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我上車,偏了偏頭,用古怪的眼神盯著我。
我知道眼神不對,但既然在車上,就順勢帶離開好了。
坐好,剛打著火,卻聽著婆婆呢喃道:「你放火燒死了我的孩子。」
心頭一跳,跟著就聽到婆婆嚨咕咕兩聲,撲過來張就咬住了我的右手腕。
我痛得手一抖,左手一拉方向盤,直接將車子掉了個頭。
抬起右手想甩開婆婆,可死死咬住,不肯松口,撲過來的子還胡撥打著方向盤。
就在拉扯之間,車子已經完全掉了個頭。
而婆婆居然生生咬下了我一塊,還邊嚼邊要再朝我撲過來!
我好不容易打開了門,哪會再下車。
直接解鎖,打算打把方向盤,將婆婆甩出去。
可就在我著左手解鎖的時候,婆婆再次撲了過來,這次是直接咬住了我脖子。
我痛得腳了一下,松開了油門,昂首悶哼了一聲。
卻見車窗外,袁名青抱著那個燒了一半的紙箱,站在了車旁邊,背后是已經燃起了熊熊大火的房子。
我心頭一梗,連忙用力去推婆婆的頭。
可死咬著不松口,加上我上藥效發作,怎麼也推不開。
就在我以為自己就要再次被袁名青抓回去的時候,他突然將紙箱往地上一放,跑過車頭,到另一邊拉開車門,一把扯著婆婆,將拉了出去。
我覺脖子被撕下一塊,痛得眼冒金星,捂著傷口,盯著將婆婆甩在地上的袁名青,心頭不知道為什麼,突然無比地酸。
但就在他轉要來拉我的時候,我猛地一踩油門,掉轉方向盤,對著他沖了過去。
我只車頭撞到了什麼,車好像從什麼上面輾了過去,卻再也顧不上其他的,打準方向對著大門就沖了過去。
養場雖然偏,可出了這些小路,外面就是高速公路口,有一個高速警站。
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忍著痛,用滿是的手關上了對面的車門,一路開車狂飆,直接撞進了高速警站的大門。
那些警立馬圍了過來,見我全是,都嚇了一跳。
我全發地下車,扯著一個警,讓他們去養場,告訴他們,楊宏死了,公公死了,在我家冰箱&…&…
知道自己說得有點錯,可我覺原本發熱的,又有點發冷。
那個警死死地捂著我脖子,大著讓人救護車。
等我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兩天后了。
我爸媽和兩個警察守在床邊。
警察沒有第一時間告訴我養場的況,只是給我做了筆錄。
已經顧不上兔頭人是不是有人信了,將知道的全部告訴了他們。
最后警察也只是做好筆錄,代我好好養傷就走了。
等警察離開,我爸才告訴我,養場起了大火,里面很多尸💀。
是什麼的尸💀,警察沒有說,我爸也不知道。
他接到我電話后,帶著我媽去了穆叔叔家,倒沒有遇到危險,可能袁名青只是恐嚇我。
不過我家冰箱里的牛,全部被拿走了。
還在婆婆冰箱里,發現了公公沒了臉皮的頭。
其他的,我爸也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讓我忘記這些事。
我在醫院躺了半個月,脖子上和右手腕各被咬掉了大塊,就算好了,都留著猙獰的疤。
我媽說,只要戴巾遮住就好了。
就在我出院那天,護士站送來一個有著圣誕圖案的禮盒,以及一束藍妖姬。
盒子就是用帶扎著,沒有封口。
我打開盒子,里面放著一條很大的兔頭圍巾。
白如雪,兔耳長,眼睛如同紅寶石,好好地盤在盒子里,就像一只隨時都要躍出來的活兔。
送進來的護士看著,驚呼著可。
我卻通發寒。
袁名青沒有死,他還在暗中盯著我!
或許,有機會,他就會抓我回去!
-完-
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