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起案子和學校有關,他腦海里不浮現出池青穿校服的樣子。
不合群,一個人坐在教室角落,對每個想靠近他的人都沒有什麼好臉。
池青簡單選了幾個菜,發現解臨打完飯之后一直在盯著自己看。
他本來就不太自在,被看得更加別扭:&“看我干什麼。&”
解臨將手里的餐盤換到另一只手上,這樣空出來的那只手就剛好靠近池青的手:&“盯著你看的理由不太方便說,要聽一下嗎?&”
池青心說能有什麼不方便說的話。
然而他上去之后,食堂嘈雜的聲音被男人的聲音替代,第一句就是:【在想你穿校服是什麼樣子。】
池青:&“&…&…&”
【有照片嗎?或者,校服還在不在。】
&“&…&…&…&…&”
他早該知道的。
這個人里,就沒有幾句,好話。
池青了手指,在心里翻個白眼,正要把手回去,找張空桌子坐下吃飯之際,聽到最后一句話:
【還在想如果那個時候我就認識了你,我們的故事或許會開始得更早一點。】
更早一點。
不會讓你每天小心翼翼地戴著手套才能出門。
不會讓你在這個&“虛假&”的世界里,連一點真實都不到。
季鳴銳打完盒飯,和池青他們坐一桌,他吃著飯,言又止,最后還是問了池青一句:&“你很熱嗎?&”
他覺池青臉紅的:&“&…&…雖然最近是升溫了,但是也不至于那麼熱吧?&”
池青冷著臉說:&“穿多了。&”
季鳴銳:&“也不多啊。&”
這人就非得杠。
都是年人了,有必要打破砂鍋問到底嗎?
池青:&“你有時間管我熱不熱,不如多想想案子。&”他一字一句地問,&“兇手抓到了嗎。&”
&“文檔寫完遞上去了嗎,哦,還有昨天那起火災,查清楚了嗎。&”
&“&…&…&”都沒有。
一旁跟著季鳴銳坐下的的姜宇點點頭:&“是的,銳,案子重要。&”
提到火災,蘇曉蘭順勢把話題往火災上頭帶:&“說到那起火災,也夠奇怪的,我聽負責人說,至今還沒找到什麼線索。&”
&“死者份呢?&”
&“還在驗。&”
池青沒太認真聽他們在說什麼,他好不容易下剛才被解臨挑起來的溫度,耳邊那句話卻半天都散不去。
季鳴銳他們正說著,邊上有刑警端著餐盤經過,和他們打了聲招呼。
遇到解臨之后,他邊的聲音變安靜很多。
但也變嘈雜許多。
以前別說是在公共食堂吃飯了,就是在教室里上課都恨不得單人單座,一對一隔著玻璃窗教學。
坐在這里邊吃飯邊閑聊,還是頭一次。
季鳴銳對刑警揮了揮手,繼而又繼續火災的話題:&“火燒得太大了,面目全非,燒得跟個煤炭似的,手機殼都燒黑了&…&…&”
池青捕捉到三個字&“手機殼&”。
解臨把碗里的蝦夾給他,在他耳側輕聲問:&“怎麼了?&”
池青:&“昨天看電影的時候&…&…你不是一直問我為什麼一直盯著那張照片看嗎。&”
&“我當時覺得照片有哪里不對勁,現在想起來了,是手機殼。&”
&“手機殼?&”
池青想起那張現場照片。
死者手邊燒焦的手機、殼子上印著凸起的圖案,由于變了、熱之后形狀也和之前不同了,所以他一時間沒有想起來,只覺得哪里奇怪。
半晌,池青說:&“死者手機殼上的圖案,我見過。&”
池青最近見過的人就沒幾個。
他一說,解臨立馬反應過來是誰了:&“你是說&…&…&”
他倆倒是都懂了,其他人聽得一頭霧水:&“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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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任琴中午午休,溜去邊上便利店找想喻嵐聊聊天。
&“歡迎臨&—&—&”門一位有些微胖的生笑著說。
站在收銀臺的人顯然不是喻嵐。
任琴:&“你好,喻嵐今天不值班嗎?&”
微胖生笑容垮下來,臉不太好地說:&“&…&…你找啊。&”
&“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今天本來是的班,結果到了早上營業時間人也沒來,聯系又聯系不上,店長臨時把我回來替班的,本來我今天還約了人&…&…&”
生絮絮叨叨說了一陣,本來應該是的休息日,卻被拉來上班,難免不太高興。
說完又問任琴:&“你是朋友?那你能聯系上嗎?&”
任琴覺得有些奇怪,搖搖頭:&“我給發過消息,今天還沒回呢,所以才過來看看。&”
任琴說完,視線落在微胖生的手機殼上:&“哎,你這個手機殼和嵐嵐的很像。&”
喻嵐心靈手巧,手機殼是自己用陶做出來的,給自己的陶DIY手機殼了一個惟妙惟肖的黃維尼熊,喻嵐之前和說過,把陶放進烤箱里加熱之后再拿出來就和外面買到的手相差無幾了。
微胖生說:&“這個手機殼是之前送給我的。&”
任琴多看了那個陶手機殼一眼:&“下次我也要送我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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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嵐。&”
池青說出這個名字之后又解釋道:&“前幾天見過一面,來我家接貓。&”
季鳴銳之前說過這只貓倒了八輩子霉才落到池青手里。
沒想到轉手剛去新家沒多久,新主人又出了意外。
季鳴銳猛地站起來,掏出手機給負責火災案的人員打電話,在電話接通之前,他又問了一遍:&“你確定是嗎?哪個蘭,蘭花的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