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凇在手背上寫字:&“在。&”
&“如果有一天我離開了,你會想我嗎?&”浮南看著天上飄著的云絮,輕聲問。
&“我會去找你。&”阿凇寫。
&“不要找我,如果有一天我走了,那我就是真的不想見你了。&”浮南的聲音很輕,&“我&…&…自然有離開你的理由。&”
阿凇扣住了的手腕,將抓著。
浮南自嘲似地笑笑:&“有些事只能我去做,就像你永遠不會到那臺上起舞。&”
阿凇凝眸看著,似乎有些疑。
浮南大著膽子,心里只想著這是夢境,傾便在他眉心落下一吻。
他的神微怔,待手下用力,想要將攬懷中的時候,這夢卻醒了。
殿外天大白,阿凇看著從魔域邊境的地平線亮起的第一抹金紅日,他起,安靜回憶夢中的細節。
不知為何,他始終無法將自己現實里完整的意識帶那個夢境之中&—&—或許是因為這夢境基礎是他的過去,他醒來之后可以清晰地記起夢里的每一個細節,但下一次夢時,他還是夢中那個懵懂的年。
若是他&…&…是他&…&…
他一定會先抱著,先吻,先對說,他。
但夢中的他,還是很多年前的他。
阿凇記起浮南在夢中說的話,讓他不要去尋,可是,他如何能接陷險境,甚至是踏破自己的底線,去為自己最不喜歡的那種人。
本該是保護在高塔里的無瑕珍珠,但這純白的珍珠最終還是滾落凡塵。
怨他不夠強大,怨那冥冥之中揮之不散的幽魂卷土重來。
至于浮南在夢里托付給他的那尾魚,阿凇也在思考它的寓意。
當然,在不久之后,他知道了浮南的意思。
浮南夢見阿凇的當晚,于仙盟分部的一豪華宅邸之中,梁夏召了一名醫修過來。
&“那蒼耳妖究竟了什麼傷?那日江上,我怎麼應到了魔氣,但水妖不是吸收了穢氣麼,這穢氣可不像魔氣一樣可以控制。&”梁夏盯著跪在地上的醫修問道,侍立在他側的幾位修士垂著頭,沉默不語。
&“梁大人,沒錯,蒼耳妖上的傷口纏繞著魔氣&…&…我日夜給治傷,難免聽到了一些宋大人和孟大人的對話,他們說那水妖可能已經掌握了將穢氣化作魔氣的辦法,需要盡早鏟除。&”醫修將自己所知的報全部告訴梁夏。
&“大人,您多年之前親自召喚了穢氣,雖然那時沒能控制這強大的力量,被水妖吞了去,但現在您可不要給人做了嫁裳。&”一旁有修士迎了上來,符合說道。
&“是,我亦是如此想的。&”梁夏思忖片刻,&“孟小姑娘說有辦法能將那穢氣渡化,此等強大的力量渡化之后也太過可惜,若我掌握了能不斷提供力量的魔氣,趁人界外憂,我等吸收了魔氣,修為提升,馬上便能將那孟小姑娘和宋丹青殺了,反抗仙盟,自為一派,豈不是更加自由。&”
&“多年前,我這愿沒能實現,現在倒好,機會送上門來了。&”梁夏輕蔑笑道,&“那水妖尋找轉換穢氣的辦法,應該找了很多年,可惜,苦心自救的果,要到我手上了。&”
梁夏將幾袋靈石拋到醫修的面前:&“你的發現很有用,待事之后,重重有賞。&”
醫修將地上的幾袋靈石撿了起來,低著頭,退了下去。
回到自己族中的領地,很快,族中家主喚過去:&“你與梁夏說了什麼?&”
&“梁夏說那晚他在江上應到了魔氣,再加上他居高位,能獲取的信息多,我便只能與他說了實話。&”醫修低頭,小心翼翼說道。
&“真是廢!&”家主一掌甩在醫修的臉上,&“梁夏知道了,這要我們如何暗中謀取水妖上的穢氣?&”
&“他在明,我們在暗,家主,且試試吧。&”醫修無奈說道。
同樣,當晚侍立在梁夏邊的侍從中亦有其他修仙世家的臥底,歸去之后,他們將此事報備。
一時之間,除了仙盟本部的修士被蒙在鼓里之外,其余大部分仙盟分部的修士暗中都開始對水妖上的穢氣有了心思。
晉源郡不服仙盟本部已久,這次趁魔域侵,他們正好有機會從仙盟那邊獨立出去,晉源郡離人界邊境遠,就算魔域進犯,他們一時間也不容易到晉源郡來。
幾日后,孟寧過來對浮南說要起陣為水妖拔除穢氣,當然,這穢氣渡化的時候就是水妖的死期。
浮南對一切未知的事到好奇,很想知道孟寧究竟是如何渡化穢氣,但忍住了沒問。
孟寧代宋丹青在陣法外護法,而后便一人走進大殿之中,有金在殿亮起。
浮南還需要每日喝藥,當日,這邊的藥材用了,便喚了上次給治傷的醫修過來幫忙煎藥。
這醫修姑娘面上還帶著被掌摑的紅痕,浮南在房間里的藥柜上取了藥膏,蹲了下來,給涂上。
&“怎麼了?&”浮南一纖指點在醫修的面頰上,的指腹輕輕轉了轉,將藥膏開。
醫修看了浮南一眼,沉默不語,這等事,怎麼會告訴本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