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這一次,他開始排查我邊的人。
最后,終于找到了另外一個有嫌疑的人。
8
emmmm&…&…
看著桌子上那張被寫上「嫌疑人」三個大字的,顧城的照片。
我的眉頭皺得很。
「你要說小橙子他因為外表看起來太過于花心大蘿卜,從而被人殺,那我還是能相信的。」
「可是你要說他因為而不得,把我給殺了。」
「那我還是萬萬不能相信的。」
「但你邊真的沒有別的可疑的人了。」
十年后的許辭朝說。
emmmm&…&…
我想了想,又想了想。
最后一咬牙。
「要不我們來個引蛇出吧!」
「不行!」
兩個許辭朝拒絕得異口同聲,干脆利落。
「我總不能靠你們保護一輩子吧。」
我據理力爭。
「難道只許你們為了我付出,不許我為了我們的幸福努力嗎?」
「如果你們真的這麼想。」
「那你們就不只是看不起我,更是看不起你們自己的眼了!」
半夜時分。
A 大附近的偏僻小巷里。
我一邊假裝喝醉了酒撞,一邊心幽幽地嘆了口氣。
這已經是這兩個月來,第四次制造我落單的假象了。
可依舊什麼事都沒有發生。
潛伏在不遠的許辭朝和十年后的許辭朝確認了我的安全后,這才放我回了學校宿舍。
「熹微,你今天怎麼又是這麼晚才回來呀?」
回到宿舍后,林潔擔心地遞給我一杯熱茶。
我接過杯子,看了一眼有些空的宿舍,奇怪道:「王蕓和琳琳呢?」
林潔笑了笑:「王蕓的男朋友坐高鐵來看了,小別勝新婚,你懂的,黃琳琳傍晚突然有些不舒服,現在在學校醫院的床上躺著呢。」
「好吧。」
我喝了兩口茶:「那我先睡了,明天我們一起去看琳琳吧。」
我站起,正打算走向我自己的床位,突然一個趔趄,摔倒在地。
「這&…&…怎麼回事?」
我試圖爬起來,卻又摔了一次。
林潔沒有過來扶我。
只是微笑著看我。
那笑容有些森森的,令人心里發。
「是你?!」
我不敢置信地看著。
林潔從自己的被子里面掏出了一把水果刀。
「熹微,其實我本來是想🔪掉你的。」
癡癡地著那把水果刀的刀鋒。
「可是現在我改變主意了。」
「你想啊,許辭朝和你的那個顧城哥哥都這麼喜歡你,開朗的你、活潑的你,有著一張好臉蛋的&…&…你。」
「那要是這張好臉蛋上,遍布了丑陋的疤痕,他們還會不會喜歡你呢?」
我冷靜下來,試圖勸林潔收手。
「林潔,我們從高中就是朋友了,我從來沒有做過傷害你的事。」
「沒有?」
林潔嗤笑一聲。
「熹微,你這樣的存在,對我來說,本就是一種傷害。」
「只有把你從那個高高在上的云端拉下來,我的心里才能好些。」
「你懂不懂啊?!」
隨著最后這句話說出口,那把水果刀也狠狠地刺向了我的臉頰。
我卻敏捷地躲開了。
「你&…&…怎麼會?!」
林潔大吃一驚。
我趁機搶過手里的水果刀,扔得遠遠的。
「小的時候,因為家里的緣故,我被綁架過。」
「那個迷藥的味道,我到現在都還記得。」
「許辭朝就在外面守著,你放棄吧。」
林潔終于癱坐在了地上,捂著臉哭訴:「為什麼,為什麼老天爺總是對你那麼好&…&…」
我在旁邊看著,沒有告訴。
其實老天爺對我并不是那麼好。
至,未來的我已經死了兩次。
而未來的我深的那個人,為了救我,數次穿越時空,力量和靈魂也即將消散殆盡。
9
十年后的許辭朝要走了。
不是回到已經為平行世界的十年后。
而是要去往他最的人此刻所在的地方。
「微微,別哭。」
十年后的許辭朝溫地為我去眼淚。
旁邊的許辭朝氣得簡直要蹦起來:「老子也哭了,怎麼不見你安安我呀?」
十年后的許辭朝敷衍地給了他一個眼神:「行啦,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盼著我走,好跟微微過二人世界。」
「那會兒我又不知道你走了就是&…&…」
許辭朝話說到一半,不說了。
他沉默地把我攬進懷中,和我一起目送十年后的許辭朝,一點一點地消失在了升起的朝之下。
他曾經,辭別了他的熹微朝。
可現在,他和,又會在一起了。
「對嗎?」
我問許辭朝。
許辭朝撓了撓頭。
「反正,小爺我不會跟你辭別的,除非&…&…」
「除非什麼?」
「除非你知道了,我前兩天沒忍住,把顧城給揍了一頓這件事&…&…」
「許辭朝!」
「老婆饒命啊啊啊&…&…」
-完-
芭蕉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