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5章

察覺出江致的取舍兩難,一咬牙直接撲上去抱住江致的腰,

&“江致哥哥!&”

&“求求你,不要丟下我,我愿意替爸爸媽媽向姐姐贖罪,只求你別不要我,我不像姐姐那麼堅強,沒有你我比死還難,求求你好不好&…&…&”

我想,沒有人能拒絕這樣一位的乞求,尤其是善良的江致,

他糾結的眼睛充滿痛,在我無波無瀾的目下,他還是覆上了付宛靜的手。

我驀地笑了,轉頭向自己的閣樓不徐不疾的離去,

后江致的呼喊變得越來越模糊。

付宛靜說的不對,其實我一點也不堅強。

失去江致的這個晚上,我也弱的藏在黑暗里痛哭流涕,我也嘗到了挖心剖肝般的難

只是的眼淚流在他眼前,我的眼淚只留給我自己。

再見了,江致。

天亮之后,只剩我一人踽踽獨行。

11

那個寒假,我給自己接了三份兼職。

我需要錢,更需要忙碌。

我拉黑了江致的號碼,住到了打工的咖啡店里。

現實的困境讓我無暇傷春悲秋。

嚴祀幾乎每天都來店里,還特意強調他就是喝這一家的咖啡,

更別提他還經常拉著我討論B大的研究生考試。

奇怪的是,店老板居然毫無意見,甚至恨不得親自按著我坐下。

假期尾聲,在送走最后一桌客人后,我走到嚴祀桌邊,遞給他一杯我自己做的咖啡。

嚴祀眼含期待的淺嘗了一口,冷清的臉瞬間變得猙獰。

&“付宛嵐!&”

我把頭埋在桌上,笑的眼淚都出來了。

這麼長時間里,我難得一次的開懷與松快。

嚴祀看著我怔忡了許久,

&“付宛嵐,跟我走吧,我們一起考去B大,離開這座城市好嗎?&”

他一貫不茍言笑的臉竟帶了些許張和拘謹。

我臉上的笑容漸漸斂起,孤獨了太久,已經很久沒有聽過&‘我們&’這個詞了。

突然手過去他泛紅的耳垂,

&“好&”。

12

最后一學期,我豁出命的學,睜眼閉眼全是試題。

嚴祀拋給我的甜頭太人,我也開始心存妄念。

江致每次試圖靠近時,嚴祀都會像只護食的母把我拉的遠遠的。

不知道付宛靜說了什麼,江致看我的眼神由愧疚逐漸變得冰冷,

他甚至借著來找付宛靜的時候,我的閣樓。

他咬牙切齒的掐住我的脖子,&“付宛嵐,你背叛我!&”

我拼命掙扎,拍打著他的手,

他口里噴著酒氣,一整個軀直接將我在床上。

力量的懸殊讓我無力掙他的桎梏,&“江致!放開我。&”

他把頭埋進我的頸窩,呼吸慢慢變的沉,

&“嵐嵐,離他遠一點,不然我不知道自己會做些什麼。&”

我的驚呼啞在嗓子里,他的從我的脖頸開始親吻,一直到鎖骨往下。

進睡下擺的那一刻,我崩潰的痛哭出聲,

&“我恨你!江致我會恨死你的。&”

他猛地停住,猩紅的雙眼狠狠的盯著我,

&“我更恨你,付宛嵐!我恨你讓我離不開你,不要跟我說什麼再無集,等大學畢業后我就會帶你走,我們去國外結婚。&”

噎著并未出聲反駁,我不想刺激一個神志不清的酒鬼,這在江致看來卻好像是我的默認。

出欣的笑容,輕的在我角落下一個吻。

一直到他關上房門后,我才抱被子大氣,

這一刻我更加確定,

我必須離開,我必須擁有新的生活。

研究生考試結束的鈴聲響起,我飛一樣的沖出考場。

于人海茫茫中,我急急四顧。

手忽地被人從背后牽住,

一轉,就對上嚴祀浸著笑意的眼睛。

我心慌的反握住他的手,&“嚴祀,我擔心&…&…&”

嚴祀我的手背,

&“別擔心,會是好結果的,你會心想事&…&…我也是。&”

13

我向來很討厭一句話:&‘麻繩專挑細斷,厄運偏找苦命人&’。

因為它總是會應驗。

在收到擬錄取的通知后,我還以為所有苦難都已經結束。

直到被告知因未及時寄送檔案,我最終被取消錄用資格。

我僵的矗立在原地,不會的,一定是哪里弄錯了。

我慌張的撥通了輔導員的電話,他卻告訴我是我母親親自拿走了檔案。

&“母親?我哪有什麼母親!我媽死了八百年了!&”

我崩潰的嘶吼著,縱使已無濟于事。

手機掉落在地上,砸的四零八碎。

我像個幽靈一樣走進主臥,

媽媽去世后,我也再也沒來過,里面的陳設已經千差萬別。

岑梅正坐在梳妝臺上拍著化妝水。

&“為什麼拿走我的檔案?&”

斜眼瞥了我一眼,厭棄的皺了皺眉,

&“下三濫的東西,不會人嗎?這種教養還想去B大?&”

&“我問你,為什麼拿走我的檔案?&”

抓起一個瓶子直接兜頭甩過來,

&“煩死人了!我想拿就拿,翅膀了就想飛了,你還指有個名牌學歷傍,再去勾搭江家小公子嗎?妄想!他是我兒的!你給我老老實實留在付家,我讓你嫁給誰你就得嫁給誰,你這輩子怎麼過我說了算!&”

瓶子沾著我的滾落在地,

岑梅冷哼一聲。

在輕易毀掉我的前途后,卻自始至終連個正眼都不屑給我。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