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第164章

一抬頭,對上他映著雪和月的明亮眸,忽然委屈和傷了起來,他們為什麼會變現在這個樣子。

蕭云醒忽然嘆了口氣,輕聲:&“陳清歡。&”

他嗓音沉沉,格外好聽,陳清歡這三個字從他口中念出來竟然帶了別樣的莫名的繾綣,陳清歡陶醉了一會兒才忽然意識到,他的是陳清歡,不是清歡。

的手指猝然收著頭皮看過去,眼底悄然流淌著一抹張。

的名字之后,卻沒了下文,許久都沒再說話,也不再看,牽著的手繼續走了幾步之后,他的口依舊翻涌著那莫名的沖,愈演愈烈,那句話就那麼口而出。

&“你知道嗎,我真的特別特別你&…&…&”

那份深沉無聲,比想象的要深得多,比他自己以為的還要深。說著他停下來,轉頭看著,眉眼極盡溫,不知是冷還是張,耳朵都紅了,可就算是這樣,目自始至終都沒從的臉上移開,定定地看了好一會兒才抬起手,指腹輕輕的臉頰,眼尾的那顆桃花痣,然后緩緩彎腰垂眸吻上的眉眼。

街邊的霓虹燈五彩斑斕,照在他如畫的眉目間,讓看到了他眼底濃得化不開的深

陳清歡盯著他通紅的耳尖兒看,慢慢地,他整張臉都紅了,看得目瞪口呆的。

他是蕭云醒啊,從小到大就沒見過他這麼靦腆的樣子,平日里的淡泊冷靜全數不在,像個竇初開的年。

兩人磨磨蹭蹭地終于走到了停車場,蕭云醒讓等在路邊,他進去開車。

或許是初雪的緣故,這個時間的街道竟然格外熱鬧,到都是拿著手機拍照的人。

陳清歡站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里看了一會兒,抬頭看了看天,大概等得無聊了,彎腰去捧旁邊花壇上的積雪。

蕭云醒開了車回來,也沒催,把車停在路邊,就站在不遠玩雪,目寵溺。

他看得認真,卻被一道聲打斷,兩個穿著短的小生不知什麼時候站到了他面前,其中一個生紅著臉問:&“小哥哥小哥哥,你可以做我男朋友嗎?&”

蕭云醒一愣:&“不可以。&”

生氣餒,懊惱地看了同伴一眼,同伴接上:&“小哥哥小哥哥,那我可以你嗎?&”

蕭云醒沉了下:&“恐怕也不行。&”

陳清歡遠遠看著,咬牙切齒地想著,蕭云醒可真討厭,隨便站在街邊也會被人搭訕。

兩個生齊齊發問:&“為什麼?&”

&“因為&…&…&”他抬手指指幾步之外的陳清歡,面沉靜篤定,&“我是的人,是一個人的。&”

因為我是的人,所以沒有辦法再去喜歡別人,沒有辦法做別人的男朋友,也不能讓別人

陳清歡愣在當場,像是不敢相信似的,怔怔地看了他好半晌。

他微微笑著看著,眉眼溫得像要融在這片月里。

下一瞬,一顆心驟然得一塌糊涂。

忽然想起小時候有一年過生日,陳慕白請了好多人來家里替慶祝,蕭云醒也在。不知道是誰家的小姑娘看到蕭云醒就抓著他不放,看到后特別生氣,一把揮掉小姑娘的手把他搶了回來,小姑娘沒站穩一下摔倒在了地上。

就站在那里摟著蕭云醒的手,怒目相向地宣布的擁有權:&“他是我的!&”

小姑娘被嚇得哇哇大哭,后來被顧士斥責了一頓,心里委屈得不行,趴在蕭云醒懷里也哭了起來。

那個時候的陳清歡就覺得蕭云醒是一個人的,坦得可,直白得可

后來長大了,越長大顧慮越多,越患得患失,再也沒有那種氣吞山河的底氣和勇氣說出那句話。

可是現在他說,他是的人。

蕭云醒是陳清歡的人。

是陳清歡一個人的。

數學里有個溫又霸道的名詞,有且僅有,而現如今能和這個詞媲的大概就是蕭云醒的這句,是且僅是。

那一刻,的心里盛滿了月,整顆心脹得滿滿的。

兩個生回頭看看陳清歡,驚嘆一聲男才貌,紅著臉哄笑一聲跑開了。

人都走遠了,陳清歡也沒上前,就這麼站在原地,把手里團好的雪球直直地砸到了蕭云醒的上。

蕭云醒躲都沒躲,只是走過去問:&“還生氣嗎?&”

陳清歡一揚下,格外傲地開口:&“生氣啊!你快哄哄我!&”

&“怎麼哄?&”

&“那你讓我你的耳朵。&”

&“吧。&”

的指尖下一秒便試探著爬上了他的耳垂,歪頭看著他的臉,看不到一阻攔的意思之后,便微微用力從上到下地起來。

那里的,邊緣飽滿溫潤,隨著手下的捻,漸漸變得炙熱起來。

&“我使勁咯?&”陳清歡不舍得用力,偏偏臉上還要裝出一副狠勁兒來,&“了你的耳朵你以后就是我的人了。&”

蕭云醒輕輕嗯了一聲:&“我是你的人,一直都是,永遠都是,誰也搶不走。&”

陳清歡心生意,眼圈都有些紅了,給了他一拳,皺眉嗔他:&“你這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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