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他邊路過的時候,他突然勾了勾我的手指,「好久不見,姐姐。」
聲音輕到我都以為是幻聽。
領完獎,我匆匆要走,卻被他堵在車庫。
「跑什麼?三年不見,姐姐還是那麼討厭我?」
聽到他的聲音,我渾都起了皮疙瘩。
「沒有,我還有事。」我扯了扯笑容。
當初分手后,我就沒有他的消息了,他去了國外也是陸洲跑來跟我說的。
他說陳家祠父母都在國外,不會回來了,讓我死了那條心。
「你只剩我了,我們別再相互折磨了,我們結婚吧?」陸洲拉著我不放。
「結婚?你得問我老公同不同意。」我著渾圓的肚子笑著問邊的男士,「老公,你看我多歡迎。」
陸洲看了看我肚子,又看了看我邊的男士,嚇得落荒而逃。
「老同學,演出費結算一下。」
「沒錢,欠著,以后讓我娃還給你。」
「你就給我畫餅吧,他是孩子爹?」
「不是。」
我大學同學是醫生,被我臨時拉來做了幾分鐘演員。
&…&…
「什麼事,重要到老人見面招呼都不打了?」
我尷尬地杵在原地,最后出一個笑容,「陳家祠,你好&…&…你過得好嗎?」
夠方了吧?
「不好。」他死死地盯著我。
我的心咯噔一下。
功名就,霸氣歸來,還不好?
「那祝你以后過得好。」
話還沒說完,我就被他抵在車門上,直接吻了下來。
吻到我天昏地暗,他才放開我。
「姐姐,你有想我嗎?」
「沒有。」我。
「可我想你,每天都想。」他又吻下來。
我也不是推不開,但就是&…&…不想推。
我撒謊了,我想他,很想很想。
過了好一會兒,車窗被人打開,一個小腦袋出來,歪著頭看著我,「媽媽,這個叔叔是誰?」
摟著我的人,子一下子僵在那里。
「你&…&…結婚了?」陳家祠臉都變了。
「也不算。」
就是有個娃。
他放開我,愣了整整半分鐘。
那半分鐘,我覺他整個人都像是被誰走了靈魂。
「叔叔你長得好帥。」江小塘趴在車窗上,仔細地看著陳家祠。
陳家祠好像沒有心回應。
「有沒有人說過,你長得好像一個人?」這孩子就是人來。
「誰?」陳家祠盯著他。
「我。」
我眼前飄過三黑線,他真是什麼都敢說。
「我們要回家了。」我趕打斷兩人的對話,坐進車里,就準備發車子。
陳家祠卻開了車門,自顧自地坐到了后座,「搭個便車。」
一個有專人司機的要搭我的小破車,誰信。
「你要去哪兒?」
「你家。」
好吧,他裝都懶得裝了。
我開著車,看著后座的一大一小相互打量著對方,手心都張得出汗。
「你爸爸呢?」陳家祠問他。
「我媽說他在非洲搬磚。」
「非洲搬磚?」陳家祠過后視鏡盯著我,嚇得我瞬間躲開。
「叔叔,非洲遠嗎?」
「遠的&…&…你想去?」陳家祠的語氣是難得的溫。
「嗯,我存了一罐子錢,我要去非洲接我爸回家。」
后座突然沒了聲音,過了好一會兒,我才聽到陳家祠有些哽咽的聲音,「你爸爸有錢,他會自己回來,你存的錢留著自己買好吃的,乖&…&…」
「哦,可是我不想我爸去非洲搬磚了,媽媽好像喜歡上別人了,每天看著帥哥的照片發呆。」
「哦?」
「我給你看。」
我:!
那張照片是我之前📸的陳家祠的側臉。
社死了!
這破小孩,真是什麼都往外說。
「他帥的,但是我覺得叔叔你更帥一些,你要追我媽咪嗎?」
「你會幫我嗎?」
「你長得這麼像我,我肯定幫你。」
我真的無語了。
22
晚上把江小塘睡著了,我剛出去就被一個人摟在懷里。
「什麼時候的事?」
「你說什麼,我聽不懂。」
他直接親了下來,親完又問:「他三歲了,那個時候你除了我沒有別的男人。」
「還裝嗎,姐姐?」
我:&…&…
被網暴那一陣,我整天都不舒服,我以為是心影響,沒在意,大姨媽推遲也沒管。
等我發現的時候已經三個月了。
我知道是他的,我從沒想過不要這個孩子。
我只有一個想法,我既然想要,就自己養活他。
&…&…
他抱著我,深吸一口氣,「怎麼不告訴我,三年,你一個人該吃了多苦?」
「是苦的,但他健康長大了,沒長歪,我也開心的。」我說的是實話。
懷孕前期,我沒告訴家里人,頂著力考研。
等考研結束,肚子也大了,我不得已告訴了我媽。
被罵是必然的,但我媽一邊罵我,一邊在我研究生學校外面租了房子,給我做飯。
我爸起初是堅決不理我的,后來還是自己悄悄地買了好多小孩子的服,可惜買的都不合,被我媽說了一頓,兩個人拿去換了。
對了,我研究生的學校也在四川。
我爸媽又開始在我新學校外面賣燒烤了。
平時我爸媽做生意,我就一邊做實驗一邊自己帶著孩子,讓他在辦公室玩,我出差就讓我爸媽帶著。
我研究生的同學大多特別喜歡江小塘,天天爭著流帶娃,因此江小塘的格也格外的活潑開朗。
記憶最深的是,我爸在我的產房外守著,我出來后,他握著我的手,老淚縱橫,「孩子很好,你也很好,好好休息。」
至于為什麼沒去找陳家祠,一是我確實也聯系不上他,也不知道聯系上他能干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