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到了他們聊天記錄中第一次深接的地方,雀鳴湖后方的林子里頭。
「這鬼林子里頭,也沒個地方靠沒個地方躺的,他們能干那種事?」我有些疑,問閨。
閨不敢說話,也不敢和我對視。
他們的聊天記錄里,小三只說了句這是第一次,而我老公回復也很簡單,一個擁抱的表以及一顆心。
下一條,就是第二天早上七點半,他發了個酒店的定位過去,回了個:【好。】
所以,這鬼林子里頭的第一次,究竟是什麼第一次,我看不明白。
我覺得自己是鎮定的,因為離開那林子的時候,我沒有哭,連大氣都沒有。
但閨說,當時我的臉是那種被人用繩子勒著脖子,瀕臨死亡的豬肝紅。
我擼起袖子。
知三當三的玩意兒,我不會放過。
我知道肯定會有人鄙視我,覺得何必見小三?看一眼都抬舉了,更別說打了。
那種事,掉份。
呵呵。
我沒什麼份,也沒那麼高尚,來這兒一則是質問,二則,若質問時,老老實實的,我就只扇幾個掌,問要回所有錢財,并告知父母、學校,就算了。
若敢跟我玩心眼。
那除了上面那些,就不止是幾個掌那麼簡單了。
打小三沒用?
怎麼沒用。
至,能解氣啊!
我擼起袖子就往們宿舍走去,閨這廝見我往宿舍走,頓時來了神頭。
怎麼說呢,有一米七五的個子,雖然在南方長大,但老家是東北的,每年寒暑假都要回老家的。
按原話來說,到了南方,特瞄的每次吵架吵半天,就沒見過人過手!
早就想打架了。
不是,說的是早就想干架了。
大長就是不一樣,甩著膀子沖得比我快多了,我才一米六二,在后頭小跑才跟上。
「你別把打死了!」我代道。
總不能進局子吧,那也太殺敵一千自損八百了。
「你別把打殘了!」我又代道。照片上,那人骨頭架子小,和我差不離,覺吃不住我閨幾掌。
對了,我這閨在高中是學校子鉛球隊的,一呼嚕胳膊就拿冠軍的那號大姐頭。
「你得讓我把話說完了,手了后,我們才手。」我反復代。
哎,現在想想,我不應該帶來的。
這廝,真的是&…&…
一到小三宿舍,正好在,閨瞬間就把我的囑咐忘到九霄云外。
好家伙。
嗷嗷的啊。
怎麼說呢,見過藏獒和沒見過藏獒的,見了我閨那一出,都得嚇暈。還沒回過神來呢,就薅禿了小三一片頭頂。
我是個南方人,沒打過架,真是沒見過這種場面。
和想象中或視頻里,那種扯著頭發嗷嗚的場面,完全不同。
手都沒看清,小三五分之一個后腦勺的頭發就被薅禿了,真正的薅禿,完完全全的字面意思。就一都沒有的那種。
出手的瞬間就這個戰績&…&…
我真的有些害怕,當時我有種覺,很怕整個頭皮被閨這個鉛球手給掀掉了。
那可不得了,搞太狠了要判刑的!
原本想好的臺詞、設計好的話套,都沒派上用場,我也沒打這小三,反而本能地拉我閨,讓停手。
把氣得要死。
反手給了我一胳膊肘&…&…
總之很混,宿舍里有兩個同學,但居然也沒上來幫忙打,只是嗷嗚嗷嗚。
一個跑出去打電話,另一個繼續嗷嗚。
小三全程一聲不吭,我想肯定看過我照片,因為當我出現的那一刻,臉都是白的。
后來閨說我真是菜,打架最煩我這種菜,薅禿個頭發算什麼事啊,還怕判刑,這都是常規作。
還說已經很收著了,否則上去就一個大耳刮子,直接扇暈,而且很是懊惱,這些年沒有練鉛球,屬實是退步了。
手指甲打斷了三,我請做了個很漂亮的新指甲,還夸真是善良又溫可人,這才原諒我。
總之,這事兒驚了他們班主任,宿舍的人打電話喊的嘛,也驚了學校。
很好,這是我要的結果。
我就是要廣而告之,為學生不好好學習,學到有婦之夫的床上來了?!
而且,我要看看我那個渣男老公,來不來幫說話。
畢竟,人被我打了嘛。
來,這就又添一個證據。
不來,可以。
學校理、通知家長,并且把我老公在上花的錢,小到一杯茶,大到包包,包括酒店錢,全部還給我。
「姐姐,我對不起你。」小三突然跪了下來,「要是讓我父母知道,這是要我死啊!」
說著,便要跳🏢。
4
書里頭都說第一次看到小三的那一刻,會出奇地憤怒。
我倒沒有。
奇怪,沒照片上好看啊。這就是我當時真實的第一反應。
的照片,我只查到他們在湖邊拍的那兩張,就兩個人的口水跟蓮藕似的好幾條扯著的那個。
照片上渣男的模樣是我悉的,沒 P,但怎麼和照片不太像呢?
當時,我并沒有憤怒,而是進了某種破案的狀態。
我以為在人來人往的湖邊,作為背德的他們二人應該是以極快的速度親吻,拍了這麼兩張。