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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清歡揮舞著小拳頭,一臉兇神惡煞地瞪著不遠的兩個男生:&“誰都不能欺負你,誰欺負你我就打他!&”
蕭云醒心里得一塌糊涂:&“嗯,清歡最厲害了!&”
陳清歡仰頭看著他,本以為他還會再說兩句,誰知他不只沒說教,竟然還對笑,心里話就那麼不自覺地說了出來:&“你這麼好,他們不能說你!&”
陳清歡的容貌承自其父陳慕白那個妖孽,小小年紀就約可見五的致和傾城之,氣質又源自其母顧九思,干凈卓然,一雙水靈亮的大眼睛就這麼看著你,里面的袒護和氣憤就那麼不加掩飾地呈現在你面前,任他是蕭云醒也沒辦法再說下去,只說:&“好。&”
陳清歡面上更是訝異:&“什麼好?&”
蕭云醒彎腰蹲在面前,掌心在的腦后:&“我說,你做得好。&”
陳清歡靜靜看著他,忽然覺得這世上再也沒有比蕭云醒更好的男孩子了。
本來就得不行,偏偏蕭云醒還一臉關切地問:&“有沒有傷到哪里?&”
邊說邊著的手臂肩膀檢查著。
陳清歡眼眶一熱,一頭扎進他懷里,半天沒說話。
蕭云醒輕輕了的腦袋:&“怎麼了?&”
嗚咽著像是在哭:&“云醒哥哥你怎麼這麼好&…&…&”
他一愣,他好嗎?
大概沒有好吧。
好到可以不顧一切地去維護他,友力十足啊!
雖然在蕭云醒面前大義凜然,可陳清歡心里還是怕的,無法無天的長公主不怕陳三爺,怕顧士。
心里又怕又委屈,把臉埋進他懷里,蹭來蹭去,就是不肯回家。
蕭云醒沒辦法,親自送了回家,不知道和顧九思說了什麼。顧九思看了陳清歡一眼,也沒提這件事,這種待遇連陳慕白都不敢奢。
蕭云醒很快告辭離開,陳清歡心有余悸地躲進了房間。
陳清玄大概看出顧九思臉不好看,像個小尾一樣跟在后進了廚房,乖乖地蹲在腳邊幫忙做飯,還仰著頭和打商量,萌萌的:&“媽媽,你一會兒不要罵姐姐好不好,還小呢,什麼都不懂。&”
顧九思被氣笑。
陳家小公子的格跟陳清歡比起來,真是要好到地老天荒,人乖甜,簡直是夏天里的甜棒冰、冬天里的暖寶寶,平時在家三天兩頭地媽媽和姐姐,又寵又,那種與生俱來哄人的技能,看得陳慕白一愣一愣的,直嘆自愧不如。
顧九思自問和陳慕白骨子里都不是什麼良善之人,怎麼會生出陳清玄這個乖巧純善的治愈系孩子來。
陳清歡從小就是個貪心的孩子,整天要這個要那個,陳清玄好像從來沒主要求過什麼,偶爾問起他,他都笑瞇瞇地回答,媽媽我沒有什麼想要的,姐姐想要那個子,給買好嗎?
白清秀的男孩子,繼承了陳慕白的桃花眼,卻看上去純良無害,忽閃著大眼睛說&“好嗎&”的時候能把人的心萌化了。
也算是見多識廣,可也沒見過在這個年紀就如此寵姐姐的弟弟。
陳清歡上輩子一定是做了什麼了不得的功偉績,這輩子才會有這麼個弟弟。
陳清歡這輩子被陳慕白明著寵,顧九思暗著寵,蕭云醒傲寵,弟弟萌甜寵,也是人生的神仙配置了,簡直是開掛開到極致,不能再多了。
顧九思做好了飯,轉去敲陳清歡的房門。一推門進去,還沒開口就聽到陳清歡哇一聲哭了。
見慣了長公主張牙舞爪的樣子,此刻地在自己面前哭得一塌糊涂,顧九思反而有些于心不忍,開始反思自己以往是不是對太過嚴厲了。
忽然想起來,陳清歡小的時候,一次不知怎麼了和別人家的小姑娘起了爭執,小孩子之間打打鬧鬧是常有的,也說不準誰對誰錯,就當眾責備了幾句。
后來回到家的時候,也是哭得很傷心。
教訓的時候都不見掉眼淚,這會兒也不知怎麼了,格外委屈地開口:&“媽媽,我知道我不對,你私下里說我幾句也沒關系,這些我都不在乎,可是你心里一定要向著我,不能當著別的小朋友的面說我,這樣別人會以為我媽媽不喜歡我了,嗚嗚嗚&…&…&”
顧九思從來不知道的心里是這麼想的,一時極為震撼,是的第一個孩子,怎麼會不喜歡?的喜歡對來說這麼重要?
從那之后倒是真的沒有再當著外人的面說過什麼。
大概是怕顧士訓人,陳慕白和陳清玄父子倆毫無形象可言地著門框聽。
顧九思沒想到也有被兒哭得頭疼的一天,魔音繞梁,不絕于耳。
著眉心,有些無奈地開口:&“我又沒說你什麼,你哭什麼?&”
陳清歡委屈得一一的,含混不清地回答:&“嗚嗚嗚,你肯定要罵我,我害怕&…&…&”
顧九思沒見過沒理還這麼理直氣壯的:&“你還會害怕?行了,別哭了,不會罵你。&”
陳清歡忽然收了眼淚,噎著問:&“真的不罵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