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的班級排列有一部分是按照學習績分的,不管后面的班級如何排列,前三個班級永遠都是重點班,只有績名列前茅的同學才能進這三個班級。
這三個班里,高三一班則是重點中的重點。
解臨一進教室就看到一堆獲獎證書,說十幾張,了半墻,他只了一眼,就從這些獲獎證書里看到沈星河三個字,他挪開目,微微笑道:&“這道題第一小問的切點很確,我也很想聽您繼續分析,但是很抱歉打擾您上課了,我們找沈星河有點事兒。&”
&“找沈星河?&”
老師驚訝地問。
季鳴銳跟在后頭說:&“對,他是你們班的吧。&”
這名老師顯然不知道警察找沈星河干什麼,說:&“是我們班的,只是&…&…&”
&“只是什麼?&”
池青跟在最后,他順著老師的目看過去,看到后排某個空置的座位。
隨后他聽見老師說:&“&…&…只是他從今天沒來上學。&”
后排座位上,整整齊齊疊放著一摞書,最上頭是今天剛批好發下來的考卷,他數學拿了滿分。
所有人都覺得試卷上那個鮮艷的150太刺眼,這個姓沈的同學要真是兇手,他殺了那麼多人,并且在看到新聞之后,還能不任何影響地參加考試并且一題都沒有做錯&…&…
池青對這個人的好奇增加了幾分。
此時此刻,他是真的有點想見見這個人。
解臨也看了一眼,然后忽然問:&“上課玩手機被老師發現的人是他吧,他當時是在瀏覽什麼頁面?&”
老師依舊不著這些警察的來意,沈星河的手機正好是收的,就算沈星河績好,當著那麼多同學的面也不能睜只眼閉只眼當沒看見,于是當堂兇了他。
老師想起在辦公室里,對方的說辭:&“他準備找學習資料的。&”
解臨:&“我不想知道他&‘準備&’找什麼,我只關心你收走他手機的時候,他屏幕頁面上顯示了什麼。&”
&“&…&…&”老師最后說,&“好像是新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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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星河宿舍在六樓。
遠鼓勵住校,雖然學校里還是有像蘇曉博這樣的&“叛逆學生&”,但總住校率依舊很高,所以學校給學生提供的住宿條件十分優渥。
宿舍里配套設施一應俱全。
獨立衛生間,桌椅,空調,書架,以及一張雙人床。
季鳴銳上了那麼多年學沒見過這種待遇:&“現在學生待遇也太好了吧&…&…&”
池青:&“遠又不是這幾年才建起來的,你當初中考分數夠的話,也能住這里。&”
季鳴銳:&“&…&…&”
他這兄弟哪怕了也還是一如既往的不會聊天。
季鳴銳不聲地把池青往解臨那里推,想眼不見為凈。
解臨站在門口,仔細查看了樓道里陳列的東西,最后一個進去,他從善如流地扶住池青,然后手搭在他肩上再沒放開。
池青看著季鳴銳的背影,后知后覺地問:&“我剛才說錯什麼了嗎?&”
解臨偏心偏得商全無:&“沒有,你說的不都是事實嗎,是他該反思反思。&”
池青點點頭:&“我覺得也是。&”
&“&…&…&”
季鳴銳一口氣差點沒順下去。
幾人細細查看沈星河的寢室,東西都擺得有條不紊,但是最重要的東西&—&—例如手機、份證、錢包這些東西都不在寢室里。
解臨掃了一眼說:&“看來他發現舉報電話不對勁了。&”
池青:&“這也正常,如果不是他要考三天試,發現的舉報電話有詐的時間可能都不會拖到現在。&”
當初既然實行這個計劃,就做好了心理準備。
只是沒想過會以這樣戲劇的方式跟這名同學肩而過。
所有人盯著那個空的床位。
床位上被子疊得整齊,像軍訓時教練教過的豆腐塊。
他們腦子里都一突一突地了幾下,忍不住去想:這小子在他們眼皮底下有條不紊地逃了,甚至走之前,還有閑工夫疊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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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聰明,每次考試都是第一名。&”
&—&—&“學校里很多生都喜歡他。&”
&—&—&“我就是因為他才發學習,考進一班的,我就想跟他一個班級,想離他近點,以后要是&…&…要是能去同一所學校就更好了。&”
學校給他們提供的一間空教室變了他們和高三一班同學通的地方。
這間空教室里只有閑置很長時間沒人使用過的空桌椅,還有一塊被人涂改過的黑板,這里大概是哪個有繪畫夢的同學的小基地,黑板上用彩筆畫了不東西。
季鳴銳他們坐在挨個進來談話的學生對面。
每個人對沈星河的評價都是夸贊。并且,生緣不錯。
但是這樣的&“大神&”級別人,和其他同學之間天然有距離,所以這些人實際上跟沈星河并不絡。
&—&—&“老師們很喜歡他,平時我們如果有不會的題目他也會教我們。&”
&—&—&“弟弟?沒有聽說過他有弟弟,他有個弟弟嗎?&”
&“&…&…&”
最后一名進來的男同學是沈星河的同桌。
這名同桌帶著厚厚的眼鏡,看著就是那種每天晚上挑燈夜讀的類型。
跟其他同學相比,這位同桌好歹占據地理優勢,雖然并沒有因為兩人是同桌就比其他同學更悉,但知道的事還是比其他人多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