通的叛逆小朋友,沒想到他還避世的,就自己一個人在那叛逆,不跟誰一塊兒混,在和我同事流的過程里,他提到了蔣依蕓的名字。&”
柏志行一副不想卷進這些事里的態度,叛逆得很是閑云野鶴:&“我本來不想說的,這事跟我沒什麼關系,說了只會給自己找麻煩,你們跟著我沒用,要是實在想找線索,就去找蔣依蕓。&”
民警順勢追問:&“蔣依蕓和他們有什麼牽扯?&”
柏志行叼著煙反問:&“是不是我說了你們就不會再跟著我了?&”
民警哄小孩一樣地點了點頭,同時在心里補充一句:會跟得更加一些,不讓你發現。
半晌,柏志行靠著墻說:&“蔣依蕓一直被王遠他們威脅,好像跟錢有關,因為座位挨得近,我上課睡覺的時候聽到他們提到過什麼&‘視頻&’,再多的我就不清楚了。&”
民警:&“你真的沒跟他們混在一起?&”
柏志行:&“我腦子有病嗎?他們整天跟個炮竹一樣到晃悠,一點就炸,天惹事,我為什麼要給自己找麻煩。&”
總之聽下來,這個柏志行還真和王遠那波人保持著微妙的距離。
錢。視頻。
學生和老師。
這幾個關鍵詞組合在一起&…&…
解臨琢磨了一會兒問:&“三名死者里,有沒有家境比較優渥的?&”
&“有,&”季鳴銳說,&“馬暉,他父母是經商的,平時不怎麼在家,沒有給孩子多關注。&”
解臨:&“經商,沒時間管孩子&…&…蔣依蕓又是這種嚴厲管教的作風,不可能沒有聯系過學生家長,這種況,花錢打點老師讓老師多照顧照顧自己孩子,是不是合邏輯的?只不過打點的時候恰好被馬暉看到,他錄了視頻,以此要挾蔣依蕓,這也就能解釋得通為什麼前期蔣依蕓對他們的態度&”
季鳴銳說:&“&…&…可是我們目前沒有證據。&”
解臨:&“人帶來了嗎?&”
季鳴銳:&“帶來了。&”
解臨說:&“沒有證據就制造證據,現的證據不就在這,詐詐,讓自己說。&”
蔣依蕓這次坐在審訊室里,比上一回鎮定很多。
穿了一米,外頭套上一件羽絨服,依舊把自己收拾得很細致,就連頭發也用夾板仔仔細細夾過。
但是這份鎮定并沒有維持太久。
對面那位笑的男人很是隨意的一句&“我們破譯了手機碼,在死者手機里發現了一些東西&”,就讓臉上的在瞬間褪去。
如果池青這會兒能到的手,可能會聽見滿心都在想:不可能的,不可能,他們都已經死了,沒有人會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