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嘉許踢球的時候倒是果決的,可一著急起來就語無倫次,臉都憋紅了。
冉碧靈剛想回諷幾句,一抬眼就看到班主任楊澤延拎著教案在樓梯口出現。瞬間神大變,推著褚嘉許讓他快點消失:&“快走快走!我可不想再趴在黑板上做一節課的題了!&”
褚嘉許著窗沿不肯走:&“我還沒說完&…&…&”
冉碧靈一邊盯著樓梯口的方向一邊轟他:&“午飯的時候再說!快點兒走!別被老楊看見了!&”
褚嘉許這才放心收手:&“那說好了啊,下了課我來找你,你千萬別再跑了。&”
冉碧靈眼看楊澤延快從前門進來了,呼啦一聲關上窗戶:&“知道了,快走快走!&”
最后一節課的下課鈴聲剛響起,褚嘉許就準時出現在了教室門口。
冉碧靈低著頭也沒看他:&“去小花園說吧。&”說完還拽了陳清歡一把。
陳清歡一臉莫名:&“干什麼?&”
冉碧靈有些不自在:&“你也去&…&…&”
陳清歡使勁搖頭表示拒絕。
冉碧靈死死拉住:&“你是不是我好朋友?!&”
冉碧靈死活要拖著陳清歡一起,陳清歡實在不愿意做這個電燈泡啊,到了小花園就退開幾步把頭扭到一邊,一副非禮勿視的模樣。
這個時間大家都去食堂搶飯了,小花園里除了他們三個之外一個人影都沒有,只能蹲在花壇邊拿只木阻止螞蟻爬來爬去。
冉碧靈自始至終也沒看他一眼,不耐煩地催他:&“有話快說!&”
褚嘉許撓撓頭:&“我和方怡真的什麼都沒有,就是那天踢球的時候給我遞了瓶水,我真的以為是班里發的就接過來喝了,至于他們傳的那些&…&…絕對都沒有!我和就是最普通的同學關系,平時都不怎麼說話的!我說的都是實話,你一定要相信我!&”
冉碧靈垂著頭無于衷地聽完,眼皮都沒掀:&“說完了嗎?&”
&“說&…&…說完了。&”
他看的樣子就知道沒戲了,心都涼了一半,無意間余掃到蹲在地上的那個影,忽然靈一閃:&“沒說完!&”
冉碧靈格外冷靜,冷靜得像個旁觀者:&“那你繼續。&”
那兩個字他努力半天實在說不出口,再看看冷冰冰的臉,徹底灰了心,搖搖頭:&“沒有了&…&…&”
冉碧靈還是沒看他,轉拉起地上的陳清歡就走,留下褚嘉許一個人呆呆愣愣地站在那里,原本想拉住的手還沒來得及收回。
陳清歡正玩兒得不亦樂乎,忽然被冉碧靈拽走舉著小木在那里抗議:&“我的螞蟻!&”
兩人吃了飯回到教室,冉碧靈全程都保持沉默,一個字都沒說,冷靜得有些異常。
陳清歡看了下的神,決定下劑猛藥,狀似無意地開口:&“褚嘉許這個人啊,我又仔細看了看,長得嘛,雖然不是第一眼帥哥,可架不住人家耐看啊,他多啊,笑起來牙多白啊,當然了,比云醒哥哥還是差了點兒。績嘛,聽說每次考試都在他們班前十,又是校足球隊的,這種男生怎麼會沒人喜歡嘛!之前是沒人發現,經過這次足球賽再加上被方怡一搞,知道他的人肯定多了,追他的孩子肯定烏泱烏泱多了去,你不要啊,有的是人搶&…&…聽說他有個外號&‘黃金左腳&’,腳法準凌厲,人長得也不差,你說會不會有大把的孩子喜歡他?&”
冉碧靈憋了一路,終于端不住了,五瞬間就皺了一團,眼睛又紅了:&“你還說!你到底是哪邊的啊!&”
陳清歡儼然一副義正詞嚴的模樣:&“當然是你這邊的,你上次說你們是普通朋友啊,我在努力幫你和他劃清界限!絕對不允許他染指你一手指頭!&”
冉碧靈低聲音,咬牙切齒地瞪:&“陳清歡!&”
&“哎!&”
陳清歡清脆地應了一聲,卻把冉碧靈氣得吐,一轉頭出了教室。
窗外忽然又出現一道聲,著相同的三個字,只不過語音語調要輕許多。
&“陳清歡。&”
陳清歡回頭,看到方怡站在窗外。
正想著是不是該找張試卷把這塊玻璃糊上,這有事兒沒事兒的不時出現張臉,還是嚇人的。
那邊就聽到方怡在那里自說自話:&“蕭云醒,我是爭不過你,不過別人嘛,就不好說了。冉碧靈是你連累,好可憐。&”
陳清歡向來看不上這種下作的行事做派,輕飄飄掃一眼,語氣里帶著淡淡的鄙夷:&“你也說了,是不好說,真不知道你哪里來的自信。&”
方怡被氣笑,咬牙切齒地點著頭:&“好啊,那就等著瞧吧!&”
陳清歡怕冉碧靈回來會撞上方怡,也不戰,隨手翻了張試卷糊在玻璃上,并順便關了窗戶。
方怡自覺無趣,轉走了。
第二天一大早,陳清歡一進教室就看到冉碧靈在那里翻箱倒柜的,不知道在找什麼。
&“什麼丟了?&”
一看到陳清歡立刻手給看:&“我一直戴著的那條手鏈,你記不記得?我外婆給我的,不見了,你有沒有看到?&”
陳清歡看著空的手腕,搖了搖頭。
對那條手鏈有那麼一丁點兒印象,只知道冉碧靈很喜歡一直戴著:&“是不是落在家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