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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清歡眼底的愉悅都不住,點著小腦袋歡歡喜喜去做作業了。
陳清歡寫一會兒歪頭看他一眼,他轉頭朝笑,無聲地詢問。
扯了扯角,低頭繼續做題。
過了一會兒又停下筆看了過來。
他就坐在夕的余暉里,清俊的側臉廓模糊,似乎是察覺到了的視線,轉頭看過來。好像能看到橘紅的穿過他長長睫間的隙,眼睛里燦若星辰,然后就看到他輕輕笑了起來。
愣了一下,忽然覺得這輩子大概是再也不會遇到比他更好看的男子了。杜甫說的&“宗之瀟灑年&”&“皎如玉樹臨風前&”大概就是這個樣子吧。
蕭云醒的臉:&“用心專不雜。&”
陳清歡目炯炯地看著他:&“我的心很專一啊!心里除了你沒有別人啊!&”
別人?什麼別人?怎麼會有別人?
蕭云醒覺得自己大概又被調戲了:&“&…&…看書。&”
陳清歡心愉悅地點點頭。
剛寫了兩道題,就被風風火火找來的冉碧靈拉走:&“快走快走!老楊說中考報名要填表!&”
陳清歡磨磨蹭蹭地收拾書包跟蕭云醒告別,被冉碧靈拉著跑出圖書館的時候,又回頭遠遠地對蕭云醒笑了一下。
向霈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看什麼呢?&”
水的小姑娘笑起來甜甜的,眉眼彎彎的模樣格外討喜,不過也只是對著蕭云醒才會笑這個樣子。
蕭云醒毫不保留地贊:&“真好看。&”
向霈不以為意:&“陳清歡很好看這件事你到今天才知道嗎?&”
蕭云醒看著的影漸漸跑遠:&“知道,可是不知道會這麼好看。&”
是從什麼時候開始這麼好看的呢,他竟沒有發覺。
不知道當年那個萌微微帶著嬰兒的小姑娘什麼時候這麼驚艷了,潤靈,聰慧靈。
向霈忍不住咋舌:&“蕭云醒啊蕭云醒,沒想到你竟然也會有被迷的一天。&”
蕭云醒倒是一臉坦磊落:&“我為什麼就不能被迷!&”
向霈哼哼了兩聲,心里腹誹,大概只因為這的主人陳清歡吧。
姚思天也湊近了:&“云哥,說真的,你為什麼放棄保送啊?是不是為了清歡小妹妹?你跟我們說實話,我們不告訴別人。&”
蕭云醒輕描淡寫地回答:&“保送的專業不喜歡。&”
向霈、姚思天和聞加面面相覷,心里只有一個想法&—&—
大佬啊,我真的給你跪了!
X大理系那種全國考生破頭都不敢報的神仙專業你不喜歡?!你怎麼不上天呢?
蕭云醒你帶避雷針了嗎?這麼說話不怕天打雷劈嗎?!
聞加看著他:&“就算不喜歡,也可以先進去,然后再改專業啊!&”
蕭云醒的回答依舊滴水不:&“我還是那句話,覺得不參加高考會是件很憾的事。&”
向霈總結:&“真!你就是為了陳清歡!果然紅都是禍水!&”
話音剛落,他似乎想起了什麼,又討好地笑著:&“云哥,這個名額你也不要,你能不能給他們推薦一下我,把這個名額給我?我不嫌保送的專業不喜歡,只要X大愿意要我,什麼專業都行。&”
蕭云醒瞥他一眼:&“人家好意思給,你好意思要嗎?&”
&“&…&…太毒了,一點同桌誼都不講,斷兩小時!&”
向霈手,要不是這圖書館的桌子太沉了,他早就掀了!
當天晚上蕭云醒下了晚自習回來,蕭子淵找他談話。
&“今天你們班主任和年級主任都打了電話來,說你放棄了保送的名額,能跟我說說為什麼嗎?&”
蕭云醒沒想到這件事還驚了他父親。
蕭子淵和隨憶對孩子們的事一向很開明,可也不會放任不管:&“保送的專業不喜歡?&”
蕭云醒坐在沙發上,看著對面的父親:&“還好。&”
蕭子淵純屬好奇:&“那是為什麼?&”
蕭云醒很快回答:&“我覺得不參加高考,以后回想起來會覺得憾。&”
蕭子淵被噎了一下,緩了半天才再次開口:&“這個理由,也未嘗不可。&”
后來蕭子淵秉著認真負責的態度給學校進行了回復,只是這個理由說出來之后,電話那邊沉默了許久。
縱然是見慣了大風大浪的蕭子淵,也覺得頗為尷尬。
隨著學校里高考倒計時的數字越來越小,冉碧靈察覺到陳清歡越來越煩躁的緒,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要高考呢。
有同的還有蕭云醒,陳清歡變得越來越黏他,不時就揪著他的角,眨著一雙大眼睛看著他,問也不說話,就這麼看著他。
這是一種沒有安全的表現,他知道是舍不得他。
高考意味著畢業,畢業就意味著離別。
他畢業了,這個作天作地黏人又腹黑的小丫頭一個人留在學校該怎麼辦?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就到了五月下旬。
某一天晚上,教室的燈忽然滅了,整個教學樓陷了一片黑暗,正在上晚自習的高三學子們一時沒反應過來。
很快就聽到教學樓底下紛雜的腳步聲,等他們出了教室才看到樓下站滿了人,沖著他們喊學長學姐,顯然是一次有組織有預謀的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