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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到即止的一句話瞬間讓韓京墨變了臉,主求饒:&“別!蕭云醒你不能這樣!大學四年我都活在你的影下,終于有機會離你重回巔峰,你不能跟過來!我已經充分認識到我們智商上的鴻,請允許我離你越遠越好!&”
蕭云醒不為所,開始翻舊賬:&“不知道當初是誰,非要和我一決高下,我就給你個機會,讓你余生的每一天都可以做這件事。&”
韓京墨認識到事的嚴重,認真且慫地開口:&“哥,對不起,哥,我錯了,哥,我以后改還不行嗎?我以后再也不會說清歡妹妹一個字。&”
蕭云醒似乎并不太滿意,意味不明地嘆了口氣。
韓京墨主加砝碼:&“還有!如果以后被我聽到誰說不好,我第一個不同意!一定幫&‘懟&’回去!義不容辭!&”
蕭云醒這才微微轉頭看他一眼。
韓京墨信誓旦旦,滿目真誠:&“你相信我!&”
蕭云醒點點頭,輕描淡寫地開口:&“我忽然想到那所學校所在的城市我不太喜歡,還是算了吧。&”
韓京墨這才松了口氣,大魔王真可怕!
后來一群人自由活,蕭云醒和陳清歡抱著一堆娃娃坐在商業街小廣場的臺階上,看到小朋友路過就送一個,然后收獲一聲甜甜的&“謝謝哥哥姐姐&”。
蕭云醒趁空轉頭看著:&“真的不生氣了?&”
陳清歡托著下歪著頭神不明地回他。
尼采說,壞脾氣的消失,可以準確地反映智慧的增長,這句話在陳清歡上現得可謂是淋漓盡致。
這人呢,一旦開了竅,悟高得讓人塵莫及。
&“我本來也沒生氣。&”陳清歡勾淺笑,&“因為我一直都記得,有個人曾經對我說過,在所有的先來后到輕重緩急面前,我先,全世界后;我重,全世界輕;我急,全世界緩。所以區區一個秦靚而已,有什麼大不了的。&”
蕭云醒始終還是擔心終有一天他會變的&“無所謂&”,想著還是解釋清楚比較好:&“我真的不喜歡懂事的孩子。&”
&“嗯?&”陳清歡一愣,&“那你喜歡什麼樣的?&”
喜歡他了這麼久,好像從來沒問過他到底喜歡什麼樣的孩子。
蕭云醒憑著本能不假思索地回答:&“我認識你的時候你是什麼樣,我就喜歡什麼樣的。&”
陳清歡喟嘆一聲,這輩子果然和溫大方善解人意懂事這種詞匯無緣。
蕭云醒忽然握住的手,慢慢吐出一口氣,此時此刻牽著的手他才覺得心安。他轉頭看過去,這個世界上有那麼多人和事,大概也就只有眼前這個小姑娘可以讓他心如麻了。
陳清歡被牽了手,心里滋滋的:&“看我干嗎?&”
蕭云醒了的頭發,輕聲開口:&“我給你梳小辮子吧。&”
沒等回答,他就開始手,給梳了個貓耳朵的發型。
看到又變回那個看著他眼睛發亮對他笑得又又甜的小姑娘,他也勾著角笑起來。
蕭云醒是真的不知道陳清歡至今不會給自己梳小辮子,他還奇怪怎麼上了大學之后整日里都披著頭發,本以為是懶,卻沒想到是不會。
于是&“大忙人&”蕭云醒同學每天準時出現在生寢室樓下給一個小姑娘梳辮子,風雨無阻。
可憐他一個大男生整天研究孩子發型,從陳慕白手里接過這門手藝,這個重任。
后來陳清歡還是會在校園里時不時地到秦靚,有時是一個人,有時是和蕭云醒一起,有時是和田思思、田汨汨一起。
秦靚每次都神自然地跟他們打招呼,而他們則選擇視而不見。
陳清歡和冉碧靈通電話的時候聊起此事,冉碧靈聽得直擼袖子:&“這的手段高明啊!既能在蕭云醒面前刷存在,又能惡心你,一箭雙雕啊!&”
陳清歡則表示氣死人的本事一流,甩不掉秦靚那就氣死!
天氣漸漸轉涼,某天陳清歡下了課,和田思思從教學樓出來就看到一群西裝革履的學生走過。
好奇地看了幾眼:&“他們在干什麼?&”
田思思正低頭刷手機,抬頭看了一眼,心不在焉地回答:&“大四的在找工作吧?&”說完又自我否定,&“不對啊,沒聽說最近有招聘會啊?&”
又抬頭看了看,忽然指著某個方向陳清歡:&“蕭云醒!&”
陳清歡一轉頭就看到了蕭云醒和韓京墨從路口走過,韓京墨還在拉著他說著什麼,也不知道他有沒有在聽,只見他目視前方認真走路。
這是第一次見他穿正裝,果然長得好看的人穿什麼都好看,玉樹臨風大概就是這個樣子吧。
像是有心靈應,蕭云醒也往這邊看了一眼,勾著角笑了笑,然后便走了過來。
陳清歡扯扯他的西裝袖子,笑瞇瞇地問:&“你去哪里了?&”
蕭云醒指指學校會議廳的方向:&“獎學金評選。&”
陳清歡又笑了笑,沒再說話。
旁邊的韓京墨一臉狐疑:&“一年一度著名的神仙打架,聚集了整個X大的最強陣容,你怎麼都不問問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