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云醒神悠然,止不住地想笑:&“你說呢?&”
臉上的笑意立刻又盛了幾分:&“嘿嘿嘿。&”
蕭云醒了的鼻尖:&“小傻子。&”
話雖這麼說,可語氣里卻分明是寵溺與無奈居多,至于嫌棄什麼的,更是一也不見。
一直到了晚飯時間,陳清歡坐到飯桌上還在傻呵呵對著滿桌飯菜笑。
陳慕白像是怕打擾到一樣,低聲問顧九思:&“又怎麼了?&”
陳清玄舉手搶答:&“我知道我知道,肯定是因為我姐夫!&”
顧九思點頭:&“嗯,緒起伏的唯一來源。&”
陳慕白聽到&“姐夫&”這兩個字就火大,不過看看兒喜不自勝的樣子,還是忍了下來。
國慶過后,兩人都忙了起來,而兩位班主任相相殺的日常還在繼續。
周三上午,丁書盈在教學樓門口到帶他們班的育老師。
&“丁老師,今天下雨你們班這節育課就不上了啊。&”
丁書盈一聽便是神一振:&“真的啊,那我去上。&”
馬上就要月考了,正好給學生補補課。
育老師提醒:&“那你可得快點兒,剛才我遇到楊老師,看到他抱著教案往教室去了。&”
丁書盈一聽立刻不顧形象地抱著教材往教室跑。
等氣吁吁地跑到教室門口,楊澤延已經開講了。
看到出現在門口竟然還停下來,站在講臺上嘲諷:&“丁老師,下次記得再跑快點兒啊!&”
丁書盈氣得想把手里的書丟到他臉上去!都數不清這都是這學期第幾回了!回回都被他搶先!的運鞋都白買了!
懶得搭理,一轉就走了。
等走遠了,楊澤延才問坐在下面的學生:&“哎,你們丁老師上節課講的什麼啊?練習題啊,講到哪兒了,拿出來我給你們接著講。&”
下面的學生哄笑:&“您懂嗎?&”
楊澤延一擼袖子:&“我懂嗎?我給你們說,你們楊老師,我!上學那會兒也是學霸!你們丁老師都是我輔導的。&”
一句話勾起了學生們的八卦之心,紛紛發問。
&“您跟丁老師是同學啊?&”
&“那可不。&”
&“楊老師,聽說你在追我們丁老師,想讓做你朋友是嗎?&”
&“誰說的?簡直胡說八道!我什麼歲數了還追朋友?&”楊澤延忽然斂了笑,義正詞嚴地看著下面的學生糾正道,&“明明是追老婆來著!&”
&“哈哈哈&…&…&”
到了下午丁書盈才聽說,當場就氣炸了,直接沖到肇事者面前:&“楊澤延!以后你再講我的課講我的試卷講我的錯題,在我的班上胡說八道我就弄死你!&”
楊澤延正給學生批作業,抬頭看一眼:&“你打算怎麼弄我?&”
辦公室里還有兩三個老師在,他們都低著頭不說話來降低存在。
丁書盈的臉一下子就紅了,低聲音質問:&“能不能要點臉?!&”
楊澤延優哉游哉地回答:&“臉這玩意兒嘛,外之,沒有媳婦兒的人不配擁有這個東西。如果你同意做我媳婦兒的話,我可以不要。&”
丁書盈沒他這麼不要臉,當場拂袖而去。
周五下午,丁書盈帶著印好的試卷準備去教室給學生來個當堂測試,到了教室門口竟然又被楊澤延截了和。
看看黑板旁的課表,面帶疑地問:&“這節不是音樂課嗎,你在這里干什麼?&”
楊澤延回答得理直氣壯:&“音樂老師讓給我的。&”
丁書盈惱了:&“為什麼讓給你?&”
楊澤延略帶得意:&“因為我答應幫寫教案,都憋了好幾天了才憋出來半頁。&”
丁書盈氣急反笑:&“音樂老師的教案你都能寫,你怎麼不上天呢?!&”
楊澤延邊說邊拿眼覷:&“呵,別嫉妒啊,以后誰要是做了我媳婦兒,我天天幫寫。&”
&“這麼能寫上輩子是打字機吧!&”
&“別說打字機了,等我有了媳婦兒,我媳婦兒說我是什麼我就是什麼。&”
丁書盈無意間一回頭,竟然看到滿屋的學生正津津有味地看兩人斗,實在是有傷面,再一次鎩羽而歸。
天氣越來越冷,冬日來臨讓人越發怠倦,一連幾天都是雨連連。學校里沒有了蕭云醒之后,陳清歡整日里也是蔫蔫的,像是隨時要進冬眠狀態。
一大早顧九思起床,半天都沒靜,卻也沒有作天作地地發脾氣,很是反常。
顧九思再一次去,走到床邊一看,的臉通紅一片,抬手一果然發燒了。被一,陳清歡慢慢睜開眼睛,吸了吸鼻子,小聲開口:&“媽媽,我不想去上學,學校里沒有云醒哥哥了&…&…我都好久沒見到他了&…&…&”說著眼淚就流下來了,一雙漂亮的眼睛此刻又紅又腫,不知道是難還是心里委屈。
陳清歡和顧九思的外一向是采取的懷剛政策,偶爾了這麼一次,顧九思的心就得一塌糊涂。
給陳清歡量完溫掖好被子之后,出了房間就給蕭云醒打了個電話。
&“你方便的話,能不能來家里看看清歡。&”
蕭云醒大概掛了電話就過來了,他進門的時候顧九思給陳清歡熬的粥還沒好,這麼冷的天,他的額角竟然帶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