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一向大大咧咧的冉碧靈都分秒必爭地抱著書本復習,還時不時抱著陳清歡的大蹭一蹭,其名曰蹭一蹭仙氣,畢竟期末考試的績關乎接下來兩個月的暑假中的家庭地位。
隨著期末考試的臨近,陳清歡倒是有些悶悶不樂。
冉碧靈觀察好幾天了:&“怎麼了?蕭云醒都請假回來看你了,你還不高興?&”
&“他回來考試的,又不是來看我。&”
&“大小姐,他考這個期末考試有個線球意義啊?!還不是為了回來看你!&”
&“就算是吧。&”
&“要考試了張啊?&”
陳清歡搖搖頭:&“考完試就要放假了,放假我就不能天天看到云醒哥哥了。&”
冉碧靈實在不能理解。
陳清歡趴在桌子上歪頭問:&“如果讓你在兩個月假期和天天跟褚嘉許見面兩個選項里選一下,你選哪個?&”
冉碧靈毫不猶豫地給出答案:&“當然選兩個月假期啊!這還有什麼好猶豫的!吃吃睡睡的日子不要太好!&”
陳清歡嘆口氣:&“褚嘉許好可憐&…&…&”
就算陳清歡再不愿,期末考試還是如期舉行了。
期末考試最后一場考理,開考沒多久就開始電閃雷鳴,滾了好幾個轟隆隆的響雷之后,下起了傾盆大雨。
眾考生皆是一副愁眉苦臉的模樣,肯定是理試卷太難了,老天都看不下去了!
唯獨陳清歡握著筆笑得頗為欣。真是不枉連著三天帶著那把巨大無比的雨傘啊,天氣預報說最近有暴雨,果然是暴雨啊!
學校不允許提前卷,好不容易挨到鈴聲響起,第一個沖了上去。
監考老師一邊收卷一邊問:&“題目很簡單嗎,心這麼好,看你做題的時候一直在笑?&”
陳清歡了角,又笑了一下,惡意滿滿:&“簡單啊,特別簡單。&”
排在后不不愿卷的眾考生紛紛表示:陳清歡你是魔鬼嗎?!題目哪里簡單了?!
了卷,一群人堵在教學樓門口出不去,本來艷高照的,誰知突降暴雨,眾人被打了個措手不及。
蕭云醒站在角落里,抬頭看了眼天,一時半會兒好像也不會停。
忽然有個生過來,紅著臉遞給他一把雨傘,小聲說:&“學長,我和同學一起走,你用我的傘吧&…&…&”
蕭云醒往旁邊退了退,面上禮貌而疏離:&“不用,謝謝。&”
孩兒被拒絕后臉就更紅了,可周圍人人的,也沒辦法離開,只能尷尬地站在原地。
陳清歡踮著腳在人群里跳來跳去,好不容易看到蕭云醒的影,趕抱著那把大傘從另一個方向千辛萬苦地過來:&“云醒哥哥,我帶傘了,我們撐一把吧!&”
蕭云醒聽到的聲音轉,神自然地往的方向出手。
陳清歡還在人群中掙扎,努力手夠到他,由著他微微用力把拉到邊。
這才松了口氣,都快被扁了。
的頭發在人群中都了,腦后的馬尾松散歪斜,索抬手拽下頭繩,低頭左右看了看,直接套到了蕭云醒的手腕上。
蕭云醒看著手腕上多出來的小黃鴨頭繩依舊面無波瀾,抬手替梳理了下頭發,這才接過雨傘:&“走吧。&”
他面平靜,神如常,可圍觀群眾都快炸了!
蕭大學霸你拎著個水壺我們就忍了!可小黃鴨頭繩又是怎麼回事?!
只見他一手撐傘,一手牽著陳清歡的手走下臺階,在雨中走了幾步之后又改為虛摟著的肩膀,雨水順著傘脊下來,滴滴落在他的手背上,在他脈絡凸起,干凈漂亮的手背上留下一道道水痕,而陳清歡那邊則是連頭發兒都被保護得嚴嚴實實。
兩人漸漸消失在雨簾中,圍觀群眾想慨卻又不知道說什麼好。
陳慕白想著兒今天期末考試結束,特意給買了喜歡吃的甜品提早回家。
他坐在沙發上看著陳清歡披頭散發地進門,便微微皺眉。
從小就致力于給自家兒扎最好看的小辮子的陳慕白先生,在兒可以自力更生后便&“失業&”了,心很是失落,于是在調整了心態后改變了方向,轉而致力于給兒買最好看的頭繩。
可他最近發現陳清歡的頭繩以眼可見的速度消失。
陳清歡的潔癖比陳慕白還嚴重,看著上的泥就忍不了,想要馬上回房間洗澡換服。
陳慕白卻住:&“你的頭繩怎麼越用越?&”
陳清歡一臉理所當然:&“給云醒哥哥了呀。&”
陳慕白冷哼一聲:&“他有那麼長的頭發嗎?想要不會讓蕭子淵給他買?&”
陳清歡認真地手腕解釋:&“他可以戴在手腕上啊。&”
陳慕白一張就想讓人打他:&“干嗎,別的小姐姐沒帶的時候他要借給別的小姐姐用?&”
陳清歡當然不敢打他:&“當然不是!那是我的!只能給我用!他戴著我的頭繩就是我的人了,頭繩是我的,他也是我的!&”
坐在一旁看雜志的顧九思恍然大悟,現在的小朋友們都是這麼宣告主權的嗎?還別出新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