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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完這句,繼續開了一局新游戲。
池青本聽不懂他在說什麼。
上回還在那哭哭啼啼說舍不得前友,今天就變了誰誰的態度。
解臨留意到他有些迷茫的表,輕咳了一聲,低聲說:&“網聊是這樣的,現在網速那麼快,認識的人速度也快,但是想維系好一段&…&…&”
他的話到這戛然而止。
池青:&“一段什麼?&”
解臨接下去說:&“想維系好一段關系不容易,所以我剛才想到一個很奇怪的細節,你還記得喻嵐那堆紙星星里,寫過什麼話嗎,說對方好幾天沒有聯系,而且類似的話,在紙條里出現過多次。&”
&“如果那個人想故意接近喻揚,他不應該做這樣的事,每天保持聯系,讓這段關系持續升溫才是正常思路。&”
說話間,車已經開到總局門口。
蘇曉博下車之后,車里就只剩下解臨和池青兩個人。
池青能和解臨聊案邏輯,但是很多時候還是很難聊邏輯。
池青平時就不太了解這些人都在想些什麼,聯系不聯系的就更聽不懂了,于是他非常冷淡地說:&“如果平時有事要忙,幾天不聯系也很正常,大家都有自己的生活,不一定每天都要聊天,我認為不經常聯系是一種很理智的友方式。&”
&“&…&…&”
解臨心說,你這樣,很可能不到友。
解臨看了他一會兒,看到池青都有點不適應的時候,張口說:&“我忽然覺得,你能在上回應我,真的算是奇跡了。&”
按照池青這個思路,談這件事能放在他上,不亞于太從西邊出來。
&“總之那個人以喻揚為目標的話,他一定不會頻頻消失,消失可不是一名獵手會做的事。&”
&“他消失了一陣子,時常突然好幾天都不跟喻嵐聯絡,而喻嵐在做些什麼呢,那個人至今都不知道賬號對面的人是誰,喻嵐裝作是喻揚,以一個&“男生&”的份小心翼翼地溫呵護著一個男孩子的和自尊,&”解臨說著,不斷回憶紙條里的容,&“察覺出對面的人神狀況或許不是很好,所以想把第二天的拍下來送給他&…&…面對這樣的、對他真誠相待的&‘喻揚&’,那個人是一種什麼樣的心?&”
池青順著解臨說的話,試圖把自己代進這個角里。
他上一回干這種事還是何森帶著他去找表演課老師分析劇本,只是那會兒他是一個字都會不了。
但是解臨的聲音像有魔力一樣,仿佛一只手從深上來,抓住了他,帶著他往下去,去看另一個世界。
以前的池青會說&“不聯系就是不想聯系,忙,也代表對方并沒有那麼重要,甚至他可能不喜歡喻嵐的吧&”,但是他實在沒有到一一毫討厭的緒。
他發現如果他是那個人,他會到無措。
&“在死的四個人里,&‘喻揚&’對他來說是特別的,所以他甚至沒有選擇當面殺他&—&—這在仇殺的案例里很罕見,也和前三名死者不一樣,一般來說親手殺👤、看著對方逐漸失去氣息才有仇殺的㊙️,但他反鎖上門,選擇用一場大火,從頭至尾沒敢看&‘喻揚&’一眼。&”
解臨說,&“他在逃避,他的手或許曾松開過獵。&”
第114章 影院
喻嵐寫的那一百多張紙條有電子版存檔。
兩個人回去之后坐在客廳沙發上一張一張照片逐一瀏覽,那只貓趴在池青腳邊,兩只爪子里抓著池青大發慈悲給它買的新玩&—&—一只彩線球。
池青很給它買玩,任琴給他的大禮包里就有好幾逗貓棒,喻嵐把貓接過去養之后又買了不新的。
但他不是時時刻刻都有工夫拿逗貓棒陪它玩,就給它買了一個能自己玩的球。
池青蹲在那只貓一米開外的地方,把球扔過去:&“自己玩,別煩我。&”
貓高高興興地沖他&“喵&”了幾聲。
池青翻了一遍這些電子版存檔記錄:&“那個&‘他&’確實時不時地就會消失幾天,喻嵐總是擔心是不是說錯話讓他不高興了。&”
&—&—昨天我們聊得開心的,他也第一次給我發了照片,為什麼這幾天又不理我了?
&—&—他會不會出什麼事了啊。
&—&—每次點開聊天框,都想看到那行&‘對方正在輸&’。
&—&—有點,想他。
&…&…
&“這些紙條應該是連在一起的,&”解臨一只手在平板屏幕上,另一只手搭在池青肩上,無意識似的用指腹輕輕過池青耳廓,&“喻嵐經常拍照片給他,他甚至還回了一張,可能是一張普通的街景吧,又或者抬手過邊上的窗戶往外邊拍了一張,甚至、拍的只是一張夜晚書桌上的夜燈,但無論他發的照片是什麼,他對&‘喻揚&’的態度&…&…沒那麼簡單。&”
最后一顆紙星星是黃。
明亮的紙條上寫著最后一句話:我們要見面啦,他答應和我一起去看電影,不知道他看到是我會不會嚇一跳呢。
池青幾乎能過這句話看到喻嵐的模樣。
孩子眼睛里閃著,小心翼翼地期待、也害怕著明天的約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