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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為噴防曬的楊澤延已經夠變態的了,沒想到當天下午楊澤延用行向展示了什麼沒有最變態只有更變態。
丁書盈遠遠地就看到楊澤延坐在隊伍的最后面,肩上還扛了把小花傘。走過去推開小花傘,就看到楊澤延正拿著針線在一條軍裝子。
實在無法形容此刻的心:&“你在干嗎?&”
楊澤延被太曬得睜不開眼睛,瞇著眼睛碎碎念:&“子啊,這幫熊孩子踢正步把子扯了,這都第三條了,學校從哪兒進的貨,質量也太差了!&”
丁書盈挖苦他:&“你還真是夠&‘賢妻良母&’的。&”
楊澤延還滋滋地沖一樂:&“那當然,以后誰娶了我那可真是&…&…我要是一的啊,要娶個我這樣的,真是想都不敢想啊,哪里有這種福氣啊!我天天給我媳婦兒子!&”
丁書盈被他繞得腦仁疼,不自覺就把心里話說了出來:&“我記得你以前也不這樣啊&…&…&”
楊澤延這下倒是正經了起來,子也不了,花傘也不打了,站起來居高臨下地深深看一眼:&“我記得你以前也不是現在這個樣子。&”
丁書盈最怕他提從前,一轉又溜了。
褚嘉許被借走一次之后,訓練就有些心不在焉了。
耿教也不含糊,在場上聲音震天響地喊:&“褚嘉許!往哪兒看呢!那邊有你媳婦兒啊?&”
褚嘉許立刻目視前方站好,了:&“有&…&…&”
站在他附近的人聽見了立刻笑起來:&“哈哈哈&…&…&”
吳教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每天都去隔壁班找耿教借褚嘉許,代價就是借一回挨一回踹,偏偏挨踹的那個還樂此不疲。
后來隔壁耿教發狠不借了,任他再死皮賴臉都不松。
這天下午耿教要去開會,就讓吳教把兩個班一起訓練了,等他開會回來就看到吳教坐在那里抹眼淚,周圍圍了一群學生,俱是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
曬得黑黢黢的漢子蹲在那兒紅著眼圈哭,有種莫名的反差萌。
耿教走過去:&“你們氣他了?&”
有男生有些不服氣地回答:&“沒有!是你們有個領導剛才來訓他了,說我們正步走得不好軍歌還跑調,其實吳教教得好,是他挑刺兒&…&…&”
耿教看了他一眼:&“好了,都別圍著了,過去站十分鐘軍姿,你們吳教其實比你們也大不了幾歲,你們別欺負他,好好訓練好好學軍歌。&”
等學生都散了,耿教踢他一腳:&“馬上站起來!那麼多學生看著還有沒有點軍人形象?!&”
吳教哇一聲又哭了:&“他當著那麼多人罵我!我不要面子的嗎?!我又不是教得不好!他憑什麼罵我?!就憑他級別比我高嗎?!你級別還比他高呢,你去幫我罵回來!找你借個人你也不借,你們都欺負我&…&…&”
耿教抹了把臉,實在是覺得丟人:&“好啦好啦,借給你!你想要誰都借給你行了吧!別哭了!這點兒出息,快點站起來訓練去!&”
說完拉他起來又順勢踹了他屁一腳,然后一轉擼著袖子氣勢洶洶地就往某個方向走,里還念叨著:&“&×&×&×個王八羔子,趁著老子不在仗著自己級別高敢訓老子的人,看老子今天不打斷你的&…&…&”
于是,這件事過去后,褚嘉許每天待在這邊的時間比待在自己班級的時間都長,站在冉碧靈面前替吳教教軍拳、替吳教教軍歌,順便正大明地互相看,然后看著吳教悠閑地去隔壁班擾耿教。
楊澤延有點兒心虛,軍訓結束之后,特意找到褚嘉許語重心長地囑咐:&“小褚啊,等開了學你可得好好學習不能退步啊,你要是退步了,你們班主任就要棒打鴛鴦了,還會順便燉了我,楊老師年紀大了可不好吃啊&…&…&”
賣完慘之后又惡狠狠地瞪著他:&“還有啊,敢分手就放狗咬你!讓我看到我們班小姑娘哭也咬你!&”
短短一席話把褚嘉許說得又是臉紅又是窘迫,好在軍訓曬了幾天臉都黑了不太看得出來。
相比于陳清歡妙趣橫生的高中生活,蕭云醒的大學生活要平靜很多。
他的對床是個和向霈很像的自來,韓京墨。
大學第一天報到,他拎著箱子進寢室的時候,其他兩個室友都只是笑著點點頭算是打了招呼,只有韓京墨蹺著二郎坐在椅子上他:&“蕭云醒!&”
不是疑問的口氣,而是很確定。但是在蕭云醒的記憶里并沒有這個人。
他走上來,三言兩語就解釋清楚了:&“不認識我啊?我可認識你。我韓京墨,那年競賽集訓隊我見過你,你是理,我是化學。&”
蕭云醒實在沒印象,點了下頭算是打招呼。
韓京墨也不在意,有事兒沒事兒就湊到他跟前和他聊天,有時候他不怎麼搭理人,韓京墨也能自說自話自娛自樂半天。
每當這個時候,他總會不自覺地想起向霈。
聞加和姚思天一個去了鄰省,一個去了南方,向霈被隔壁學校錄取了,兩個學校離得很近,軍訓之后經常來找他玩兒,果然和韓京墨一見如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