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云醒看著看著緩緩勾起了角。
后來陳清歡滿面春風腳下生風地回來,和剛才氣鼓鼓的河豚模樣大相徑庭,捧著蛋糕喜滋滋地上樓回了房間。
陳慕白冷眼看著,頗為不忿:&“瞧瞧,一塊蛋糕就哄好了,這還是我兒嗎?&”
顧九思只來得及匆匆掃了眼包裝盒:&“這家甜品很難買的,每天都要排很久的隊,還不一定買得到。&”
陳慕白面上更加鄙夷:&“那又怎麼樣,還不就是塊蛋糕?&”
顧九思狀似格外傷:&“可就算只是塊蛋糕,你也沒排隊給我買過。&”
陳慕白不知道怎麼就引火上了:&“你想吃那個?你想吃什麼我沒給你買過。&”
顧九思看他一眼:&“蛋糕不重要,重要的是排隊的心意,你給我排隊買過什麼嗎?&”
陳慕白心里委屈,我有份有地位不用排隊還是我的錯了?
陳清玄適時湊過來:&“媽媽,你想吃什麼蛋糕,我可以去排隊,用我的零花錢給你買。&”
陳慕白恨不得一腳踢走他:&“臭小子,你的零花錢是誰給的?&”
陳清玄倒是分得清:&“大不了我不用你給的那份買咯。&”
陳慕白被氣笑:&“真是出息了,下個月開始你的零花錢停了!&”
我收拾不了你媽和你姐,我還收拾不了你?!
陳家小公子抿抿,回房去數他的私房錢可以支撐幾個月。
第二天,日理萬機多人等著他開會、多生意等著他拍板的陳慕白陳總不知了什麼瘋,站在一群小男生小生隊伍里緩慢移,排隊給老婆買蛋糕,他還從來沒干過這種事。
陳靜康在一旁陪著:&“要不您先回去,我來排?&”
陳慕白又往前挪了一小步:&“我自己老婆要的我自己排,你想排給你自己的老婆買。&”
陳靜康又建議:&“要不我去問問,這個店人家賣不賣?&”
陳慕白似笑非笑地睨他一眼,陳靜康立刻老老實實地閉上,全程安靜&“陪排&”。
終于排到陳慕白的時候,大手筆的陳總把所有能買的蛋糕種類全都買了一遍,打包送到顧九思公司,結果換來了一句&“有病&”,完全沒有陳清歡那副喜不自勝的模樣,陳總很是傷。
秦靚以為蕭云醒會來質問接了他電話的事,誰知他整個下午加晚上一點兒靜都沒有,完全無視,平靜得讓人心涼。
蕭云醒踩著熄燈的時間點回到寢室,韓京墨坐在椅子上晃著二郎,一副幸災樂禍的模樣,慢悠悠地調侃道:&“聽說,我今天錯過了一出好戲?&”
眼看著蕭云醒無于衷,韓京墨再接再厲,面帶促狹地笑著開口:&“秦靚和今天沖你發火的小姑娘,誰更漂亮?&”
作為當事人的兩位室友積極給出答案:&“那個小姑娘漂亮!&”
韓京墨長了一副溫文爾雅的君子模樣,可在這方面一向是口無遮攔:&“那材呢?&”
蕭云醒放下書包,終于給了他一個眼神:&“籃球,游泳,還是跑步?&”
韓京墨沒反應過來:&“什麼意思?&”
蕭云醒沒回答他,繼續問:&“挑一樣,還是全挑?&”
韓京墨更加茫然了:&“挑什麼?&”
蕭云醒也不在意他的答案:&“那就明早育館見。&”
說完就拿著東西去洗漱了,留下韓京墨愣在原地,不著頭腦:&“他在說什麼&…&…&”
第二天一早,韓京墨終于知道什麼意思了。
其實也沒別的意思,就是他的意思。當韓京墨手里的籃球再一次被蕭云醒拍飛之后,他抹了把頭上的汗,氣吁吁地坐到地上,擺著手拒絕:&“不來了不來了。&”
蕭云醒撿了球回來,居高臨下地看他一眼:&“不行了?&”
韓京墨立刻奓:&“不能說男人不行你不知道嗎?&”
&“那來啊。&”
&“不來。&”
&“那就是不行。&”
&“蕭云醒你是不是有病?!一大早跑完3000米、游泳1500米,現在又來打籃球?鐵人三項啊你!&”韓京墨實在不了了,坐在地上邊吼他邊給向霈發消息喊他來救火。
有熱鬧看,向霈一大早臉都沒洗,火速從隔壁趕了過來,一來就看到蕭云醒在那里孤獨地投籃玩兒,而韓京墨則扶著腰坐在地上。&“你這是怎麼了,腎虛?&”
&“你才腎虛!&”韓京墨指著他控訴,&“還有你,你不是說他不會打籃球不會游泳除了學習什麼也不會嗎?這就是你所謂的&‘不會&’?&”
向霈很冤枉地辯解:&“我沒說過,這些都是你說的。&”
韓京墨一愣:&“我也沒說過。&”
向霈頗為好奇:&“你這是怎麼得罪云哥了?他這麼全方位多層次寬領域立化地把你踩在地上?&”
韓京墨被得慘不忍睹還不忘欠,緩過來之后便開始慢條斯理地胡扯:&“我竟不知道我對蕭云醒這麼重要,沒經他同意就拋棄他去了別的小組,他意難平啊,得不到我就要廢了我!&”
向霈不聽他的胡言語,興致地自顧自分析著:&“我看這形啊,要麼你了云哥的牙刷,要麼你了云哥的小姑娘。&”
韓京墨也沒含糊,老實代了,還不忘抱怨一句:&“你說這事兒跟我有關系嗎?拿我泄憤干什麼。&”
向霈冷哼一聲:&“怎麼沒關系?誰讓你賤的,我早就說過,秦靚可不是什麼善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