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江筱不知道的是,容止行剛剛覺到的指尖掠過了腹部,腹腔中的一團火被熊熊起,很快吞噬他所有的理智。
要是再不睜開眼睛的話,后續將會一發不可收拾,他也會克制不住,他畢竟是個正常男人。
&“你上都是酒味,我覺得你這樣睡不舒服,所以想幫你換服&…&…&”明明是一件很正常的事,可是江筱卻不由自主的紅了臉,越來越心虛,聲如蚊吶。
容止行在看不到的地方,眼中閃過一笑意,轉瞬即逝,極不易被察覺,很快又恢復,踉蹌著從床上爬起來站在地上,影有些不穩,&“我自己來吧。&”
江筱抬頭掃了他一眼又很快移開目,&“好。&”
只覺得一氣頓時涌上了大腦,有種被人撞破小心思的窘迫,都不知道自己是以什麼樣的速度離開房間,下樓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整個人像是被走了魂魄一樣,眼神空的目視前方,目也沒有準確的落腳點。
江筱思緒正游離的時候,樓上傳來了開門聲,瞬間站起來向樓上去,&“你、換好了?&”
容止行站在樓梯口俯視看,凌的幾縷碎發垂下來擋在眼前,遮住了他眼底的緒。
在江筱這個角度看來,他好像不太舒服,心中懷著擔憂走了上去,直接沖到他邊,&“你哪里不舒服?&”
容止行那一刻只是在思考接下來要怎麼裝才不會被發現,畢竟夜太漫長,裝醉太難。
可此時剛好送了個緣由給他,得來全不費工夫。
他抬手捂住腦袋,眉頭驟然鎖住,&“頭暈。&”
第67章 輕薄哥哥
看著他雙眸下約著霧蒙蒙的委屈,江筱頓時覺得他有些說不出的可憐,像極了一個被欺負了的可的大狗狗。
想到這個比喻,江筱差點笑出聲來,容止行嚴肅的時候渾散發著冷冽的似是要將人凍在冰窟的覺,此刻竟然像個可憐狗狗,說出去怕是誰都不會相信吧?
江筱也是這時候才發現,容止行好像有很多面,又好像&…&…只有知道。
不再多想,江筱把他又攙回了房間。
容止行的子沉沉,江筱瘦弱的子幾乎是把他摔在了床上,但是兩個人的服卻湊巧的勾在了一起,將瞬間勾倒,兩個人的子重疊,江筱趴在容止行的心上,聽到了和自己心臟同頻的心跳。
原來,不止一個人這麼慌張。
隨著倒下的那一瞬間,聽到了下人&‘嘶&’地一聲。
也沒有胡思想的時間,江筱立即坐起來,然后撐在床上,俯著子看他,&“沒事吧?痛你了?&”
只顧著急切地去問,全然沒發現兩人的姿勢格外的曖昧。
容止行目一僵,呼吸又開始急促不安,他這屬于是玩火差點把自己燒著了。
&“沒,我要休息了。&”再不休息都要高了,心速再這麼發展下去,他估計要不了多久就可以直接救護車過來了。
江筱尷尬的爬起來,給他鋪好了被子,&“那我先&…&…&”
正要開口找機會離開,免得留在這繼續尷尬,可是卻被他打斷,&“我睡不著,能講個故事嗎?&”
江筱想到上次在他家住,就給他講了故事,結果把自己講睡著了,別提多丟臉了。
&“要不我給你放點輕音樂?&”故事可是不敢講了,這要是再睡著了多尷尬。
容止行難得固執,&“就你講。&”
江筱把這種反常歸結為他喝多了,大腦麻痹了,有點小孩心也是正常的。
心嘆了口氣,最后無奈的翻手機找到了一個睡前故事,念了起來。
念著念著,的眼皮就已經有些昏沉了,最終,不出意外,有一次把自己念睡著了。
容止行本來也并非是要聽故事,只是想把留下,增加兩個人的獨時間。
看到睡著的時候,心中甚至開始慶幸起來,肆無忌憚地打量起。
纖長的睫如羽覆蓋,在的眼下打出了一片影,隨著的呼吸,能夠到瓷白如剛撥開的蛋般的臉蛋上,孔在跟著。
的頭枕在手機上,睡相很可,到臉頰地而嘟著,上面有星星點點的水,在的照下泛著亮,像極了果凍,想讓人忍不住的瘋狂汲取。
當這一刻產生這種瘋狂的念頭時,容止行趕忙制止住自己心的想法,他覺得自己的想法實在是過于骯臟,在這漫長黑夜里,竟然在肖想。
腦袋里僅剩的一點點酒也隨之消散殆盡,整個人前所未有的清醒。
待江筱睡之后,他將抱上了床,然后蓋好被子,離開了臥室去書房洗了個澡,一直在想辦法讓自己燥熱的心冷靜下來,可是心深已經有什麼東西迫不及待的破土而出,漲勢瘋狂不控制。
黑夜慢慢的靜下去,天邊一抹燦黃升起的時候,江筱有了意識,才發覺自己下一片綿,睜開眼坐起來才看到自己不知什麼時候跑到容止行床上來了,而邊床單平整,沒有睡過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