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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清歡像是得到了證明一樣,一拍桌子:&“看吧!喜歡蕭云醒的人并不多!咱們仨之中就我一個,三分之一的概率而已。&”
田思思和冉碧靈對這種強盜邏輯早已習慣,不發表任何意見。
冉碧靈不知想到了什麼,忽然正經起來:&“說真的,有時候想想,你這活兒可真不是一般人干得了的,和蕭云醒在一起,那可是敵滿天下啊!可你好像一直都游刃有余的。不過話說回來,你這個人啊,上一直都有種舉重若輕的從容和瀟灑,讓人心生羨慕。上學的時候活潑可得像個小朋友,進社會立刻又變得專業而迷人,關鍵啊,對著蕭云醒的時候永遠保持著一顆心。你這個人啊,一孩子氣,讓人覺得傻乎乎的,看似純良,不通人世故,可一進社會,卻左右逢源,風生水起的,又理智,誰也坑不了你,吃不了虧,不知道該說你天賦高啊還是藏得深。&”
陳清歡挑眉。
天賦高嗎?
不管是陳老師,還是顧士,抑或是的云醒哥哥,一直在用最溫的方式告訴生活本來的模樣,和那些變幻莫測的未來,也教會如何心懷善意而又游刃有余地在這不太好的世間行走。告訴行走世間的險惡,也告訴人世間的好。強大又,犀利也溫,心懷純善,亦可仗劍天涯,大概這就是他們希看到的吧。
田思思倒是從來沒小瞧過陳清歡,這些年雖然任妄為,可有些事陳清歡看得比誰都通,遠非一般孩兒可比。無意間一回頭,看到蕭云醒從馬路對面的停車場出來,穿過人行橫道走過來,便踢踢陳清歡示意去看。
冉碧靈也跟著看過去,忍不住慨:&“怎麼過了這麼多年,蕭云醒上還是帶著那麼干凈的年呢?正所謂年不常在,可年卻常存。他是不是吃五谷雜糧長大的啊,怎麼上一丁點兒煙火氣都沒有呢?&”
陳清歡歪歪頭一副與有榮焉的模樣:&“蕭云醒可是這世間獨一無二的年啊,不,是全宇宙!&”
田思思一副不了的表,轉頭問冉碧靈:&“你是不是應該問是吃什麼長大的,怎麼這麼多年了一看到蕭云醒還是這副罷不能的德行。&”
陳清歡滋滋地沖一笑:&“你管我!&”
第二十四章 同一屋檐下
陳清歡一見到蕭云醒,就&“重輕友&”地坐不住了,拿起包準備結束這場下午茶:&“這個時間不好打車,要不要送你們?&”
田思思搖頭:&“這里離我家很近,我走回去就行了。&”
冉碧靈還沒說什麼,就看到褚嘉許小跑著過來了:&“對不起對不起,我來晚了。路上有點堵。&”
冉碧靈幸災樂禍地問道:&“你媽肯放你出來?&”
褚嘉許不好意思地笑笑:&“我說我要回公司加班,電影票買好了,咱們走吧?&”
冉碧靈得了便宜還賣乖,沖陳清歡和田思思使了個眼:&“看到沒,以后你兒子告訴你他加班,千萬別信。&”
褚嘉許還是和上學那會兒一樣的不善言辭,倒是不再不就臉紅了,只是在一旁一直溫和地笑,材高大,朗眉星目。
冉碧靈也準備走了:&“要不要一起去看電影?&”
田思思果斷拒絕:&“我才不去做電燈泡!&”
&“不了。&”陳清歡搖搖頭,指指旁邊,&“云醒哥哥說,要帶我回家,喂飽我。&”
田思思立刻走人:&“真不了,走了走了!下次這種家屬會出席的局都別我這個單狗了!&”
陳清歡和冉碧靈對視一眼,表現出毫無誠意的歉意。
趁著蕭云醒和褚嘉許去開車的工夫,冉碧靈站在甜品店門口看著他的背影歪頭跟陳清歡小聲嘆:&“干凈純粹的年真是好啊!蕭云醒絕對是把年的清冷干凈詮釋得最好的一個人。你知道褚嘉許特別崇拜他吧?你知道那個傻子跟我說什麼?說蕭云醒這個人啊,說他冷吧,可又不是那種頹廢的冷,是那種溫溫的冷,帶點初冬的味道,冷靜沉穩,干干凈凈的,不會傷人,也不會讓人覺到不舒服,該有的禮貌一點兒都不會,讓人討厭不起來,一看就知道是家里教得好,這種人的家教好得不是一點半點啊!他說這話的時候那個眼神那個表喲,如果我不是他朋友,我肯定懷疑他暗蕭云醒。&”
陳清歡臉上滿是疑和懵懂:&“褚嘉許在胡說什麼啊,云醒哥哥一直都很溫好嗎?一點兒都不冷!&”
冉碧靈嘆口氣,就知道會是這樣:&“唉,車來了,不說了,再見吧!&”
陳清歡和道別上車,系安全帶的時候,忽然開口:&“韓京墨最近有朋友嗎?&”
蕭云醒搖頭:&“不太清楚,怎麼了?&”
陳清歡湊過去,眼底閃著狡黠的笑:&“一個八卦,你要不要聽?&”
蕭云醒笑著看。
陳清歡繼續開口:&“我前些天看到韓京墨和田汨汨在一家咖啡店門口拉拉扯扯,田汨汨你還記得吧,就是田思思的雙胞胎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