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同事經過看他一眼:&“楊老師怎麼了?&”
楊澤延長長嘆氣:&“有時候看著他們這些朝氣蓬的年輕人啊,心里真是慨的,他們真的是讓未來充滿了無限可能啊&…&…&”
同事樂了:&“那可不,祖國未來的希嘛,哈哈哈&…&…&”
楊澤延下了課正好到丁書盈來上課,兩人肩而過時,楊澤延的眼神很是微妙,看得丁書盈心里發。
腳下頓了頓:&“又怎麼了?&”說完不知想到了什麼,神一凜,&“你又從我班上湊了一對?&”
丁書盈現在看到楊澤延就想罵人,上次從他們班走過,竟然聽到他跟學生們說什麼課間不許請假都要參加,鍛不鍛煉倒無所謂,關鍵是有你們最期待的轉運啊!你們轉的時候可以看自己喜歡的人啊!你們都沒有喜歡的人嗎?
前面幾句還像那麼回事兒的,誰知越說越離譜,哪里像個正經的班主任!
楊澤延輕描淡寫地吐出一句話:&“我們班的小姑娘為了你的學生,連保送名額都不要了。&”
&“陳清歡?&”說起這個丁書盈也火大,&“當年蕭云醒為了多陪一年還不是也沒要保送名額?!X大理系!多學子心中的夢想啊!&”
楊澤延一頓,面上一窘:&“打&…&…打擾了&…&…&”
他走了幾步反應過來后心里又是嘆萬分,X大理系算什麼,蕭云醒才是多學子心中的夢啊!
陳清歡決定明年就參加高考之后,冬令營也沒參加,從國家集訓隊退了出來,開始全心全意為高考做準備,整個寒假都在家里用功,那難得的認真勁兒倒是把陳慕白嚇了一跳。
當時已經在公布的國家隊名單里了,不人為惋惜,在奧賽面前,高考本不算什麼,可在陳清歡心里,奧賽和高考都不算什麼,只有蕭云醒才真的是舉足輕重。
聽說退出來之后,是方怡頂了的缺。無所謂,冉碧靈倒是憤憤不平,越長長的走廊,從文科班來到理科班找吐槽,兩人站在教室門口閑聊。
&“國家是沒人了嗎?讓方怡這種人去!&”
&“你怎麼這麼生氣?又去招惹褚嘉許了?&”
&“沒有,到跟別人說,想要去X大還要考蕭云醒那個專業。&”
&“去唄,有本事就考到蕭云醒的床上去。&”
&“噗!&”冉碧靈一口水噴出來,&“你們倆現在在一個班,沒出什麼事兒吧?&”
陳清歡搖頭,眺著遠的天空,神也有些恍惚:&“云醒哥哥又不在,能出什麼事兒。&”
冉碧靈也有些被染,嘆了口氣:&“等這學期結束,你也不會在學校了,我們大概也不能常常見面了。&”
陳清歡往隔壁班的方向看了一眼,眉眼忽然飛揚起來:&“我在不在有什麼要,褚嘉許同學在就好了呀!&”
本是調侃的一句話,冉碧靈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笑容有些勉強地岔開了話題。
近來楊澤延很是忙碌,各科老師紛紛來找他反映,最近陳清歡上課不睡覺了,很不正常,讓他這個班主任好好注意一下,弄得他哭笑不得。
陳清歡之前一直主攻數學,現在要兼顧其他學科,畢竟這些和奧賽不是一個路子的,還一心沖X大,楊澤延也不得不替一把汗,秉著認真負責的態度,還是找談了次話。
楊澤延趁著課間休息時間來到的座位前,沒頭沒腦地問:&“就真的不等等了?&”
陳清歡正低頭刷題:&“不想等了,還要一年多呢。&”
楊澤延再次確定:&“一年都等不了?&”
陳清歡筆下作越來越快,頭也懶得抬:&“等不了。&”
鑒于對方的態度和忙碌程度,此次談話很快結束,楊澤延帶過那麼多學生,頭一次和學生談話的時候覺得沒話說,心很是復雜。
陳清歡把高二結束就參加高考的事告訴蕭云醒的時候,蕭云醒沒說什麼,只是眸漸深,長久地看著,眼神里多了些看不懂的東西。
只剩下幾個月的時間了,高二本來學習也,他們每周見一次,一般約在周六。周六中午放學時間,蕭云醒拎著個甜品盒在學校門口等放學。
十幾歲的小姑娘一天一個樣,盡管保持著每周見一次的頻率,可蕭云醒還是覺得每次見到都不太一樣,長高了,也長開了。
&“云醒哥哥云醒哥哥,你聞聞!&”陳清歡一看到他就撲了過來,聲音甜而,邊說邊長了脖子讓他聞,&“聞到了嗎?香不香?&”
蕭云醒微微低頭嗅了下:&“嗯,換了沐浴?&”
陳清歡笑嘻嘻地點頭:&“像不像一只行走的大杧果?&”
蕭云醒忍不住偏頭笑:&“像。&”
&“那你想不想咬一口?&”指著自己的臉,&“給你咬一口。&”
蕭云醒一時無言,努力搜索著新話題想要結束這個話題。
陳清歡顯然不滿意他的反應,捧著小臉兒愁眉苦臉地嘆氣,還時不時地瞥他一眼,極小聲地抱怨:&“我早上特意洗了澡,怕過了一上午等不到你來就不香了。&”
蕭云醒有些無奈地笑了笑,暖了眉眼,眼底染上一抹清潤的笑意:&“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