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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清歡忍不住抬手捂住被他親過的地方，面帶驚喜地怔怔看著他的眼睛，在心底尖。
不得不承認，蕭云醒在妹上頗有大巧不工的天賦，他若是想要哄起誰來，那人定然是招架不住的。
自從高考結束之后，各種聚餐活就充斥著蕭云醒的生活，每隔幾天就能接到向霈的通知電話。
&“云哥，晚上班里組織唱歌，你家小朋友考完試了吧，帶上一起吧。&”
吃過午飯，陳清歡不愿意回家，蕭云醒正帶著在商場里瞎逛，眉眼微抬用口型無聲地詢問的意見，陳清歡辨別了一下，然后猛點頭。
說是唱歌，真正唱歌的沒幾個，不過包了最大的包廂在里面瘋玩。
向霈人緣好，周圍聚了一圈人，他偏偏挨著蕭云醒坐，拉著他一起玩兒。
蕭云醒一向清冷，和班里同學不太，頂多算個臉，而那些同學也輕易不敢往他邊湊，現在看到向霈蕭云醒一起玩兒，他又沒拒絕，他們都有些躍躍試。
有人從桌上出兩副牌提議：&“來打牌吧？&”
聞加敲敲他的腦袋，看了看坐在一起的蕭云醒和陳清歡：&“打牌？沒看到這兒坐著倆數學競賽的霸主啊，找死呢吧。&”
那人想了想，確實是這麼回事兒，立刻扔了手里的牌，又推了幾個骰盅過來：&“那搖骰子？&”
眾人紛紛響應：&“這個好。&”
向霈看著眾人邊搖頭邊嘆氣，覺得這幫人還是太年輕了：&“云哥你不許來，你這種全能人才一上來就大殺四方，沒意思，讓你家小朋友替你。&”
難得想要參與一回的蕭云醒被嫌棄了，收回手看了陳清歡一眼：&“你要玩嗎？&”
陳清歡眨著大眼睛看著眾人期許的眼神，有些為難：&“我？我不行啊。&”
有人立刻熱地招呼：&“不會啊？沒關系，我教你啊。&”
陳清歡搖頭：&“不是。&”
眾人好奇：&“那是為什麼？&”
陳清歡一臉純稚無辜地回答：&“媽媽說不可以欺負人。&”
眾人紛紛大笑：&“哈哈哈，小姑娘口氣大啊。&”
蕭云醒仰頭，你們會后悔的。
果然，接下來的時間他耳邊的嘆服聲就沒停止過。
&“哇，這個有點厲害了！&”
&“還有這種作？&”
&“你這個骰子是不是有問題啊，咱倆換一下。&”
&“算了算了，還是換回來吧。&”
&“你這什麼手氣，怎麼想搖幾點就是幾點啊？&”
&“太欺負人了不玩兒了！&”
&“算了算了，還是打牌吧！&”
可陳清歡不只牌技了得，連單切牌、單手甩牌、雙手開扇這些華麗麗的花式炫技手法都玩得爐火純青，這些從小當玩玩兒的東西，本不值一提，卻把一眾人看得一愣一愣的。
過了會兒，向霈無語，覺得自己也是太年輕了，盯著陳清歡：&“我說這位小朋友，你是從小在賭場長大的嗎？&”
陳清歡一臉懵懂：&“不是呀。&”
蕭云醒抵著笑，如果外公還在的話&…&…賭王的外孫？厲害了！
顧九思大概從未告訴過外公是做什麼的，不過賭桌上那些東西倒是一點兒也沒地教給了。
向霈好奇：&“你是跟誰學的，云哥嗎？&”
陳清歡左右搖著頭：&“不是，我爸媽教我的。&”
向霈滿臉狐疑：&“你爸媽不是比較擅長彈鋼琴嗎？&”
陳清歡遲疑了下：&“其實他們最擅長的是打麻將，我們家打麻將打得最差的是我弟弟。&”
&“有多差？&”
&“嗯&…&…不太好說。&”
向霈轉頭問蕭云醒：&“云哥你來說。&”
蕭云醒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似乎在思考怎麼回答：&“有多差還的確不太好說&…&…反正我是打不過的。&”
陳家門里號稱打麻將&“最差&”的那位選手竟然比蕭云醒還厲害？！這都是一家子什麼人！
陳清歡明顯覺到眾人看的眼神都變了，小心翼翼地用指尖點著面前的幾張牌：&“還玩嗎？&”
向霈一把把桌上的牌全部拉到自己面前：&“你有毒，不要它，它還小，它害怕！&”
眾人紛紛認慫：&“云哥，還是你來吧。&”
于是蕭云醒替補上場。
又過了會兒，眾人很是挫，開始譴責他。
&“云哥，時間不早了，你帶你家小朋友回家睡覺好嗎？這麼晚了帶小朋友來這種地方，有沒有人？&”
你們這種碾式的優勢還讓我們怎麼玩兒？還附帶花式秀恩的！玩兒個線球啊！啊，對，是只能玩線球了。
蕭云醒無奈地退出游戲，站起后和陳清歡說：&“時間也不早了，我去下洗手間，回來我們就走。&”
蕭云醒從洗手間出來，在走廊上看到了許久未見的駱清野。
他懶散地靠在墻上，手里夾著煙，有一下沒一下地著，瞇著眼睛隔著裊裊升起的煙霧看著蕭云醒：&“這麼巧，你們班也在？&”
蕭云醒嗯了一聲后，停下腳步，難得和他閑聊了兩句：&“什麼打算？&”
駱清野一臉莫名：&“什麼什麼打算？&”
蕭云醒看著他沒說話。
駱清野忽然間懂了，立刻暴躁地跳腳：&“啊！老子在你眼里就這麼一無是嗎？老子考上飛行員了你不知道嗎？！&”
蕭云醒依舊面無表：&“不知道。&”
&“喜報了那麼多天你都不看的嗎？&”
&“沒看見。&”
&“啊！老子這麼風你竟然不知道？！招募飛行員來的你不知道嗎？空軍飛行員！老子棒不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