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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去見了那個拋棄二十幾年的親生母親,做了一些不必要的拉扯,時間太晚,就沒有回家了。
沒想到,這傻子竟然跑到家門口去等?
&“你等了多久?&”
言刈垂下睫,擋住自己眸底的暗,纖長的睫影落在眼瞼,不想讓自己心底那升起的不好想法被黎落看到。
&“沒多久,后來就回醫院了。&”
&“哦。&”
言刈似乎是看出黎落現在很疲憊,翻從床上下來,牽著的手拉了拉:
&“姐姐要是想睡覺的話,來床上睡吧。&”
黎落擰了擰眉,一個正常人去睡病人的床,不知道的還以為欺負病人呢。
&“你別說話,上去躺著。&”
可言刈卻堅持要去睡覺。
黎落沒辦法,&“那我睡十分鐘,十分鐘之后我。&”
年認真的點了點頭。
可孩一覺醒來的時候,已經傍晚了。
夕降到了對面高樓的半腰,黎落了眼睛,等清醒之后對上了一雙漆黑的眸子。
言刈點滴已經打完了,就坐在旁邊的椅子上,盯著一瞬不瞬,的手還被他牢牢握在手里。
&“你怎麼回事,不是讓你我嗎?&”
&“我怕姐姐醒了之后,又不見了。&”
&“先放手。&”
&“不放,放了姐姐是不是又要溜走了?&”
黎落:&“&…&…&”
半晌,無可奈何的了一句:&“言刈!&”
年脊背一僵,抿著,眸深沉,像是破罐子破摔的模樣:
&“我不放手,我這輩子都不放手!&”
黎落抬眸,繃了角著他,臉上神淡淡,看不出什麼緒。
言刈被看得心虛,將腦袋湊到頸窩,可憐兮兮地蹭了蹭:&“對不起,我,我不該這樣,我又沒有控制好緒。&”
&“我太想你的&…&…你總不來&…&…其實,我想過,要是我死在這場車禍中就好了,那樣姐姐就解了。可是我沒死,我醒過來之后,也想過要不要就這樣算了,各走各的路,當做從來不認識,可我還是做不到。
我已經盡量讓自己不要那麼偏執極端了,也在盡量的接這個世界,想到最后,我做這一切的目的是什麼呢?全部又繞回到姐姐上。
要是沒有你,我改變有什麼用?還不如為一攤爛泥,爛死算了。&”
&“姐姐,以后是說往東走我絕不往西,你說什麼我都答應,求你了,不要拋下我。&”
黎落被他這麼磨蹭著,心尖了。
了他的頭頂,像是著一只小狗蓬松的絨:
&“言刈啊,我有何德何能讓你這麼執著?嗯?&”
言刈不知道怎麼形容那種一眼萬年,非你不可的覺,猶豫了半晌,不好意思地開口:
&“姐姐,一只狗一輩子只認一個主人。&”
過了一會兒,他又補充了一句:&“所以姐姐行行好,不要讓我當流浪狗。&”
第89章 他們都要好好的
黎落沒有直接回答言刈的請求,半晌,開口:&“明宣藍已經關起來了,到時候判的時候,你應該要出一下庭。&”
言刈對于黎落故意的逃避很是不滿,剛想搖著的手追問,突然被錯開話題:
&“吃飯吧,了。&”
其實兩個人都一天沒有吃飯了。
黎落是趕路趕的,言刈是看看的。
晚飯的時候,孩點了幾份很清淡的外賣,特地問過護士,言刈可以吃魚蝦,于是又點了一份白灼蝦。
言刈卻不吃,一個勁兒的將剝好的蝦往黎落的碗里塞,仿佛看著小口吃飯的樣子,自己就滿足了。
被他盯了許久,黎落忍不住皺眉看他:&“你老看著我干嘛,肚子能飽?可別想我伺候你吃飯。&”
&“我才不要姐姐伺候我吃飯,我伺候你就行了。我都一個月沒見過姐姐了,還不允許我多看看?&”
萬一又突然消失了怎麼辦?
這是他不敢想的結果。
黎落微微嘆了口氣,放下手中的筷子。
這一個月沒有來看言刈,一次都沒有過,即便他陷在昏迷里生死不明,也&“無于衷&”。
分不清自己對言刈究竟是什麼,明明傷害最深的是他,對最好的也是他,與恨兩種織,爭個不死不休。
直到那天,看到了滿院子的鮮花。
明明當初認為要枯死,救不活的花,在言刈一段時間的照顧下,起死回生,開得如此的絢爛,那和言刈這段&“孽緣&”,是否也能沖破困境,柳暗花明?
不清楚,花了一個月的時間去想,似乎有了那麼一點眉目。
分不清楚,不如就去試試。
黎落鄭重其事地抬眸,看著言刈。
年被這麼一盯,不由得張起來。
自從他的真實臉在黎落面前曝之后,看他的目從來都是帶著怨恨,或者無于衷的,現在這副認真嚴肅的目,他沒有見過。
就有種,他馬上要面臨審判的覺。
&“姐姐,我先吃飯吧,一天沒吃,肚子有點。&”
黎落:&“沒關系,你吃,聽我說就行。&”
言刈沒由來呢一陣恐慌,他垂下眼眸,躲開孩的視線,默默聽著對他的宣判。
&“言刈,我之前很恨你,現在也忘不了那種討厭,未來也可能對你之前做的事耿耿于懷,你不會有想法嗎?&”
年聽著一字一句的宣判,指甲摳進掌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