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大八卦湊在一起,一個戲上,一個斷,難得地合拍,兩人相見恨晚,聒噪得不行。
蕭云醒上了大學之后像是了,每天除了上課之外,除非必要,從不出現在大眾的視線里。
在這個學校里,不知道有多人想打他的主意,他愣是不接招,低調得可怕。
某個周末,向霈來寢室找他玩兒,和韓京墨呱啦了一陣之后,兩人都覺得無聊了。
韓京墨找出籃球蕭云醒:&“去打籃球?&”
蕭云醒寧愿坐著發呆:&“不會。&”
都準備好要出門的向霈一口老噴出來,當年那個哨進球讀秒絕殺力挽狂瀾戰績輝煌的蕭云醒被陳清歡那個小妖吃啦?!
韓京墨手里轉著籃球覺得沒意思,他本來還想和蕭云醒在球場上一較高下呢,這下忽然有種壯志難酬的憾。
他們都是一路碾別人來到X大的,學霸和學霸狹路相逢,不是你我一頭,就是我吊打你,可蕭云醒卻總是一副風輕云淡的樣子不接招,便讓他們之間的關系帶了點兒亦敵亦友的微妙意味。
他可以時不時調侃揶揄蕭云醒,但是別人不行,他時不時還會在別人面前維護一下蕭云醒。
韓京墨不死心:&“那別的呢?學校游泳館不錯的,咱倆去游泳?&”
說著還沖蕭云醒眉弄眼:&“也多的,盤兒靚條兒順。&”
蕭云醒搖頭:&“也不會。&”
別說蕭云醒,就是向霈,現在聽到游泳兩個字都,自從陳清歡那個小魔轉到附中之后,他不知道替背了多黑鍋,都是被蕭云醒的一張張游泳卡鎮安下去的。
韓京墨有些急了:&“那你說,你倒是會什麼?你總不會除了學習什麼也不會吧?無不無聊?&”
蕭云醒一本正經地點頭,又搖了搖頭:&“不無聊。&”
韓京墨來了勁兒,他就不信不能打蕭云醒。
&“要不去參加個什麼社團學生會之類的?&”
&“沒興趣。&”
&“對了,最近校園歌手大賽在報名,咱倆去試試?&”
&“我唱歌跑調。&”
向霈全程觀看蕭云醒同學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甚是沉默。
韓京墨氣得轉頭問向霈:&“他上高中的時候也這樣?清心寡得跟修行似的?&”
向霈睜著眼睛胡扯的本事愈發爐火純青:&“其實我們也不是很,就是文理分科之后坐了兩年同桌,說白了就是&‘鄰居&’,平時也沒什麼集,我不清楚不了解不好說。&”
韓京墨不相信:&“你們平時不流?&”
向霈沉重地嘆了口氣:&“說起這個,我就要回憶一下慘痛的往事了。想當年我也是那種可以理直氣壯告訴老師&‘你把我調到哪里都沒有用,因為我和每一個同學都聊得來&’的話癆選手,直到我和云哥坐了同桌才算是踢到了鐵板。他定力特別強,剛開始坐同桌的那個月,我說了這輩子最多的話,可他愣是沒搭理我一句,至此,挑戰失敗。&”
韓京墨同地看了他一眼,也放棄了挑戰,轉回到桌前嗑瓜子,瞄著蕭云醒跟向霈胡侃:&“說實話,我真的不懂,不說別的,就只看這張臉,我要是長他這樣,起碼一周出門七天,各大活出盡風頭,別說一個了,怎麼著也得談個百八十場,弄個三宮六院七十二妃,每天翻牌子,這樣才不辜負這皮囊吧?好吧,就算沒那麼逍遙,也不用每天過得跟苦行僧一樣吧?&”
向霈唾棄地看著他:&“所以說你渣啊!還有啊,你給我閉,打野不是你說的那個意思。&”
韓京墨也不怎麼打游戲,微微一愣:&“是嗎,你明白就行。&”
向霈懶得跟他扯:&“你就積點德吧!&”
韓京墨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繼續分析:&“就他這樣,據我分析,肯定是過特別重的傷,從此就曾經滄海難為水了。&”
向霈了角,后來生生忍住,往蕭云醒的方向看過去:&“哎,云哥,我能說嗎?&”
韓京墨立刻興起來,把他的臉掰回來:&“能說能說,不要看他,看我看我!蕭云醒是不是真的過傷?快講講!或者說&…&…他是彎的?!兒不喜歡人?!&”
向霈把自己的臉從魔爪中解救出來:&“別說,云哥有小姑娘了。&”
韓京墨一愣:&“什麼小姑娘?&”
向霈看到他猥瑣的表才反應過來,繼而鄙視地給了他一掌:&“想什麼呢,就是小朋友。&”
&“嚇我一跳,我以為有兒了呢。&”韓京墨眼神曖昧地瞥了蕭云醒一眼,&“朋友還分什麼大小,跟大老婆小老婆一樣嗎?&”
向霈推他一把:&“別胡說八道&…&…云哥說還小,早不好,不能朋友,所以都小姑娘。&”
韓京墨對蕭云醒的&“小姑娘&”表現出空前的好奇:&“是個什麼樣的人啊?&”
&“嗯&…&…不太好說。&”提起這個,向霈的心和表就很復雜,半天才憋出一句,&“鬼馬怪的一個小姑娘。&”
一直背對著他們看書任由兩人八卦的蕭云醒忽然出聲,糾正他:&“是個純善可的小姑娘。&”
向霈這個不知道被陳清歡坑過多次的人實在聽不下去,忍不住轉頭跟韓京墨吐槽:&“你知道要說出這話來需要多厚的臉皮嗎?起碼我是說不出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