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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碧靈嘆息一聲,跟田思思吐槽:&“看到沒,這架勢分明是要人不要江山嘛。&”
田思思點頭贊同,一本正經地提醒陳清歡:&“蕭云醒就是個消磨意志毀人不倦的大妖怪!他一定是你競爭對手派來的,想要毀了你的事業!&”
可惜現在陳清歡滿腦子都是&“蕭門陳氏&”幾個字,一點兒事業心都沒有,手下不停地挲著那本書。
邊書的側面夾著一個簪子,拆開是把刀,就是用這把刀一年又一年地裁開那些封的驚喜。
著上面的簪子,想著蕭云醒給時說過的話&—&—
我父母定之是簪子,母親很喜歡,所以我也做這個式樣的,我想,你也會喜歡。
陳清歡被喜悅沖昏了頭腦,一頓飯吃得心不在焉的,才回到家就了,鬧著蕭云醒給做夜宵。
蕭云醒站在裊裊升起的熱氣中,一邊忙活一邊問靠在他后黏著他的陳清歡。
&“找到合適的新工作了嗎?&”
&“還沒呀。&”
倒是有獵頭給打電話,不過沒什麼興趣。
蕭云醒低頭看著鍋,很是自然隨意地提道:&“我這里倒是有個建議。&”
陳清歡從他后探出腦袋來:&“什麼職位?適合我嗎?&”
蕭云醒看一眼:&“很合適。&”
陳清歡更好奇了:&“到底是什麼職位?待遇好不好?&”
&“虛席以待多年,年薪自己定,福利待遇也自己定。&”
&“這是什麼職位啊?哪家公司?&”
他的眼底有細碎的微閃:&“這個職位的名字&—&—蕭太太。&”
陳清歡忽然心跳加速,差點以為蕭云醒發現提前看了邊書的最后一頁:&“你要養我?&”
蕭云醒挑了挑眉,笑而不答,那雙深邃點墨的眸子里的意思卻昭然若揭。
陳清歡又往他上了,晶瑩的指尖激地揪住他前的布料,眼中幽芒頓起:&“養一輩子?&”
&“不行嗎?&”
男人輕笑,漆黑的眸子里含著淺暖繾綣的笑意,英的鼻梁在臉側投下一片淡淡的影,愈發顯得那張臉致無雙。
陳清歡眉眼含笑:&“行!太行了!說話算話?&”
蕭云醒直直地看著,眼底墨漸濃,濃得化不開,緩緩開口:&“算話,我對你說的話,每一句都算數,沒有期限。&”
這下徹底絕了陳清歡的事業心。
假也不休了,第二天直接殺到公司提了辭職申請,火速辦理接。
米秋張羅著部門所有人一起吃頓飯,陳清歡欣然同意,并表示來請客。
&“老大,你辭職的消息一出,業各大公司爭相高薪挖你,你終于決定去哪家了?&”
陳清歡點點頭:&“嗯,確實找到新職位了。&”
眾人一臉八卦:&“哪家啊?OBB還是THG?年薪怎麼樣?是不是翻番了?我們打了賭,這兩家公司的呼聲最高!&”
陳清歡故作神:&“這個嗎,還好吧,職位不錯,待遇也不錯,關鍵是,一直是我想去的。&”
&“還要不要人?我們也組隊去!&”
&“只招一個。&”
&“到底什麼職位啊?&”
&“一個高技含量的工種。&”陳清歡微微一笑,&“蕭太太。&”
大殺四方的陳清歡竟然要洗手回家做湯羹相夫教子?!Oh My God!驚悚!
&“蕭先生直接開價說要養我一輩子,我沒抵擋住,就和他簽約了。&”
眾人直接被這狗糧喂蒙了。
程渡和謝弘和也在這家店請客戶吃飯,他們結束后出來,恰好上。
先是眼尖的同事了聲&“程總,謝總&”,然后眾人紛紛站起來打招呼。
唯獨陳清歡依舊慵懶地坐在那里,眉都沒一下。
謝弘和看了程渡一眼,主開口給客戶做介紹:&“這位是陳總,可是我們公司最年輕的副總裁。&”
那個男人立刻笑著遞名片:&“久仰大名!&”
陳清歡敷衍地笑了笑,名片也懶得接:&“客氣了,很快就不是了。&”
那個男人有些尷尬,還是程渡主開口緩和氣氛:&“弘和,你送張總出去,難得到,我和陳總說幾句話。&”
陳清歡自認和程渡沒什麼私,自然也沒什麼可聊的,可他就這麼坐下了,也不好趕人。
程渡開門見山地問:&“真的打算辭職了?&”
陳清歡的好心任誰都看得出來,有人調侃了他一句:&“程總的消息也太不靈通了,不是打算,是已經,本周五是最后一個工作日。&”
程渡說得直接:&“強人放棄事業回歸家庭做全職太太,向來是沒什麼好結果的。&”
陳清歡聳聳肩膀:&“我沒打算做全職太太啊,我們家的家務一向都是蕭先生做,你不知道吧,我們家蕭先生除了是個科研大牛,還是個家務小能手,洗做飯收拾房間他都很在行,以后有了孩子,他肯定也會帶得特別好,我什麼也不用做,只是負責吃喝玩樂的蕭太太。&”
眾人又是一陣唏噓。
&“蕭先生是怎麼求婚的?快跟我們講講!&”
&“求婚?&”陳清歡手下作一頓,收回筷子,臉上的笑容也淡了幾分,&“我好像忘了這回事&…&…&”
一群人剛想替陳清歡抱不平,就聽到嘀嘀咕咕的:&“云醒哥哥也沒提啊,求婚要準備什麼啊,鉆戒?鮮花?氣球?蠟燭?surprise?怎麼辦,我沒經驗啊&…&…&”
&“是他跟你求!&”
&“他不用求啊,我愿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