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想,又拿起床頭的手機,給池青發過去一句:你們白天、難道在、公費?
解臨和池青兩人白天倒是沒有在公費。
但季鳴銳發出這句話的時候接近凌晨,這時候兩個人確實在做一些僅限人之間做的事兒。
介于任琴剛失去一位朋友,現在心也不好,更不能把貓給讓再給貓找一個主人。那只貓只能繼續養在池青家里,解臨負責喂養。
解臨笑瞇瞇地對著那只張牙舞爪的貓,給貓倒上貓糧,然后那只貓眼睜睜看著自己剛從浴室里出來的主人被這個討厭的人摁在沙發上吹頭發。
解臨一開始還在正兒八經給池青吹頭發,手指順著發一點點探進去,探著探著就不對勁了。
池青:&“你手指現在按的地方是我的鎖骨,不是頭發。&”
解臨&“哦&”了一聲,恬不知恥地說:&“你鎖骨上也沾了水。&”
池青:&“&…&…&”
男人的手指沾著氣一路順著冷白清瘦的鎖骨不斷往下,本來他鎖骨上本沒沾到水,沾上的水都是從解臨手指上帶來的,他挑開池青上那件T恤。
池青:&“你會不會吹頭發。&”
解臨:&“會,這不是吹著呢。&”
解臨沒有專心給他吹頭發,池青再次提醒:&“你吹風機對著我服。&”
&“你服也了。&”
&“你手不往下探它就不會。&”
&“&…&…&”
貓吃著盆里的貓糧,時不時抬頭打量這兩個人。
這段時間以來,池青忍耐能力直線上升。
他倒是沒讓解臨松手,在解臨關掉吹風機開關的時候,解臨微微低下頭,在池青耳尖上親了一下。
&“我以前還喜歡辦這些案子的,&”解臨說話時氣息吐在他耳邊,&“現在覺當顧問真他媽麻煩,一點談的時間都沒有,兇手殺👤能不能挑挑日子?&”
池青很聽到他說臟話,在電影院第一次讀到他那次除外。
池青:&“你剛才是不是說了他媽。&”
解臨強調:&“語氣詞,說明我很在意。&”
解臨話音剛落,池青側的手機屏幕倏然亮起,上面&“季鳴銳&”三個字閃爍著。
&“我剛剛說什麼來著,&”解臨看了一眼那幾個字,&“能不能不理他?&”
池青:&“不能。&”
他和解臨在一起之后,對季鳴銳本就冷淡的態度更加冷淡了。
他點開消息之前還以為季鳴銳是有什麼正事,結果&—&—
季鳴銳不提&“公費&”,邊上那個無理取鬧的狐貍還只是一句,現在不想口,他還想打人。他都忙得沒時間了,還得被人質疑是不是公費。
池青還沒想好怎麼以字數最的方式回復這條消息,解臨把吹風機放在邊上,然后手到池青面前,在手機屏幕上敲下一行字:白天沒有,但是現在在,勿擾。
池青:&“&…&…&”
收到回復的季鳴銳:&“&…&…&”
兩個人下了班也僅限于一起吃飯、倒貓糧、然后在池青床上當試睡員。
試了那麼多次之后,解臨逗弄他的程度也越來越過火,池青睡之前已經不需要再做任何心理準備,默許邊上多一個人仿佛已經了習慣。
只是想要再近一步就很難。
解臨的手在池青腰際停留,半晌,試圖再往下的時候,被池青用手摁住了。
【你不難嗎。】
【我幫你?嗯?】
【就幫你弄出來,別的不你。】
池青以前就很拒絕這種失真的聲音,但沒有一次像這次一樣,讓他那麼想捂耳朵。
【試試?】
&“滾開,不試了。&”
池青眼前一片迷蒙。
自己也不記得自己都胡說了些什麼話:&“&…&…下次再試。&”
&“下次是什麼時候。&”
他約聽見解臨在他耳邊問。
次日,池青被鬧鐘醒,想了半天昨晚他最后對解臨說了一句什麼話。
那只貓蹲在門口一副很想進來的樣子,并試探地邁出一只腳。
池青冷眼掃過去,那只腳乖乖巧巧地了回去,之后他想起來自己說的是五個字:&“等案子結束。&”
&“&…&…&”
他昨晚是喝多了嗎。
居然說出這種胡話。
池青心說本來覺得這個案子麻煩的,現在只希它晚點結束。
但解臨的心就不一樣了,辦案格外積極。
雖然解臨在總局當過多年顧問,今年復職后又破獲多起案件,但他整個人就長了一副不怎麼認真但帥到過分的臉,平時查案或者做事都給人一種漫不經心的覺&—&—當然了,有時候還有點瘋。
倒是頭一回見他這麼積極主關心案件進展。
&“今天有幾通投訴電話打進來?&”
&“12通。&”
&“核實過了嗎。&”
&“核實過了,這12個人都不知道視頻,全都在胡扯。&”
季鳴銳話:&“也不知道這些人都是怎麼想的,沒事胡扯什麼呢,占用公共資源,以為我們跟他們鬧著玩兒?&”
不過話就算這樣說,現在所有人唯一能做的事就是&“等&”。
等嫌疑人按捺不住,咬魚餌上鉤。
但是這名嫌疑人很沉得住氣。
第一天,沒有出現。
第二天,沒有出現。
第三天&…&…
&…&…
接到的電話全都是虛假消息。
就在所有人幾乎要放棄的時候,第四天,總局的電話響了。
電話就在解臨手邊,他隨手就想接起,被季鳴銳一把摁下:&“你就算了,你和池青你們兩個人接電話聽著就不像是個正兒八經的警務人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