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陳清歡這才恍然驚醒:&“不來學校了?以后都不來了嗎?&”
&“是啊!&”冉碧靈仔細打量著的神,&“這是好事兒啊,怎麼你看上去不太高興啊?&”
陳清歡聽后就懨懨地趴在桌子上,也不睡覺了,不知道在想什麼。
下午大掃除的時候,教室里糟糟的,爭分奪秒的畢業班學生選擇去圖書館上自習,陳清歡也坐在蕭云醒旁邊湊熱鬧。
陳清歡抱著份數學試卷,半天了一面還沒做完,一改往日的風格,不也不說話,就乖乖地趴在那里在草稿紙上寫著什麼,只是半天也不見做一道題。
蕭云醒第三次抬頭看,低聲音試探著問了一句:&“今天的作業很難嗎?&”
什麼題啊連做起來都這麼費勁?
陳清歡好像被嚇了一跳,下意識地抬頭看他,下一秒又驚慌失措地扯過旁邊的試卷遮住草稿紙:&“沒,不&…&…不難&…&…&”
還差點撞翻旁邊的水杯。
蕭云醒堪堪扶住就要滾落在地的水杯,放好,才一臉莫名其妙地看向:&“你張啊?&”
陳清歡搖搖頭,沒再說什麼,只是一雙大眼睛盯著他,言又止的樣子倒是極為見,有些忐忑又有些不甘。
蕭云醒笑了下:&“想跟我說什麼?&”
陳清歡猶豫了下,小聲問:&“云醒哥哥,你被保送X大了?&”
蕭云醒神未變地點了下頭:&“嗯。&”
&“哦。&”陳清歡咬了咬,卻也沒再說什麼,低頭繼續寫試卷。
可寫了兩個字之后又轉頭看他,剛想開口說什麼,就看到有道影氣勢洶洶地沖了過來,不管圖書館安靜的環境,帶著怒氣開口:&“蕭云醒!&”
蕭云醒抬頭,靜靜看著。
那個孩子皺著眉頭:&“你是不是放棄了保送名額?!&”
陳清歡聽到后愕然轉頭看向他,放棄保送?!
相對那個生的疾言厲,他的眉宇間甚是平靜,半點猶豫和惋惜都沒有。
坐在旁邊桌的向霈看熱鬧不嫌事兒大:&“喲,興師問罪的來了。&”
聞加看得一愣:&“我是看錯了嗎,這不是余詩云嗎?&”
姚思天點頭附和:&“沒錯,就是。&”
蕭云醒沒點頭也沒搖頭,更是沒說一個字,只是微微皺眉。
那個生更委屈了:&“你怎麼能說放棄就放棄,你知不知道我為了保送花了多力熬了多夜&…&…&”
&“跟我有什麼關系。&”蕭云醒眉眼當即淡漠下來,開口打斷,&“我是礙著你保送了還是搶了你的保送名額?我沒記錯的話,我放棄的是我自己的名額吧?&”
&“我&…&…&”生眼里的淚水搖搖墜,直直地看著他,&“我,我想和你&…&…&”
向霈一臉八卦地跟旁邊的姚思天、聞加繼續小聲討論。
&“沒看出來啊,萬年第二竟然也喜歡萬年第一?&”
&“余詩云平時文文靜靜不聲不響的,真沒看出來,萬年第一和萬年第二,還一起保送,不要太配哦。&”
&“跟云哥連話都沒說過吧?云哥知道是誰嗎?&”
&“難說。&”
&“云哥真渣,多文靜的一個小姑娘啊,被生生了個潑婦!&”
向霈儼然一副深明大義正人君子的模樣,完全忘了自己了多小學妹。
陳清歡大半張臉都遮在書下,出一雙烏黑水潤的眸子,骨碌碌地轉著,古靈怪。
蕭云醒懶得聽他們耍皮子,拍了拍陳清歡的腦袋,整個手掌蓋在的頭頂:&“大人說話小孩子別聽!好好寫作業!&”
&“哦。&”陳清歡歪著頭咬著筆,看看他又看看那個生,左擺右晃得不亦樂乎:&“這個姐姐哭得好傷心啊。&”
向霈還逗:&“是啊,這個姐姐好可憐啊,那你要不要把你的云醒哥哥讓給這個姐姐啊,就不哭了。&”
陳清歡干脆地回答:&“那還是讓哭著吧。&”
余詩云眼淚汪汪地看著蕭云醒半天,也沒說出什麼。
蕭云醒除了剛開始說了幾句話之后,便低下頭看書,任站在他面前淚如雨下也巋然不。
最后余詩云失魂落魄地離開了。
等人走遠了,陳清歡這才湊近了,滿目疑地看向他:&“云醒哥哥,你放棄保送名額了?&”
蕭云醒垂眸看書,角出一抹淺笑:&“我本來也沒打算要。&”
陳清歡想起冉碧靈提起保送時滿目艷羨的神:&“為什麼?&”
蕭云醒沒說話,而是手扯過在胳膊下的草稿紙來看。
草稿紙的上半部分還在算集合和真假命題,下半部分便是胡畫著的兩個字,麻麻地寫滿了整張草稿紙。
保送。
陳清歡不好意思地咬了咬,出兩手指住草稿紙的邊角,暗暗用力往回扯。
蕭云醒反手按住的手,另一只手提筆在草稿紙的最下面寫下一行字。
陳清歡∪保送=∅
非陳清歡并上保送等于空集。
沒有陳清歡,蕭云醒∩保送=∅
保送和陳清歡選一個,選陳清歡,陳清歡和任何事中二選一,永遠都只選陳清歡,陳清歡的優先級是最高的。
陳清歡看他寫完最后一個字,愣怔了半天才終于理解了這些字的意思。
眼睛一亮:&“那你接下來幾個月還是會來學校了?&”
蕭云醒轉頭沖點了點頭:&“嗯,要好好準備高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