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第229章

有些藏不住了。

忍不住想告訴他,我不是喻揚,我是喻揚的姐姐,我&…&…很喜歡你。

池青最后又看了一遍這句話里的幾個字:他,答應,會,去。

這句話他們之前看的時候只當做兇手約喻嵐出來的借口,但是按照剛才的分析&—&—

池青平時都靠不小心到別人才能讀懂,但是此刻,他莫名的有一種直覺,即使他試圖讀的那個人依舊匿在茫茫網絡世界里,連真容都窺探不到:&“他有沒有可能真的會去電影院赴約?&”

盡管這是一件非常冒險的事

解臨沉著說:&“不是沒有可能。&”

-

與此同時,放學后,各所高校住宿生留下來上晚課。

某學校一棟教學樓,每間教室都靜悄悄的,大家埋頭寫著作業,偶爾有一兩句極其小聲的攀談聲。

最后一排座位,一只手藏在桌肚里,手里拿著手機,半天后,那只手指尖劃開屏鎖,在手機屏幕即將熄滅之前,點進一個未命名的文檔。

文檔里是大段大段導出的聊天記錄。

不同于網絡聊天框里的記錄格式,導出的文檔里沒有頭像,看不到表包,只有冰冷的文字,每一句話后面都跟著發送時間。

-[/圖片]。

-[/圖片]。

-今天天氣很好噢。

&…&…

-家里來了一名新員,要不要猜猜他是誰。

-鐺鐺!

-是一只小貓咪啦[/圖片]。

-不過還沒想好要給它取什麼名字。

&…&…&…&…

手指一路往下

話題從貓上轉開,轉到一個新話題上。

-重映哎!

-我等這部電影上映等了好幾年了!

接下來那句話發送時間比上面兩句遲好幾分鐘,像是斟酌猶豫許久才鼓起勇氣發出來的一句:

-你會,陪我去看的吧?

那個人的視線在這句話上停留很久。

久到手機長時間沒有收到指令,屏幕很快熄滅,回歸黑屏。

-

這次案件害者份特殊,辦案力與日俱增,死者父母隔三差五來一趟警局,雖然他們平時對孩子關心不夠,但畢竟是自己孩子慘死,沒幾個家庭得了。

&“我孩子不能就這樣死的不明不白&—&—你們都是怎麼辦事的,這麼多天了,還沒抓到兇手!&”

過道上,人哭得哀慟:&“我就這麼一個孩子&—&—&”

季鳴銳心復雜,他想上前安,最后還是往后退了一步,卻在走廊另一頭到默不作聲的喻揚。

喻揚狀態并不好,上穿的服仍是上回見他時那件。

他也已經很多天沒去學校上課了。

比起王遠他們的家長,季鳴銳更怕看到喻揚,他不知道要怎麼告訴他,你姐姐因你而死。

這對一個孩子來說實在太殘酷了。

&“你不能不去上課啊,&”季鳴銳調整好自己的緒,對喻揚說,&“先回學校吧,一有況就會通知你。&”

喻揚沒有說話。

季鳴銳:&“你放心,我們一定會將兇手繩之以法,現在案件已經有突破進展,相信很快&…&…&”

他沒能說完,喻揚忽然說:&“死的應該是我吧?&”

喻揚語速緩慢地重復道:&“本來應該被一場大火燒死,躺在太平間里的人,是我吧。&”

季鳴銳第一反應就是他怎麼知道。

&“我都看見了,&”喻揚說,&“我去過你們辦公室,那塊白板上,有我的照片和名字。而且死的人都是我高一同學,實在沒有理由會殺我姐姐,所以&…&…其實他是沖著我來的。&”

喻揚仿佛一夜之間長大很多。

&“如果他是沖著我來的,那我一定知道他是誰,&”喻揚仰起頭,說出自己最終目的,&“你們能再告訴我更多案件細節嗎,我想找到他。&”

季鳴銳愣了愣,他們小組就是主要負責弘海六中前高一一班的,問了那麼多前高一一班的人,因為喻嵐的關系,想盡量瞞著喻揚、不不知道該怎麼告訴他真相,所以不到萬不得已,很難從喻揚這邊手。

很快,他們收拾好會議室,幾個人坐在喻揚對面開始問話。

-

半小時后,會議室外面的走廊上。

季鳴銳在撥號界面不斷輸同一串號碼。

蘇曉蘭從會議室里走出來,帶上門,問他:&“還沒聯系上人嗎?&”

季鳴銳:&“就離譜,這兩個人做事之前能不能提前知會一聲啊,電話也不接,不知道又跑哪兒去了。&”

他說的是他們總局那兩名顧問。

季鳴銳等得著急,隨口吐槽道:&“池青就不說了,那位爺平時就不接電話,躺在他聯系人列表里跟躺在黑名單列表里是一樣的驗,解臨那個人平時不是脾氣好嗎,怎麼的,嫁嫁狗隨狗?&”

&“&…&…&”季鳴銳發現自己說,找補道,&“額,我語文不太好,用諺語。&”

蘇曉蘭不以為然:&“你用什麼諺語了,他們難道沒在一起嗎?&”

季鳴銳:&“&…&…你知道啊。&”

蘇曉蘭翻個白眼:&“我好歹學過偵查好嗎,而且他們兩個也太明顯了。&”

&…&…倒也是。

季鳴銳又問:&“你就不驚訝?&”

蘇曉蘭:&“一開始有點,但是換個角度想想,他們也很難和正常人在一起,某種角度上來說,還般配的&…&…&”蘇曉蘭提醒,&“你電話打通了。&”

池青的聲音從電話另一頭傳過來,聽上去就給人一種他現在很想掛電話的覺:&“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