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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青昨晚睡得不是太好,解臨仿佛不信他那句&“案子結束之后&”,每天晚上還在他承紅線上蹦。
他今天出門的時候照過鏡子,看到一片很難用蚊蟲叮咬去解釋的紅印記,他皮又白,就算真的是蚊子塊也看起來異常明顯,所以特意選了一件高領。
他低下頭的時候半截下都埋進深灰領里:&“我不太能理解,畢竟我上學那會兒沒他那麼稚。&”
池青說到這里,又想了想,補刀一句:&“哦,初中的時候也應該比不上。&”
姜宇:&“&…&…&”
為姑姑的蘇曉蘭:&“&…&…&”
雖然被罵的人是自己侄子,但無法反駁。
池青說完那番話又進沙發里去了,原來這間會議室里沒有這把單人沙發,特意給這兩位搬來的,邊上還有一個小圓桌,跟伺候大爺似的擺著塊小蛋糕,只不過蛋糕除了季鳴銳以外也沒有人吃。
他手習慣在袖口里,正低頭擺弄手機,手套摘了一只。
解臨坐在沙發扶手哪里,與其說坐著,準確點講應該是靠著。
他很自然地手把池青快要抵上鼻尖的拉下來:&“你這服&…&…不悶嗎。&”
池青很想冷笑:&“你以為我愿意?&”
解臨眉尾一揚,反應過來了,趁著其他人都在忙著匯總華南市所有高校的名單,用一手指勾著池青的領,有些輕佻地把領扯開,如愿看到他自己干的&“好事&”。
池青:&“今天晚上你回自己家睡。&”
解臨:&“那誰給貓倒貓糧?&”
他對解臨的承度是提高了,但是對貓沒有。
貓掉實在厲害,就算平時不讓它近,也會間接沾到沙發上、空氣里的貓,所以倒貓糧這項工作還是由解臨來做。
池青想到那只貓,面無表地說:&“&…&…死它算了。&”
圈定嫌疑人范圍之后,案件進展變得快了很多,不管是在各所高中之間逐一排查,還是在弘海那邊繼續深調查,效率都提高不。之前他們詢問前高一一班的時候,詢問范圍太大,現在可以直接了當地問&“王遠他們都認識哪些高中的同學?這些同學可能是以前的,總之有沒有從他們里聽到過外校學生的名字?&”
一個外校學生,和弘海這幾名學生之間,到底有什麼關聯。
至于那個視頻證據,倒不是最主要的。
次日,解臨和池青兩個不直接參與辦案的人下班下得早,照常幫蘇曉蘭的忙,去遠接侄子。
蘇曉博看到悉的車牌,除了手里拿著個手機,肩上空地上了車:&“謝謝,辛苦你們了,無以為報,等會兒請叔叔們喝兩杯茶吧。&”
解臨手搭在方向盤上,掃了他一眼:&“叔叔們不喝茶,我們喝冰式。&”
蘇曉博不懂,他往后一仰,開始看手機屏幕:&“那玩意兒有什麼好喝的。&”
真正的年人和這種高中生,果真沒聊兩句就有代。
&“我今天上課完手機,手機還被收了,哎,老師也真是的,怎麼還雙標呢,學霸玩手機就是熱學習一定在用手機上網查資料,我玩手機就一定得是打游戲嗎?&”
&“你不是嗎?&”池青反問。
蘇曉博:&“對,沒錯&…&…我&…&…確實是!&”
池青:&“你怎麼不背英語詞匯手冊第一頁了。&”
提到這個,蘇曉博整個人都松一口氣:&“昨天不是辟謠了嗎,那麼大的食堂屏幕,連播好幾遍,而且連嫌疑人都有了,我相信咱們華南市人民警察辦案的能力。&”
他又說:&“還好這新聞趕在我們這次模擬考考試前播放,不然我還在抱著詞匯手冊痛哭流涕呢,哪能那麼快樂考完那三天的試。&”
車勻速行駛著,道路兩旁景蹁躚而過。
池青:&“之前就提醒過你。&”
蘇曉博:&“我姑也提醒過我,那不一樣,萬一只是在安我呢?電視里不都經常這麼演嗎,一個人得了絕癥之前,他家里人往往都會選擇不告訴他。&”
解臨聽到這里笑了一聲:&“你對自己的定位還是很準確的,你這個績,和絕癥確實差得不太多。&”
蘇曉博:&“&…&…&”
&“對了,&”解臨又問,&“你知不知道哪些學校信號不好?&”
蘇曉博:&“我雖然績差,但我也只上過遠這麼一所學校,沒有被勸退數次,在全市輾轉的經歷。&”
解臨:&“不好意思,我沒有冒犯你的意思。&”
蘇曉博搖搖頭:&“沒事,是我自己要主冒犯我自己的。&”
&“不過我們學校信號就很差,&”蘇曉博又說,&“好幾次打游戲都掉線,還被隊友舉報,扣了信譽分。&”
蘇曉博話匣子打開之后,那張就停不下來,手里那局游戲結束太快,他著副駕椅背,湊上去問池青:&“你為什麼總戴著手套啊,是為了裝飾嗎?&”
池青抬起戴著黑手套的手,在他面前晃了一下:&“這個嗎。&”
隨后他漫不經心地說:&“哦,這是為了抹一些話太多的孩子的脖子的時候不留下指紋,你要試試嗎?&”
蘇曉博脖子一涼,又坐了回去。
解臨轉移話題:&“既然詞匯手冊也不背了,小朋友是不是也追回來了?&”
蘇曉博:&“那倒沒有&…&…我那麼幾天沒理,打游戲又了幾個新的cp,估計要涼涼,而且我也不是非不可好吧,我打幾局游戲也能認識新妹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